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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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的话,一些单议秋可能不希望他说出口的话。

    可奇怪的是,此刻回想起来,谢寒声心里没有丝毫忐忑或后悔。

    他甚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长久以来笼罩在眼前的重重迷雾,第一次被蛮力撕开了一道口子,四周危机依旧环伺,但至少谢寒声看清了自己站在何处,也看清了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单议秋算不上救赎,不过他依然是同盟。

    这样想着,谢寒声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眼前那截脖颈,试图在原位置印下一个同样的吻。

    就在同时,摆在床头柜上的通讯宝石开始绽出光晕。有人在试图联系他们。

    怀里的身体动了一下。

    单议秋醒了。

    被吵醒,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带着浓重的睡意:“……起码睡了三个小时。”语气里听不出是庆幸还是不满。

    谢寒声伸长手臂,将那枚发光的宝石勾到床上,放在两人之间。

    宝石表面的光芒稳定地闪烁了几下,一个声音传了出来:“阁下,您昨天下午带回来的那个人醒了。”

    单议秋仍蜷在谢寒声怀里,半睁开了眼:“他怎么样?咬人了吗?还是试图攻击?”

    他声音困倦,整个人都散发着被迫中断睡眠投入工作的消极抵抗感。

    谢寒声没见过单议秋这副样子,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忍不住抬起手,手指插进对方柔软的黑发里,力道适中地按揉着他的头皮。

    单议秋打了个哈欠,没有拒绝这个安抚性的小动作。

    “都不是,阁下,”下属的声音很迟疑,也对观察到的情况感到困惑,“他看起来异常清醒。一直在重复要求我们放开他,逻辑清晰,还能准确说出自己的名字和住址。”

    对面话音落下,单议秋彻底睁开了眼睛,睡意瞬间褪去大半。

    他与近在咫尺的谢寒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诧异。

    单议秋又蹭了蹭枕头,似乎想汲取最后一点温暖,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控制住他,别让他离开拘禁室,也别让任何人单独接触他。我待会儿过去。”

    “明白。”

    下属利落地应道,通讯光芒随之熄灭。

    单议秋把通讯宝石丢在一边,终于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他揉着额角,深深呼吸了三次,试图将残存的倦意从肺腑里挤压出去。

    而谢寒声已经先一步下了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小厨房。

    那里有他昨晚睡前就准备好的东西:研磨好的咖啡粉,滤壶,干净的杯子。

    谢寒声遵循着记忆中的步骤冲泡,很快就做出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他带着咖啡回到卧室,另一只手拿着拧干的热毛巾。

    单议秋接过咖啡,凑到鼻尖嗅了嗅香气,抿下一口。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他舒出口气,认真夸奖:“我很欣赏你。”

    第一次被夸奖竟然是因为咖啡冲得不错,也不知道该不该为此高兴。

    谢寒声把热毛巾递到单议秋空着的那只手里,确认对方不会喝着喝着又闭眼睡过去后,才转身走向衣柜。

    他上身赤裸,后背肌肉随着动作舒展,那些暗色的鳞片沿着脊椎两侧向下蔓延,没入睡裤边缘。

    谢寒声挑衣服没什么讲究,能穿就行。因此一通乱翻后,他从衣柜里抽出两件款式简单的深色衬衫和长裤,扔到床上。

    回过头的刹那,谢寒声发现单议秋正盯着自己看。

    如果放到以前,被单议秋这样来回打量身体,谢寒声八成会侧身躲避,怕人家看多了恶心,但自从他知道单议秋的目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单纯后,谢寒声反而坦然了。

    懒得躲了。想看就看吧,不是总说好看么?

    他索性转回身,将一件衬衫抖开。晨光斜落,正巧映亮他后颈正中那枚烁银钉子。

    单议秋的目光在那点冷光上停留了片刻。

    他端着咖啡杯,若有所思:“莫尔斯主教发那么大火,估计跟这个也脱不了干系。”

    在本来的计划里,应该是先处决谢寒声,再想办法回收钉子。结果人被单议秋捞走了,钉子自然也拿不回来。

    赔了夫人又折兵,难怪要跳脚。

    谢寒声套上衬衫,扣子只随意系了几颗,闻言动作顿了顿,没接话。

    他走回来,接过单议秋手里已经空了大半的咖啡杯和用过的毛巾,看着对方掀开被子下床,开始穿戴。

    等单议秋走进盥洗室,水声响起,谢寒声才快速套好裤子,去另一间盥洗室胡乱刷了牙,冷水泼脸,完成了清晨的清洁。

    他头发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几缕湿发贴在额角,走回卧室时,看见单议秋坐在床沿穿袜子。

    晨光透过窗帘,落在他低垂的脖颈和专注的侧脸上。

    昨天晚上睡得太晚,直到现在单议秋还是很困,动作慢吞吞的,眼皮耸拉着,好像随时会睡过去。

    见状,谢寒声走过去,很自然地在他面前蹲下身。

    单议秋恰好拉好第二只袜子,正要伸手去拿放在地上的靴子,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谢寒声,他动作停住,半挑起眉毛:“……你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了。”

    谢寒声已经拿起一只靴子,动作熟练地替他穿好,手指在两根鞋带之间穿梭,打了个漂亮的结。

    闻言他抬起头,湿发下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圈鎏金色的光泽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鲜明,有点挑衅的意味。

    “这就受宠若惊了?”

    他握住单议秋尚未套进靴子的那只脚踝,掌心贴着微凉的皮肤,仰视着对方,“你现在在我心里,跟神也没什么两样。我还没开始拼尽所能地崇拜你呢。”

    话从心里想是一回事,可从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种滋味。

    单议秋对着他笑,眼角弯出一点浅淡的弧度,面上做出很高兴的模样,心里却清楚谢寒声这话里没安好心。

    曾经那个一板一眼、把纪律刻进骨子里的圣骑士团团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学会了用漂亮话包裹意图的好看怪物。

    “神也很爱你。”

    单议秋说,他俯下身,摸了摸谢寒声的脸。

    两人各怀心思地穿戴整齐。

    等出门,马车已经等在了门口。

    车厢内还残留着清晨的微凉,谢寒声靠坐在对面,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问:“霍金斯主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单议秋已经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靠好,闻言偏过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调侃:“不是总说自己不知道吗?现在怎么又想知道了?”

    谢寒声很坦然:“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要问。”

    逗不动了,不好玩了。

    单议秋收回视线:“其实也没什么。他翅膀硬了,觉得能威胁到我,想给自己另谋一条更舒服、更体面的大路,把我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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