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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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看正坐在龙椅上翘着二郎腿歪歪斜斜看奏折的人。

    不是,他们是不是长得有点太像了?!

    第106章 偷瓜皇帝 别的皇帝都是九天之上飞下来……

    【扶桑笑了:“别急, 别急,你们猜得没错。”

    “这个正在偷瓜的年轻人,就是——未来的大干太祖, 萧靖川。”

    萧靖川爬到一颗大瓜前,伸手敲了敲,侧耳听声, 又敲了敲, 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他麻利地扯断瓜藤,抱起那颗瓜,正准备撤退——

    突然, 一声暴喝炸响:“小兔崽子!又他妈是你!”

    萧靖川脸色一变, 抱着瓜就跑。身后,一个拿着锄头的老农从瓜棚里冲出来, 追得虎虎生风。

    “站住!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腿!”

    萧靖川跑得飞快,一边跑一边回头喊:“老丈!我就借一个!回头还你!”

    “还你姥姥!你都借了八回了!”

    “那我再赊两回!凑个整!下次还我爹!”

    老农气得锄头都扔了出去,差点砸中萧靖川的后脑勺。萧靖川一缩脖子, 跑得更快了, 转眼就消失在田埂尽头的暮色里。】

    (哈哈哈我不行了——)

    (这是太祖?!这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太祖?)

    (偷瓜!还偷了八回?)

    (老丈:我谢谢你啊……)

    (凑个整可还行!还要再偷一次是吧?)

    (笑死我了,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不行了,武帝知道自己其实cos的是这么个玩意儿吗?)

    整个云行殿鸦雀无声,萧瑶和焚娟等人都不敢说话,偷偷地去撇上面的萧靖川。

    这可是太祖啊!谁敢看太祖的笑话!

    顾月三人倒是很给面子地撇开了脸。

    但是太祖本人似乎并不在乎, 他又在龙椅上换了个舒服的位置, 非常得意:“哎呀不愧是扶桑使者创造出的天幕, 如此精妙,居然能把朕的英姿展示到如此地步,实在是栩栩如生, 和当初一模一样啊。”

    【萧靖川抱着瓜跑出老远,直到听不见老农的骂声,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一屁股坐在路边。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瓜,用袖子擦了擦,然后砸开,掰成两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扶桑叹了口气:“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好笑?一个开国皇帝,竟然偷瓜吃,还被追着跑。可你们知道吗——这是他今天的第一顿饭。”】

    萧靖川笑不出来了,他脸上挂着的笑一瞬间定格在了原地。

    “我靠,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朕留啊!”

    【萧靖川吃着瓜,目光望向远处。夕阳在他身后沉落,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吃得很快,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来抢。一边吃,眼睛却望着不知名的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他在想下一顿饭要到哪里去解决。

    晏末长安,说是都城,其实早就乱了。街上到处是流民,到处是尸体,和这个乱世中的其他地方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萧靖川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没有家,没有父母,没有亲戚——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因为从记事起,他就在街上混,吃百家饭长大。今天帮东家扛货,明天给西家跑腿,后天去街头卖艺舞剑赚几个铜板。有时候运气好,能混顿饱饭;运气不好,就饿着肚子睡觉。】

    弹幕渐渐安静:

    (原来是这样……)

    (吃百家饭长大的啊……)

    (突然笑不出来了。)

    (好命苦的皇帝,这可以竞选最难开局前三了吧?)

    (保底前三啊。)

    【扶桑叹了口气,声音越发低沉:“别的皇帝,是天上下来的龙。出生时天降祥瑞,满室红光,从小就注定要当皇帝。”

    可萧靖川不是。

    别的皇帝都是九天之上飞下来的龙。但是萧靖川不一样,他是听够了人间苦难的,九泉之下爬出来的谛听。他是累累白骨九泉之下爬出来的。】

    【萧靖川吃完瓜,把瓜皮扔进路边的草丛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他的动作很随意,甚至有些吊儿郎当,但那双眼——那双眼在暮色中亮得惊人,仿佛藏着什么。

    他走过一条路。

    那是晏末的长安城郊外,他每天都要穿过的郊野。

    扶桑叹息:“看一看吧,什么叫真正的乱世。”

    画面缓缓推进,如同一个人的视角,跌跌撞撞地走过这片土地。

    那是萧靖川的第一视角。

    首先是路。

    官道早已看不出「官」的半分雍容,路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车辙和马粪,还有大片大片黑褐色的污渍——那是血,干涸了,又被新的覆盖,一层叠一层,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路边的沟渠里,躺着人。

    不,是尸体。

    有些已经烂得只剩骨架,白森森的肋骨戳向天空,像在无声地呐喊。有些还新鲜,肿胀发黑,苍蝇嗡嗡地围着打转,偶尔有野狗拖着肠子跑过,被人一喝,才不甘不愿地跑开几步,蹲在不远处,猩红的眼睛盯着这边。

    路边有一棵树。槐树,很老了,树干要两个人才能合抱。但此刻,它的树皮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惨白的木质,像一具被扒了皮的尸体。树下坐着一个人——或者说,曾经是个人。

    他已经死了,现在只是具尸体,在死之前,他把腰带解下来,挂在最低的那根树枝上,打了个结。树枝被压弯了,离地面只有一人高。t他就那样头歪着,脖子被勒出一道深深的紫痕,眼睛还睁着,望着某个方向,空洞洞的,不知在看什么。

    旁边还有一个人,不过这次是活的。

    是个妇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跪在那里,对着那具尸体磕头。一下,两下,三下……额头磕破了,血糊了一脸,她也不停,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嘴里喃喃着,听不清。

    而不远处,有两个男人蹲在一起,中间架着一口锅。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飘出一股诡异的肉香。】

    (那锅里是什么?)

    (我不敢想……)

    (别告诉我……)

    (这是真的吃人?)

    (史书上写「易子而食」,我一直以为是夸张……)

    云行殿里的诸位虽然多在阵前,但是也没亲眼见过这种可怖的画面。

    萧瑶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暮色四合的长安城,久久不语。

    她的手微微颤抖。

    身后,焚娟和雕翎都沉默着。雕翎的眼眶红红的,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抹过眼泪。焚娟的脸色也很难看,虽然她从小在军中长大,也没见过这么凄惨诡异的画面。

    良久,萧瑶轻声开口:“太傅……当年北上的时候,路上也是这样吗?”

    君右丞站在一旁,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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