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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 23-30(第4/15页)
晨间查房时,她第一次对女医仙腼腆地微笑,说了谢谢。
蒲奉再三对医护表示感谢,把她们送出门外,对妹妹说了实话。
蒲茵不得不接受只是生病不是怀孕的残酷事实,好不容易才有的微笑瞬间消散,即使到现在,她还是想向夫家证明自己能生孩子。
大鄣女子从小就接受这样的教诲,出嫁后不勤俭持家、不能为夫家生儿育女,会让娘家蒙羞。
对蒲茵来说,自己就是阿兄的污点。
蒲奉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耐着性子哄她:
“等你能走完外面的长廊,就带你去看美丽的绿孔雀。”
蒲茵斜靠在床头,望着从早到晚都在缓慢滴注的药液,点了点头。
“医仙们医术精湛,等你活蹦乱跳了,就带你从月港出海,去看三层楼那么高的麒麟,见肤色如炭的黑人……”
蒲茵轻轻摇头:“女子不能随意抛头露面,我已经嫁为人妻更要守妇道。”
蒲奉牙根痒痒,不知道自己出海的这段时间,妹夫一家到底对亲妹妹做了什么,嫁人前她明明爱笑爱闹喜欢他带回的新奇事物。
留观室安静极了,空气凝重地掉渣。
蒲奉拉开外层的厚窗帘,让屋子里进些阳光,望着始终垂着眼帘的妹妹。
一袋营养液输完,白班护士进来三查七对后换了一袋,和蒲奉互相拱手后离开。
蒲茵自始至终都睁着眼睛,看护士进来又目送她出去,许久后才轻声开口:“阿兄,我好羡慕女医仙们像海风一样自由。”
蒲奉鼻子一酸,右手捂住脸。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蒲奉,去门诊做义肢建模。”
“阿兄,你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蒲茵闭着眼睛说话。
“行,我很快就回来,给你带飞来医馆食堂的小点心。”蒲奉替妹妹掖好薄被。
蒲奉走出留观室看到站得挺远的魏璋,虽然这人看不透,但他确实照顾妹妹对异性的抵触情绪。
魏璋踩着平衡车,把蒲奉带到门诊手足外科的建模室,自己。
蒲奉向魏璋拱手:“多谢,我认识回去的路。”
魏璋一步没动:“等你测量完,我们一起去食堂,今天有毛血旺,又辣又鲜特别下饭。”
蒲奉怔住:“什么毛?什么旺?”
“哎呀,你这个人真是,珍珠翡翠白玉汤,还真能吃出珍珠来?就是个菜名,这么认真干嘛?”
建模医生边测边记录,顺便向魏璋竖起大拇指:“老婆饼里也没老婆。”
魏璋好心地报了毛血旺的所有食材。
蒲奉听得直皱眉头:“我不吃,多谢。”
魏璋另找话题:“你陪妹妹住在这里,刺桐城的妻儿老小怎么办?”
蒲奉的眼神黯淡:“都死了。蒲茵是我唯一的亲人。”
魏璋和建模医生交换眼神,什么是说一句话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建模室里静得可怕,直到测量和石膏取模完成,谁也没说话。
离开建模室,魏璋又领着蒲奉去食堂,看他点菜替他结帐,最后补一句:
“对不住。”
蒲奉有些困惑:“又不是被你们害死的,为什么要抱歉?”
“还有,不用这样盯死我。”
魏璋完全没有被点破的尴尬:“飞来医馆与刺桐城大不相同,也有许多不能碰的事物,凡事预防在前,免得你好心办坏事。”
“是这个道理。”
魏璋把蒲奉送回留观9室,看着他进去关门,才走向电梯口,忽然对讲机传出王强的声音:
“魏璋,到医院南门。”
“收到。”
……
医院南门,不止王强,保科长他们也在,有一波船队正往这里来,但不是挂了红十字的官船。
保安小谢感叹:“刺桐城的船真多,才几天,已经看到大大小小十几种船形了。”
魏璋拍了小谢的肩膀:“曾经是世界第一大海港,和你闹呢?”
小谢一脸羡慕:“魏璋,你怎么学人说话这么快?连东北话都能说了。”
魏璋傲娇:“只是学舌鹦鹉有什么好羡慕的?”
小谢和小林生无可恋,人比人得死。
邵院长听到王强的报告,又找魏璋确认:“什么情况?”
魏璋用对讲机回答:“福船船队,看起来不是一家。”
保安小谢补充:“按现在的速度,二十分钟后到。”
“行。”邵院长不再说话。
王强却看出了一些不对劲:
“魏璋,那些船是要干架还是怎么的?好像有两艘撞了。”
魏璋拿出从熊经纶那里薅来的小望远镜,调焦距看了看:“不对,好像有人从船上掉海里了!”
“不是船只干架,是船靠太近躲避不及撞上了。”
“又一艘撞上了!”???!!!
保科长直截了当:“用快艇吗?”
……
时间倒退一些。
蒲坚白和另外三位商人得到了申丞特批的号码布条,就匆匆赶回各自家,通知管家运贵重礼物到码头。
德济门码头装船完毕后,四家船队先后出发。
蒲坚白做香料生意,左邻文家专营白瓷,右舍柏家做丝绸和刺绣工艺品,对门冷家买卖茶叶。
因为各做各的生意,各赚各的钱,关系融洽。
生意来往,尤其是大宗生意,商务宴请免不了,邀请乐坊百戏杂耍到家也是常有的事。
自从蒲坚白的头疼之症越来越严重,听不得半点喧闹,器乐歌舞嫌吵,喝酒猜拳太闹,因此发生过好几次争执,现在只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客套。
大家都对海市蜃楼好奇得不行,也都派管家去请过船工们,偏偏只有蒲家请到了,这就气人了。
谁家还没几位病人?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其他三家暗中盯着蒲坚白,跟到府衙,没想到都得到了申知府的号码布条。
四家一起装船,比的就是谁家更快出海。
出海以后又比谁家先到。
比着比着,就比出事来。
四支船队争先恐后,都想争最快的航道,船与船的距离越来越近。
蒲坚白上船前用棉花塞了耳朵,但出海颠簸,船桨声海浪声此起彼伏,觉得脑袋里开了十个戏台打擂台,头疼欲裂。
从船仓内到船头再到船舷,蒲坚白没有一个地方待得舒服,前后左右还都是船,尤其是旁边船只起伏的船桨,晃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管家进船舱拿了大氅想给蒲坚白批上,好歹盖住眼睛能舒服些。
没想到蒲坚白提系带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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