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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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凶险。更何况紫微垣乃帝星所在,侧垣被犯,暗指后宫有煞气上冲,轻则损及中宫,重则波及帝座。

    钦天监敢对皇后说这四个字,不是胆子太大,就是被人授意过。

    单议秋听完,面上毫无波动。

    他平静道:“臣今日只觉一片太平,想来星象已经过去了。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不必挂怀。”

    皇后闻言微微一笑。

    “那就好。”

    她站在廊下的阴影与日光交界处,笑容显得难以捉摸。

    算起来,这对帝后夫妻都已年过四十,换做民间,必然是皱纹横生、鬓角斑白。但因为他们长年养尊处优,昂贵的脂粉与补品日夜供养,即便有了纹路,也只让人觉得是岁月沉淀下来的不可冒犯的威严。

    闻着她身上的昂贵香料味,单议秋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

    皇后转了话题:“国师今日穿的与平时不同。”

    单议秋笑了一下。“怎么不同?”

    皇后大约是没料到他会这样直接地反问回来,顿了顿,才挑了个不偏不倚的措辞:“国师素日不喜颜色。”

    “近日命里缺火,”单议秋道,“所以用玛瑙填一填。”

    “原来如此。”

    皇后没有再多停留的意思:“既然陛下与国师有要事相商,本宫就不多打扰了。国师快进去吧。”

    说完,她转过身,裙摆拖过光洁的石板地面,随侍的宫女们快步跟上,在她的背影后头缀成一条鸦青色的尾巴。

    单议秋静默着站了两息,随后回过头,目光追上皇后渐行渐远的背影。

    “娘娘快些走吧。过会儿要下大雨。”

    皇后步履不停。

    那袭深紫色的华服在甬道尽头晃了一晃,很快便转过墙角,再也看不见了。

    从头到尾,她没有回头。

    单议秋收回目光,迈进养心殿。

    他刚一进去,正坐在桌案后面翻看奏折的谢怀成便问:“刚才在外面跟皇后讲了什么?等这么久。”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指了指桌案旁边的座椅,示意单议秋坐下。

    单议秋施施然落了座,把方才在殿外讲过的话又讲了一遍:“皇后问我为什么戴玛瑙。我告诉她最近命里缺火。”

    听他这么说,谢怀成终于抬起头。

    他将单议秋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眼神讶然:“你今日穿的确实……不同以往。”

    单议秋微微一笑:“不同以往,是好看的意思吗?”

    谢怀成点了点头,眼神愈发古怪。他想追问单议秋为什么忽然转了性,却又不太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知道答案。

    斟酌片刻之后,他把脑袋重新埋了下去,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奏折,选择无视方才那一点微妙的异样。

    “朕挑了几个字给谢桓。国师看看合不合适。”

    他从桌角抽出几张裁得整整齐齐的红纸,搁在案面上,朝单议秋的方向推了推。

    单议秋起身接过,一张接一张地翻开。

    每个字都端正地写在洒金红纸正中,墨色饱满,是礼部儒臣的手笔。

    “没什么不合适的。钦天监之前没说什么吗?”

    “这些字都是礼部挑完直接送来的,没交给钦天监。国师看过,朕才信。”

    谢怀成头也不抬,声音里藏着点压不下去的火气。

    单议秋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可谢怀成心里还憋着那股闷气,一句话说不痛快,他干脆撂下了笔。

    “钦天监越干越回去了,一帮酒囊饭袋。朕懒得听他们啰里吧嗦!”

    方才在殿外,皇后还提起钦天监说她近日不顺,眼下谢怀成就开始嫌弃钦天监啰里吧嗦。

    两个人的态度迥然不同,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跟皇子有关。

    可惜现在不是多嘴的时候。

    单议秋将手中那几张红纸挨个又看了一遍,结合四皇子的生辰八字在心中默默推演,片刻后他向前倾身,将红纸放回桌案上。

    “都是好字。陛下尽管挑选便是。”

    “国师这么说,那朕就放心了。”

    谢怀成随手从一堆红纸里抽出一张,展开来凝神看了片刻,然后递给了侍立在侧的都太监。

    这便是定下了。

    单议秋目睹全程,面色不改。

    他低下头抿了口茶,刚将茶盏搁回案上,殿门外便有人进来禀报:六皇子正在殿外候着。

    “他来做什么?”谢怀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陛下忘了吧?”

    都太监接过那张定下的红纸,仔细收进袖中,笑着提醒,“您昨几个吩咐六皇子去京郊的农田巡视一圈。”

    他这么一说,谢怀成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快让他进来。”

    宫人领命而去。

    单议秋又喝了口茶,神情毫无波动,好像将要进门的那个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值得他多费眼神。

    片刻后,养心殿的大门被人再次推开,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恰逢此时,单议秋放下了茶盏,抬起眼来。

    神采奕奕,风尘仆仆。

    谢寒声迈进殿门的时候,额角还带着一层薄汗,被殿内的暖意一蒸,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清亮。

    他比少年时结实了不少,骨架撑开了,肩背的线条在干练的骑装下隐隐可见,腰束蹀躞,袖口收紧,衣摆上还沾着几点半干的泥渍,看来是从京郊农田直接赶回宫中复命,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

    他的下颌已经收出了利落的棱角,肤色也比在回霜轩时深了些许,唯独那双眉眼仍旧深邃,眉弓之下压着一对黑沉沉的眼珠,目光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闪了一瞬,仿佛深潭里忽然跃起的碎光。

    谢寒声进门之后脚步未停,直直走到御前,袍角带起一阵细微的风,随即利落地跪了下去。

    他朗声道:“儿臣参见父皇!”

    谢怀成:“平身。”

    谢寒声利落地站直了身, 目光只在御前停留了一瞬,便侧过半个身子,对着单议秋的方向,同样行了一礼:“国师安好。”

    单议秋微微颔首:“我很好。殿下有心了。”

    谢寒声直起身,谢怀成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氛围。

    他靠在椅背上,问起了田庄上的收成与水利。

    谢寒声一一作答,哪几处水渠需要加固,哪几个庄子的长势不如预期,田户的人手是否够用,他说得事无巨细,条理分明,连数字都报得清清楚楚。

    谢怀成听着,眉毛从紧皱到渐渐舒展。

    等谢寒声说完最后一条,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

    谢寒声低头行礼,面上没有表露出太多欣喜,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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