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未央(重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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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大,仍然民间有这么多人拥护相信的姜弥,即使已经是站在他这边的官员,也只是想给他介绍新人,而不是说姜弥一句不是。

    这样的人,竟然没办法为他所用。

    ……也没办法为他心动。

    薄且漂亮的唇微微抿成一条弧线。

    强压下了心底那点不甘。

    算了,即使是这般,他也会将“失意”却认真处理公务的“温柔世子”扮演到极致。

    薄奚尤抿了下唇,正欲说话,而下面茶楼的喧嚷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方才还懒懒在柜里打瞌睡的掌柜的已经冲了出来。

    他满脸堆笑,将那招待的店小二一把拉到了一旁。

    “哎哟,今儿是哪阵风将您吹来了?快请,里边儿请!”

    “也没什么。”

    那人嗓音带笑。

    他心情好时讲话声口都这个腔调。

    轻飘飘的,和谁都似至交知己,恣肆风流。

    薄奚尤眼底的神情变了。

    旁边的官员早就愕然,俯首去瞧,却只见高大挺拔的一个人影,戴着斗笠、披着披风,怀里却抱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食盒。

    “我惹了人,实在哄不好,只能换个法子赔罪。”

    明明是抱怨的语气。

    那人却讲得仿佛一个只有他能品咂出炫耀味道的秘密。

    “……她爱这里的镜面糕。”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这本该改名叫恋爱脑男的每天都在想什么。

    说了被抱起来坐大腿真的很那个啦。

    谢谢观阅

    第56章 惊惧

    来人正是这段风波后头一次露面的贺缺。

    他的随从趁着那边老板着急忙慌去嘱咐小二将镜面糕都带来, 很小声地和主子讲话。

    “侯爷,真的能管用吗?”

    他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咱们郡主本就生您的气了, 您还在这种时候提殿下,真不怕人家更恼些么?”

    他们是自小长大的交情,比起主仆更像兄弟。

    随从平日不爱说话, 也很少插手自家主子的事, 此时却也看不下去。

    郡主是温和, 但这一名头扣得莫名其妙, 搁谁谁不生气?

    到时候真被人拍门外头了,挠门的不还是他自个儿?

    贺缺咳嗽了一声。

    他蹭了蹭鼻尖,罕见地露了几分心虚。

    这位在外人面前风流恣肆, 抓人和揍亲王都干得面不改色的镇戎侯, 此时连反驳都小声。

    “但我要不这么说、她要是听不到风声,昭昭接着也不会出来找我的。”

    “吵架……吵架也行,那也算说话了。”

    随从:……

    随从登时无话可说。

    剑走偏锋若此,结果就是为了逼自家夫人和自己说话。

    打仗的人都这么会千回百转的??

    贺缺确实是惹了姜弥。

    而且不是一星半点。

    他仗着姜弥不晓事, 又极少和人亲密接触,趁着女孩子那点羞耻劲没过去, 将人捞在大腿上扣着脖颈亲。

    若是只如此还好, 但这人生性恶劣, 尝到甜头只会想要更多, 又怎么可能适可而止?

    贺缺下马车的时候, 侧脸还有被扇过的红痕。

    但他浑不在意, 抹了下破了的唇角, 准备伸手去接带着帷帽的姜弥。

    意料之中。

    又被打了。

    但贺缺分毫不恼。

    他眉微微扬起, 似乎早就猜到, 只是笑吟吟地、虚虚扶着姜弥,然后尾随在人的后面进了院……被一扇门猛然拍在了门外。

    差点砸到镇戎侯鼻尖。

    自此到现在,已经足足有十几日的时间,除了有要事,否则姜弥绝不和贺缺多说一句,晚上也是坚决分榻,绝不和这混账同行。

    看着贺缺一本正经胡诌,随从也难以言喻。

    跟着自家主子这么多年,一齐从军一齐打仗,知道这人对着郡主多少有点贱不兮兮,却没想到能不要脸到这地步!

    明明知晓郡主和游大帅就在隔壁议事,一会儿她只要路过定然知晓,还在这里说这些,是不是生怕不将人给惹恼,回去再冷战个十几日?

    郡主那一下给他扇爽了吗?!

    被念叨的姜弥抬了下袖,掩住口鼻。

    深秋的天气,本就体弱的姜弥早早将自己裹得严实,能瞧见的地方也只有芙蓉面和抱着暖炉的指,但她这突然如此,引得旁边的游樵侧目,复而微微蹙眉。

    此处和隔壁茶楼不同。

    “还是冷吗?”

    “要不要我把披风解给你?”

    “不用,约莫是谁念了我两句。”

    姜弥开了个很小的玩笑,接着方才的话题,“所以你和滑小将军隔三岔五就去一遭那儿,可曾完成了咱们筹谋的那些?”

    提及此,游樵颔首。

    她眼底有残忍的快意一闪而过。

    “自然做到了。”

    “我跟你保证,他身子骨这几日好不起来,更不可能撑到几日后的赏菊宴……他来不了。”

    她们之间从不对彼此隐瞒什么。

    若说姜弥如何信赖贺缺,那便有同等的信任落在游樵头上。

    女孩子悲恸过后,早就在贺缺进宫请罪的第一时间通知的游樵,叫她带着人,出其不意去“探望”可能受惊的师父,然后震惊不已地发觉夫子身体有恙,隔三岔五就去“帮衬”,直搅得满府人仰马翻。

    游樵问都没问一句便照做。

    当然,她漏夜来了虞国公府,便全然知晓了真相。

    姜弥一开始并没有强烈的报复欲,但既然贺缺开了个头,她便迅速跟上,并且将原本只是泄愤的局充分利用,完完全全针对这一个人。

    严丝合缝。

    就像她一开始就知道贺缺会这般做一样。

    心思之敏捷,动作之迅速,一点都不像一个体弱寡淡之人。

    游樵想到此,心里又微微抽痛。

    ……这些欺辱算计阿弥的混账。

    这麻绳专挑细处断的贼老天。

    是了。

    姜弥这段时间确实在生气不假,但她忙的脚不沾地,并不是和那位一样,每天孜孜不倦、乐此不疲地骚扰,然后再被毫不留情地赶出去。

    纤长的指早已放下帕子,重新搭在了炉上。

    缓慢摩挲。

    “不仅如此,我还要这件事传得满城皆知。”

    姜弥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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