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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125-130(第9/16页)
跟马车隔上十万八千里。
他低着头研究墙缝里的砖泥,背影专注而深沉。
单议秋与和宁对视一眼。和宁的眉毛又皱了起来,看起来愈发无奈,好像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单议秋笑着冲她摆了摆手,和宁不再挣扎,转身走到车夫旁边,也懒得摆出研究砖缝的假模假样,双手抱胸,往墙根下一站,盯着墙角的一丛小草看。
单议秋独自走到马车前。
还不等他伸手撩帘子,一双手便从车厢里面伸了出来。
那双手又快又准,一手揽在单议秋的腰间,一手托在他的膝弯,一把便将人悬了空,直接抱进了车厢里。
单议秋低低地惊呼了一声,眼前从白昼般的光亮骤然坠入车厢内的昏暗。再亮起来时,他已经稳稳当当地躺在了谢寒声的怀里。
“不是该走了吗?”单议秋眨了眨眼,抬手去扯他垂在自己肩头的一缕碎发,“什么时候养出来的毛病?专喜欢躲在马车里吓人。”
“你管这叫毛病?”谢寒声挑了挑眉。
他换上一身易于行动的装束,深色的骑装收束利落,袖口扎紧,腰束革带,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梳拢在脑后,没有戴冠,只用一根深色的发带。比平日少了些端方,却多了别样的倜傥利落。
单议秋心里很喜欢,面上也没有遮掩,屈起手指,用指节轻柔蹭过谢寒声的眼角。
谢寒声眨眨眼,朝着他的触碰靠拢过来,睫毛扫过他的指背。
“也许不算毛病,但确实很吓人。”单议秋说。
“才没有。”
谢寒声嗤笑,手臂在他腰间又收紧了几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声音从胸腔里传上来,带着得意肯定的余韵。
“你喜欢。”
“是,”单议秋哼笑出声,懒懒地靠在他怀里,“我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一个皇子躲在我的马车里,动不动就突然吓我一跳,还拦着我,不让我动。”
“你把我说得很下流。”谢寒声如实评价道,“但我不下流。”
如果他当真是个流氓无赖,第一次把单议秋抱进车厢里的时候,就非得把他折腾到连哭都哭不出力气来才肯罢休。
但他是正人君子。所以除了安安分分地把人抱在怀里之外,谢寒声一丝逾矩也无,手规规矩矩地圈在单议秋的腰间,连指尖都没有多往衣料底下探进半分。
“你确实不下流。”单议秋点头认可。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相当放松地赖在谢寒声怀里。
“什么时候走?”他问。
“马上,”谢寒声说,下巴埋进单议秋的肩窝,“就是来见见你。见完就走。”
单议秋嗯了一声,没有说那些你侬我侬的临别话,反而转了个话头,声调沉稳下来。
“你这次虽然是去颍州,但问题未必全出在颍州。那些钱来路不明,去处却只有那几个。”
谢寒声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几分,仍然和单议秋缠绵在一起,眼睛却已经不再是方才那副柔和亲昵的神色。
“皇后下了两手准备。”他说,“一手是赌谢奕顺理成章被立为储君,另一手是……”
“如果继位无望,就发动兵变。”单议秋接上了他没说完的那半句话,语调平淡,“那些钱八成是投到哪里去养私兵了。京城附近的驻军里,说不定也有他们的姻亲故旧。”
皇后是铁了心要做名正言顺的皇太后。谁挡路,就杀谁。
谢桓当了那只出头鸟,死得不明不白,接下来就要轮到其他人了。
皇帝派谢寒声去颍州查案,虽然表面上不意味着什么,可如果谢寒声真有本事,真能查出何敬文跟私兵、跟京中军防之间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那他的存在将不亚于眼中钉、肉中刺。
皇后和谢奕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拔掉。
这些道理他们心里都清楚。
谢寒声低下头,圈住单议秋的手腕,拇指在他的掌心里慢慢摩挲着。
他低声嘱咐:“我手下也有些人。你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等我走后,别忘了联络他们。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好歹保全自己。”
离别在即,他们没有多少时间说那些好听的话。谢寒声颇为不舍地揉搓着单议秋的手腕,指节在他的腕骨上来回地抚摸。
默然片刻,他牵起单议秋的手,五指穿过他的指缝,将他的手背压在自己掌心底下,两人十指相扣。
他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单议秋的眼睛,一眨不眨:“你不能再不要我了。以前的事情,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单议秋想要反驳,可谢寒声的目光异常坚定,根本不是在追究以前,而是借题发挥,指望单议秋能把他的话听进心里。
于是所有的辩解都在这一刻苍白无力。
单议秋叹了口气。“好的。我等你回来。”
这就是谢寒声想要的唯一承诺。
他点了点头,松开了单议秋的手,将他从自己怀里抱起,小心地放到一旁,站身将要掀帘离开。
可刚爬起来,一只手突然拦在了胸前。
谢寒声低头看去,单议秋的手腕下一个用力,他就被推着重新坐了回去。
“怎么——”
话音未落,原先乖巧懒散地窝在怀里的人忽然翻过身来,手臂勾住了谢寒声的脖子,腰下一个使力,整个人便稳稳当当地跨坐在了谢寒声的大腿上,衣摆在两人之间铺展开来。
“殿下是正人君子,我就不一样了。”
单议秋含笑靠近过来,鼻尖几乎要碰上谢寒声的鼻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眼底映着车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天光,亮得灼人。
“我是天底下最欺世盗名之人。离别在即,得亲一下才行。”
缠绵的话语消弭在纠缠的唇舌之间。
……
马车外,和宁蹲在地上,揪掉了一根长在城墙根砖缝里的草叶。
她看了看手里的半截草茎,又面无表情地揪掉了另一根。
跟她肩并肩蹲着的车夫终于放弃了研究砖缝,转而开始看砖缝旁边那一队正在搬家的蚂蚁。
他看了好一会儿,等那队蚂蚁扛着白色的卵穿过砖面上的细纹,才终于侧过头,小声问道:“咱们以后怎么叫六皇子?”
“你什么意思?”和宁头也没回,“该怎么叫就怎么叫。”
“是这么没错。”
车夫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种真诚的困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青袍道人待在一起太久了,他也变得话多且毫无厘头起来,想到什么便问什么:“用不用叫国师夫人什么的?有这种东西吗?”
和宁冷哼一声,将草叶往地上一丢。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屑:“没有。”
话音刚落,她听见身后马车厢传来细微的动静。和宁迅速转过身去,只见谢寒声正从马车上跳下来。
他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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