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医院又又穿了: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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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出海?富贵显中求。”

    金老无奈摇头:“你这孩子怎么一股奸臣味?”

    魏璋笑出了声:“这不是过来了嘛,没过来就……老爸,你懂的。只要我想,一年就能当遗臭万年的大奸臣。”

    邵院长理解但还有问题:“系统任务完成有时限要求,我们只能早不能晚。”

    魏璋笑眯眯:“放心,有钱的病人们很快就会来。”

    “来,陪我下棋。”金老重开一局。

    邵院长愉快地让出位置,走到行政楼天台,用望远镜看向远处的刺桐城。

    ……

    刺桐城德济门天后宫

    广场上百姓都在看布袋戏表演,今天新上了《西游释厄伟》剧目一“石猴出世”。

    舞台背景是东胜神洲海外傲来小国,花果山的一块仙石,海边有花草树木,完整地展现仙石化形成猴,在海边嬉戏游玩,融入花果山猴群的完整情节。

    主要人物包括石猴,老猴,小猴子们。

    主要道具有哗哗的水帘洞,石桌石椅。

    布袋戏班子首演大爆,赚了许多铜钱。

    谢幕后,百姓各自散开。

    家住西街的大番商蒲坚白眉目深邃,鼻梁高挺,满脸胡茬,背着双手,穿着丝绸褂子和绸缎绣面的番靴,在壮汉保镖的护卫下看完新戏。

    “老爷,您现在回家还是去铺子?”管家同样鼻梁高挺,也明显不是刺桐城人的长相,低头殷勤询问。

    “去铺子。”

    蒲坚白上了马车,从帷裳里向外看,顺便嘱咐:

    “管事,去找昨晚回港的官船船工,打听岛上事宜。”

    “是,老爷。”

    蒲坚白的祖上是波斯商人,为融入刺桐用了汉字姓氏蒲,家族众人已经在城内生活了数代人,从事香料、药材的生意,最有名的就是龙涎香。

    龙涎香制作材料难得,制香程序繁琐周期长,做此香的商户本就不多。

    “禁海令”以后,他家成了全城唯一的商户。

    本来一家独大可以赚得盆满钵满,但繁琐漫长的报关程序和高昂的关税,严重影响正常贸易。

    蒲坚白花重金打通了刺桐城前任知府,并加大制香采买的量,准备大赚一笔。却没想到生意刚做半年,原知府调去其他地方,新来的知府申丞油盐不浸,三番五次拒了他的礼金。

    香料制做难,储存运输不影响香味更难,香味变淡,价格能跌三五成。

    再这样下去,蒲坚白就要落到血亏的地步,每天心急如焚,却只能干着急。

    蒲坚白已经失眠好几日,除了高昂的库存压力,多年顽疾头疼更难熬。

    上个月有十天疼得无法入睡,请来刺桐城名医,药费诊费花了不少,汤药针灸不停却不见缓解,深夜时就像有人拿着十八般兵器在脑袋里开山。

    今天蒲坚白吃完早食没多久,头疼愈发严重,悉数喷出,几乎疼晕过去。

    真是从生意到身体,没一处让人省心。

    现在蒲家五进大宅非常安静,连他孙儿的拨浪鼓都藏起来,生怕惊扰。

    家仆更是小心翼翼,给扫帚套上布袋,尽量让打扫无声。

    蒲坚白从未迁怒家人,而是每个见过他头疼发作的亲人都难过得要哭,吃什么吐什么,连喝下去的水都能喷出来,既心疼难过又无能为力。

    蒲坚白的正妻只能每日去寺庙祈福。

    管家行动迅速,赶到船工常去的酒馆茶肆,却到处扑空。

    不止管家,连酒馆茶肆老板也觉得奇怪,不出海的船工们每日都泡在这里消磨时间,出海回港后也一定会来。

    昨晚宝船回港,按说今天早则上午,迟则下午,船工们一定会出来喝酒饮茶,可一整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管家又赶往城南望归巷,船工们的家。

    真是“不去不知道,去了吓一跳”,明明已经日暮,家家户户不做晚食却都在煮白水。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船工列队在空地上跳,虽然跳得不整齐但每个人都很卖力,衣服都汗湿了。

    难得有四五人凑作一堆窝在巷尾的石墩旁,捧着白水在闲聊:

    “这白水没滋没味的……”

    “医仙说你们几个手脚都变形了,像肚子里馋虫在叫,别好了伤疤忘了疼。你们还没好,药还要吃好几日。”

    管家认识他们,脸上有三条长疤的汉子是宝船的火长(领航员)姓卞名牛,行十二,二十四岁,妻子贤惠能干,儿女双全。

    此人天赋异秉,能从前晚的夜空判断第二日天气,曾经带领船队从海上巨型漩涡中死里逃生,船工尊称他为“牛十二”。

    他出海时宝船很少偏离航向,就算因为暴风雨出错,也能很快回归航线,所以每次出海他酬劳非常多。有许多大船队抢着聘他当火长。

    管家打算先和他们扯会儿闲篇:“我家老爷听说你们去了海市蜃楼……”

    牛十二扭头更正:“那是飞来医馆,治病救人的地方。”

    “医馆?”管家的目光闪了闪,“里面有医者?”

    牛十二点头。

    “医术如何?”

    牛十二也知道蒲家老爷头疼的事情,从怀里掏出一板药片:“见过?一天只要吃一粒。”

    管家眼睛都直了:“这,这,这是药啊?比指甲盖都小能管什么用?”

    牛十二问船工弟兄们:“管用吗?”

    “当然!”另外四人头点个不停。

    管家特别郑重地邀请:“我家老爷请你们到寒舍一聚,就聊医馆的事,不白聊。”

    宝船的船工们与蒲家打过多年的交道,也曾一起在茶肆饮茶看戏,在酒楼吃山珍海味。

    火长牛十二掂了掂管家递来的荷包,爽快同意。

    ……

    西街蒲家

    花厅里摆了一桌菜肴,美酒三坛,蒲坚白坐主位,船工和火长分坐两旁。

    奇怪的是,尽管蒲坚白频频劝菜,火长船工们都只吃蔬菜、喝白水,牛十二甚至劝蒲老爷也少吃肉喝酒。

    蒲坚白从小就和船工打交道,一直知道出海是刀尖起舞的行当,船工们习惯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回港后一定大吃大喝,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或者下次出去能不能活着回来。

    也有医者劝他们不要酒肉过度,但根本没人听。

    这次怎么就忽然转变了?

    牛十二拿出一板药,递到蒲老爷手里:“每日一粒,我昨晚一觉到天亮。”

    蒲老爷却惊讶地发现,牛十二以前肿胀变形的手指有了改变,虽然还是红肿,但那些圆形突起却变少变小了。

    牛十二大方展示自己的手:“去年永宁卫的庄医官说我得的是白虎历节,手指脚趾疼起来像被虎咬,吃了许多汤药也没好转。”

    “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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