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110-115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110-115(第8/16页)

下,让她起来。

    动作间,他低头看清了竹篮里的东西——几把剪刀,一捆丝线,还有一沓颜色各异的纸。

    “姐姐要把这些送到哪里去?”他心生好奇,不由多问了一句。

    侍女低头看了看篮子里的东西,抿嘴笑道:“是国师吩咐奴婢找来的。奴婢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谢缺望向正殿的方向。

    廊庑尽头,正殿的雕花门扇半掩着,门口没有人。

    他收回目光,语气自然而然:“不如我拿去给国师吧,正好顺路。”

    在阆风殿的这些时日,不光谢缺在慢慢地了解这座殿里的人,殿里的宫人们也在了解这位新来的六皇子。

    没有人在明面上说过什么,可有一种共识是不胫而走的——这位据称与国师相谈甚欢的六殿下,是难得的好脾气。

    他为人随和,很懂礼节,也愿意体恤下人,从来不拿皇子的身份压人,对谁说话都带着几分真切的客气。

    大家都挺喜欢他。

    况且,也不只是因为他脾气好。

    连最迟钝的洒扫小童都隐约察觉到,六皇子在的时候,国师的心情总会好一点,那张惯常含笑却教人看不出真假的面孔上,多出一缕几乎难以分辨的松弛。

    也许身边有个乖巧的孩子转来转去,让人手眼都有了着落,就懒得再烦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哪怕光是冲着后头这一条,宫人们也打心底里欢迎这位六皇子。

    因此,一听谢缺说要帮忙送东西,侍女的第一反应便是推辞,神色间颇有几分惶恐。

    “殿下千金之躯,怎好做这些跑腿的活计。”

    谢缺笑了。

    “我又没做什么,”他说,“不过是顺手替国师带几样东西罢了。况且我本来就要去正殿给国师念书。”

    他前几日给国师念了本策论,国师面上没说什么,可第二天中午,和宁便亲自带人送了好几本书来,都是没在大本堂见过的书,有兵书,有政论,有历代变法的得失考

    谢缺随手翻开一本,只看了几行,心头便猛地一跳。

    他本能想叫人退回去,可来送书的侍女不等他开口便抢先声明,这些书不是送给殿下的,是请殿下都读一读,日后好念给国师听。

    也不知道是国师本来就这样打算的,还是怕谢缺不肯收,刻意找了个不着痕迹的借口。

    无论答案是哪一个,谢缺都很愿意待在单议秋身边。

    他不明白外界怎么会对单议秋有那样多的离奇揣测,明明是这样和善宽厚的一个人。明明在他身边的每一刻,都比过去十四年里的任何一日都要安宁。

    这样想着,谢缺又轻声道:“我只是想着这几日殿中事务繁忙,我能替姐姐省一点时间,就省一点。”

    他话都劝到这个份上了,侍女的神色难免松动了。

    说到底不是什么大事,几把剪刀一沓纸罢了,又不是机密文书。

    况且国师本身就喜静不喜人多,能少一个人进进出出,六殿下愿意代劳,自然是再好不过。

    侍女将竹篮交到谢缺手上,嘴里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又屈膝行了一礼,便转身沿廊庑走了。

    谢缺一手夹着书本,一手挎着竹篮,拐过廊角,快步走向正殿。

    ……

    单议秋坐在一张前几日刚安置好的小榻上。

    那方小榻搁在临窗的位置,旁边立着一盏落地纱灯。

    听见脚步声,他随手将掌中正在摆弄的东西搁回案上。

    “今天好像比平时晚了点。”

    赶在抬起头之前,他已经分辨出了来人是谁。因此抬头的时候,面上便自然而然地带了些许柔和的笑意。

    谢缺的心脏倏地跳快了好几拍。

    他来不及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心动,绷着脸走到小榻旁边,把竹篮双手递过去:“来的路上遇见一个侍女,顺手带来了。”

    单议秋接过,低头翻看竹篮里的东西,手指拨开那把剪刀,又拈起一张月白的纸看了看:“挺好。”

    谢缺在他手边的一只矮凳上坐下。

    他轻咳一声,翻到昨天读到的那一页:“那我现在开始吗?”

    “先等等。”单议秋说。

    他把竹篮随手放到一旁的小案上,转过身来面对谢缺。

    他连问也没有问一句,直接抬起右手,两根手指捏住了谢缺的下巴,力道不容置疑,把谢缺的脸抬起几分,迫使他的目光与自己的对上。

    也正是这一对视,谢缺之前一直试图侧过头遮掩的东西,便尽数暴露在了光亮之下。

    “昨晚睡得不好吗?”单议秋问。

    他的大拇指轻轻擦过谢缺眼眶下缘的皮肤,那里浮着一层很重的青黑。

    谢缺没有躲开。那两根手指捏在下巴上并不疼,却让他无从回避。

    他小声道:“昨晚没睡好。”

    “做噩梦了?”单议秋问。

    谢缺点点头。

    他已经反复确认过许多次了,脖子上的确什么都没有。

    可梦里的情形总是在眼前盘桓不去,到后来他索性不再试图入睡,睁着眼在床上躺到天亮,看着帐顶从深灰一点一点变成浅白。

    这些事情谢缺不知该怎样开口。

    也许他的眼神里透露了什么信息,单议秋盯着他又看了一会儿,手指从下巴上移开,收回去的动作与来时一样自然而然,没有再追问。

    他从竹篮里拿起那把剪刀,说:“开始吧。”

    谢缺垂下眼,找到昨天读到的那一段结尾,清了清嗓子,接着往下念。

    ……

    几篇政论读完,单议秋还安安稳稳地靠在小榻上,摆弄手里的剪纸,谢缺却已经神情恍惚了。

    趁着喝茶的间歇垂下头去,他盯着茶盏里浮沉的叶片,脑子里的思绪疯狂翻涌。

    国师平日读书,都是这般精辟绝妙的吗?这些书随便翻出一页,都能在大本堂里讲上整整一堂课,可为何谢缺从来没有听师傅提起过?

    若说师傅嫌他资质愚钝,不配学这些,那也罢了。可谢奕那些人也从来不曾读过,太奇怪了。

    这样的书,这样的好文章——

    谢缺想不通。

    他把茶盏搁回案上,思来想去也只能将一切归结于单 议秋有眼光,能从浩如烟海的书库里精准地挑出最好的那一两本。而自己纯粹是运气太好,赶上了给国师当读书童子的好差事,借此也能长长见识。

    也许是他发愣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原本正垂着眼、十指翻飞摆弄剪纸的单议秋头也不抬,语气悠悠地飘过来一句:“我能听出来你在想事。”

    谢缺:“……”

    他手指一紧,险些把茶盏碰翻,随后稳住心神,憋了半秒:“国师神通广大。”

    此话一出,单议秋终于把眼皮撩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