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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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场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往年都是这样,没什么稀奇,和宁并不担忧。

    可当她看向身旁时,却发现单议秋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张素来从容的面孔上,此刻没有半分笑意。

    和宁心头倏地一紧。

    “国师,怎么了?”她问。

    单议秋摇了摇头。

    他转身回到殿中,脚步比平日快了几分。

    走到桌案前,单议秋随手拨开上面摊着的几卷书简,手指在案面上轻叩两下,推演卜算。

    片刻后,他冷声开口:“你去禀报陛下,就说我神思不安,刚才卜了一卦。南方怕有水灾。”

    话音落下,和宁心头猛地一惊。

    她再次朝天边望去,却见黑云越积越厚,层层叠叠地压在一起,云团的边缘被风撕扯出狰狞的形状,把天幕压得极低极沉。

    这么大的雨,如果连下许多天会怎么样?

    和宁慌忙转身离开阆风殿,递了牌子进宫去。

    ……

    与此同时,谢寒声摔倒在地。

    闷痛将他从梦中拽了出来,眼前一片眩晕的白色,什么也看不清,耳边是自己的呼吸声,粗重急促。

    他慌乱着撑起身体,不顾身旁宫人伸过来搀扶的手,跌跌撞撞地扑到窗前,双手用力推开窗户,向外望去。

    风雨欲来。

    天幕已经暗沉得像入了夜,明明应当阳光最明媚的时辰,外面却黑压压的一片墨色。

    狂风从敞开的窗口灌进来,把窗扇吹得撞在墙上,砰地一声巨响。冷风裹着尘土与潮气扑上他的面孔。

    只往天上看了一眼,跟随梦境而来的刺痛便逼着他低下了头。

    谢寒声一手撑着窗台,一手用力揉着太阳穴,指节压在穴位上,用力到颤抖。

    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浆中翻腾,他的左手不自觉地向脖颈处抚去。指腹触到温热的皮肤,上面什么也没有。

    “殿下!怎么了?”

    田正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吓得不轻。

    这段时间殿下又开始做梦了,虽然每次醒来都咬着牙说没事,但他每次的反应都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田正推开几个碍事的宫人,挥手让他们都离开寝殿,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蹲在谢寒声的身旁。

    谢寒声还低着头,一只手搭在自己的颈侧,指腹在那块皮肤上反复地摩挲。

    过了许久,他才沙哑着嗓子开口:“田正,你看看我的脖子和肩膀。”

    田正听得茫然,顺从他的意思,凑过去仔细去查看。

    他看得格外仔细,连衣领边缘的皮肤都翻开来瞧了一遍。殿外的天光虽然昏暗,但凑得这么近,该看见的都能看见。

    反复几次后,他的语气里满是困惑:“殿下要我看什么?”

    “有没有鳞片?”谢寒声低声问。

    田正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有没有鳞片?”谢寒声又问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沙哑疲累。

    “没有啊。”

    田正百思不得其解,又凑近仔细查看,确认自己没有看漏任何东西:“殿下,您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那血呢?”谢寒声追问。

    田正依旧摇头:“殿下,您身上什么都没有。好好的。”

    谢寒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手,朝田正摆了摆。

    他的掌心朝外,手背朝着自己,意味非常明确。

    田正虽然担心得要命,但谢寒声的嘱咐他不敢不听,只能一步三回头地挪向殿门,退出去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

    大门合拢的声音传进寝殿,混着狂风呼啸,将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沉沉的昏暗之中。

    等四周空荡无人,谢寒声才再次将手搭在颈侧。

    梦里将鳞片生抠下来的感觉,在此刻依旧鲜明,鲜血顺着伤口向外奔涌,而鳞片滑腻又锋利,谢寒声甚至听见了自己尖锐嘲弄的笑声。

    觉得我的鳞片好看吗?觉得我这副怪物模样漂亮吗?他癫狂地想。我把它送给你好不好?

    于是从自己身上硬扯下来的那部分,被他强行塞进一只惨白无力的手中,好像一份过分血腥的礼物,格外不解风情。

    谢寒声的头疼得更厉害了。

    他用力揉着太阳穴,指节压在眼眶上,试图将那阵刺痛压下去。

    他真的是个怪物吗?如果是的话,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不自觉地搓了搓脖颈上的金色印记。

    那是他从生下来就带着的胎记,和一般人的颜色不同。

    除了田正以外,没有人知道这块胎记的存在。在梦里,谢寒声扯下鳞片的位置,恰好就是这块胎记所在的地方。

    究竟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前世的记忆真的找上了他?

    谢寒声想不通。

    窗外的风声更大了,吹得窗扇在框里吱吱嘎嘎地摇,天幕上蒙了一层厚得透不过光的灰布。

    不用想也知道,一场大雨马上就要倾盆而下。

    谢寒声缓了好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便挣扎着站起身。

    才走到殿门口。刚跨出门槛,便看见一个侍女急匆匆地从廊下跑过来,脚步又碎又急,在他面前刹住,草草行了个礼,便急急开口。

    “殿下,刚刚养心殿中有人传来消息——国师身旁的和宁姑姑进宫了,说是有要事要禀报皇上。”

    国师很少派和宁进宫,更别提这么着急。

    一定是天大的事。

    谢寒声抬起头,望着天边滚滚而来的积云。

    那云又黑又厚,一层叠一层,云底的边缘被风吹得翻卷起来,露出底下隐约可怖的深灰色。

    他收回目光,压下心口那股被梦境搅起来的不安:“留神些。有消息,马上来禀报。”

    侍女领命而去。

    谢寒声转身返回殿中,刚走了几步,脚下忽然顿住,回忆起梦中的异样。

    在梦里,他扯下鳞片,是要送给谁的。

    尽管怀着嘲弄讽刺的心情,可将那枚血迹斑斑的鳞片递过去的时候,谢寒声的确体会到了些许旖旎缠绵的情绪余韵,好像对面前人喜爱不已。

    鳞片血腥也罢,丑陋也好,的的确确是一份礼物。

    他要送给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2章 水患 谁来查案?

    暴雨连绵, 半个月后仍旧没有半分要停歇的迹象。

    天像是被捅穿了一个窟窿,雨水兜头盖脸地往下灌,从南到北, 从京郊到州县, 没有一处不在涝。

    御道上积水没过脚踝,宫墙根下沁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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