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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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沙哑,却十分平稳,他抬了抬手,“我知道最近执法团事务繁重,辛苦你了。不过有人给了我一些值得警惕的信息,让我觉得有必要和你当面聊一聊。”

    “恕我直言,陛下。”

    希顿主教适时开口,他合上 了膝上的厚册子,目光转向教皇。

    “今日召集,或许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们亲爱的莫尔斯兄弟,”他朝左侧微微颔首,“可能只是做了一个不甚愉快的梦,执法团每日要处理的紧要事务堆积如山,我相信,一定有比来到这里,接受一些……嗯,基于模糊忧虑的质询,更为重要和急迫的工作。”

    “你总是擅长转移话题,希顿。”

    莫尔斯阴沉地开口,没有看希顿,而是死死盯着刚刚直起身的单议秋,“况且,我并不认为这是不必要的事情。相反,我认为它至关重要,关乎圣庭的纯洁与根基。恕我直言,希顿,或许你应该暂时回避一下。众所周知,你与单团长私交匪浅。”

    “私人交往从不会影响我的公共判断,莫尔斯,”希顿当即反驳,“我所做的一切发言与建议,都基于我的理性思考,以及对信众福祉的深切关怀,和对圣庭未来的审慎担忧。”

    单议秋站起身,安静地立在原地,从短短的几句交锋中,已经看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莫尔斯打小报告!]9653义愤填膺。

    [没错,]单议秋微笑拱火,[他还可能添油加醋。]

    9653更生气了。

    不同于小系统的情绪外露,教皇端坐在主位,灰蓝色的眼睛很平静,注视着两位手下主教的言语机锋,像观看一场并不多值得关心的棋局。

    此刻,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单议秋:“坐吧,孩子,自己找位置。”

    单议秋也没客气,径直走到莫尔斯旁边的空椅前坦然坐下。

    这个位置恰好与希顿相对,坐下时,他看了希顿一眼,于是希顿跟莫尔斯吵得更凶。

    教皇再次抬手,这次是一个明确的制止手势。

    “偶尔的争论是思想的碰撞,但不要动怒,”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沉静下来,“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澄清疑虑,解决问题,而不是加深矛盾与猜忌。”

    语罢,他的目光缓缓转向刚刚落座的单议秋,眼中暗藏审视。

    “那么,单议秋执法官,”教皇缓缓开口,“莫尔斯主教向我报告,你身边收留并庇护了一名已经确认‘异变’的前骑士团成员。是这样吗?”

    单议秋迎着教皇的目光,脸上那抹习惯性的浅淡笑意并未消失,只是眼神沉静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稳:“是的,陛下。确有此事。这名异变者名叫谢寒声。我想,您或许对他还有印象。”

    教皇眯着眼,在记忆的尘雾中搜寻了片刻。

    他确实老了,十年前,或许他还牢牢掌握着圣庭内外的大小权柄,但十年后的今天,教皇更多时候已成为一个高悬于众人头顶的象征,一块提醒着“神圣不可侵犯”与“行事需谨慎”的荣誉铭牌。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模糊的印象才缓缓浮现。

    “圣骑士团的,对吧?”他声音缓慢,带着回忆的滞涩,“一个骁勇善战,品性也很端正的年轻人。”

    “是这样,陛下,”单议秋道,“但就在三个月前,他异变了。”

    莫尔斯主教适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可见黑暗无孔不入。”

    “与其说是黑暗无孔不入,”单议秋微微侧头,看向莫尔斯,语气意味深长,“不如说,人心总是会变化的。我相信他当年宣誓时,每一句都是真情实意。只是后来或许发生了一些我们都不曾了解的事情。”

    “既然阁下都承认发生了不了解的事情,”莫尔斯抓住话柄,声音陡然尖锐,“那为何不按律法立刻处决他?为何一定要将这个危险的东西留在自己身边?这其中的缘由,恐怕才更值得深究!”

    闻言,教皇的目光也重新聚焦在单议秋脸上,带着探究与审视:“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单议秋执法官。据我对你的了解,你并非感情用事之人。”

    “理由就是,”单议秋迎向两人的目光,“我同情他的遭遇。

    “既然莫尔斯主教如此质问我,那我不妨将我所知的一些情况也摊开来说。事实上,我个人非常赞同圣庭的一贯原则——发现异变者,即刻净化,以绝后患。但谢寒声的情况非常特殊。”

    这样说着,他看了看莫尔斯略显不自然的脸,随后又落回教皇身上。

    “他没有被立即处死。从他出事到这件事被我知道,中间足足过去了两个月。这两个月里,他一直被秘密关押在某个地方。”

    单议秋的语速平缓,尽力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他接受了相当多次的性质特殊的观察与实验。”

    他微微向前倾身,视线转向脸色发青的莫尔斯,语气是恰到好处的疑惑:“关于这件事,莫尔斯主教,您知情吗?”

    莫尔斯主教的腮帮子鼓动了一下,暗自咬牙。

    他避开单议秋的目光,强撑镇定:“这种具体的执行事务,我不知情,下面的人有时候办事……”

    “我想您也应当是不知道的。”

    单议秋没等他说完,便接过了话头。

    “圣庭倡导宽容,也强调理解。即便一个人真的犯下罪孽,在最终审判降临前,也应保有最低限度的怜悯。而这种罔顾基本伦理、将同类视为实验材料的行径,本身就不该存在于圣庭之中。”

    教皇沉默地听着,缓缓点了点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思绪翻涌,未置可否。

    莫尔斯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不得不再次开口:“或许只是我们某些过于热忱的同伴,急切地希望能找到异变的根源,为圣庭分忧。这种出于好心的方法上的偏差,历史上也并非没有先例。”

    他的话,某种程度上承认了这类实验存在的可能性。

    在圣庭光辉的教义之下,阴影中确实一直存在着各种被默许或遮掩的“必要之恶”,只是绝大多数时候它们不会被摆到教皇面前,也不会被如此清晰地揭露出来。

    谢寒声运气好,偏偏撞上了单议秋,让这件本该被尘埃覆盖的事露出了狰狞的一角。

    单议秋没有反理会尔斯苍白的辩解,他安静坐着,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等待来自教皇的裁决。

    房间内,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权力的天平在无声摇晃。

    ……

    另一边。

    单议秋离开后,谢寒声在原地站了片刻,手揣进外套口袋,指尖触碰到内衬冰凉的布料。

    他前后扫视了一圈。

    这里是执法团总部侧门外的僻静巷道,来往人群基本都是执法团的内部人员或者非正式编外人员,虽然没有人驱赶,但谢寒声清楚自己的身份在这里很不合适,像个突兀的污点。

    辨明方向后,谢寒声拉低了深色兜帽,帽檐阴影遮住眉眼与鼻梁,他打算独自返回住所。

    然而脚步刚迈出不到十米,前后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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