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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 50-60(第9/15页)
又不是傻子,当君主荒谬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即使是千年传承的祖宗之法也栓不住人心。
如此圣上,要之何用?
不少民间人士,甚至官府中人前仆后继选择了刺杀灵帝,奈何不知道是不是灵帝礼的那些所谓「菩萨」真的显灵,他们纷纷以失败告终,最终结局都在东西二市掉了脑袋,斩首示众。
当灵帝宣布西行礼佛时,这种情绪达到了巅峰,一直被欺压的百姓和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大地主的想法甚至都达成了一致:这位陛下怎么还不赶快去西天成佛?
但虽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却没有人敢像君齐舟一样疯狂。
断干之乱,西行事件三年后,灵帝在各地干旧人的帮助下,成功从被朔人已经整顿为大后方的河西四郡逃了出来,他一路向西,从河西四郡过河西走廊至凉州,从凉州过大散关而下直至八水长安,再在关中旧人的帮助下,一路逃到了干的旧陪都洛阳。
而那时候的洛阳,是北干的都城。
那时候燕云十六州的情况还没有武帝时期这么严重,朔人重点目标在关中西进,北干尚未迁都,也就是说——灵帝这一跑,直接跑到了萧瑶和君齐舟面前。”】
(难搞哦,消失三年的皇帝回来了,这一次,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难绷,还夺回呢,整个大干都被这神人给干没了,说真的我都想一剑捅死他。)
(你这人怎么还在搞预判呢?)
(不是……我是史盲,我就说说而已,我靠,还真有这种疯子啊?!)
【扶桑点了点头:“虽然看上去像是野史,但是君齐舟确实就这样做了。”
“断干之乱后三年,云起三年初,灵帝逐山水而返,跑到洛阳的临时宫殿要求君齐舟前来拜见,君齐舟甚至都没通知萧瑶,提着护世三剑之一的宰相剑上前,假意惊喜灵帝的回归——”
“然后,一剑毙命。”
“皇天之下,后土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帝血四溅。”】
第57章 帝血四溅(天幕) 笑死我了灵帝平等地……
天幕开始改变画面, 扶桑使者再次拿出了他的AI神力。
虽然某些经历灵帝朝和云起朝的老臣子已经意识到,天幕上所谓AI生成的画面其实和现实生活中真正的过去,所谓的历史一模一样。
画面开始定格。
【断干之乱的烽烟才熄了三年, 天下仍是百孔千疮。到了云起三年的初春,一个消息像野火般烧遍了洛阳残破的坊市——那位在乱中失了都城、据说一直「逐山水而居」的灵帝,竟忽然回来了。
没有人知道一个被重点关注的干皇帝是怎么做到的, 在灵帝出现之前, 甚至大部分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
但他居然真的做到了,在朔人的大后方河西四郡逃出,摆脱了朔人的追兵, 一路向西, 直到旧都长安,还在长安整出了一个大乐子。
长安, 长安,长治久安,这座古老的核心已经被骄傲的烈日汗选作了自己的新王宫, 鸠占鹊巢, 杜鹃换主。
灵帝一路逃亡,逃至长安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机缘巧合还是刻意为之。在当地干旧人的帮助下,他假意向烈日汗的一位儿子献酒, 然后趁宾客们烂醉如泥, 一把火烧了被其占据的干王宫。
灵帝并不是怀揣着什么家国情怀, 对于他来说家国情怀这种东西就不存在,当时的他只是怀揣着一种可怕的恶意:他失去的东西,别人也休想拿到。
他平等地以高高在上的傲慢对待所有人。
只不过, 这次恶意指向的对象,不再是倒霉的干臣,而是干王朝真正的敌人。在大火之后,灵帝再次向东。】
(灵帝: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酒——)
(灵帝这酒放的,不是,这火献的)
(笑死我了灵帝平等地攻击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看到这里我就放心了,大干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绷不住了,没有人发现吗?灵帝虽然治国不行,但是逃跑却很擅长……)
(一会儿西行一会儿东行的,从祖国的这边跑到祖国的那边,又从祖国的那边跑到祖国的这边……)
(什么干中千里行……)
(灵帝来玩galgame了还行,放过太祖吧,太祖已经在下面遮着脸不敢说话了,给人家好好的千古一帝守门员整的在同事面前都抬不起头。)
(没事,后面有武帝在呢,所以我们武帝才是千古一帝守门员!)
(太祖!)
(武帝!)
……
金陵城中,真正的干太祖兼干武帝萧靖川看着后世的孩子们又因为他的两个身份互相打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其实他已经不生气了,因为他已经把灵帝开除了干籍。
这样不就从根本上解决一切了吗?他可真是个天才啊!
【向东,向东,一路向东,灵帝到达了洛阳。这座未来的武周之神都,过去的炎黄二帝诞生之处,汉国之大都。
曾经灵帝从长安东巡洛阳,见牡丹盛放,从华舆车辆之上漫撒金佛花钱,过下民众竞相争抢,雍容奢靡至极。
但这次,同样过长安回来的灵帝身边不再是鸾驾仪仗,只是几个随身的仆从,和灵帝自己那个仓皇潦倒的身影。
他几乎是被仅存的几个仆从半搀半拖着,踏进了洛阳那处之前东巡时还被嫌弃的,勉强充作行宫的旧王府。
灵帝袍袖褴褛,头发都因为颠沛流离白了不少。唯有一双眼睛,还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虚火。仿佛这三年的颠沛流离不是逃亡,倒真是场求仙问佛的修行。
他喘匀了气,头一道令,不是问民生,不是询军机,而是直指那位实际撑着这半壁江山的权相:“召……召君齐舟!立刻来见朕!”
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久违的天子威仪,在这空荡的行宫殿宇里嗡嗡回响。殿外残存的侍卫、宦官,乃至闻讯悄悄聚拢窥探的零星官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谁不知道,如今的朝廷,是太傅说了算?
灵帝此时归来,还要「召见」,这潭深水,怕是要掀起滔天巨浪了。
消息递到君齐舟处时,他正在批阅永远也批不完的公文。听到内侍颤声禀报,他笔下只顿了一顿,连眉毛都没抬。他没去通知正在他找的十几位帝师团围攻下做课业的萧瑶,没告诉一手养大的亲信焚娟,雕翎,也没召集群臣商议。
君齐舟只是缓缓搁了笔,起身,走到墙边。
君齐舟的书房从不熏香,空气里只有陈年纸墨与木器清漆混合的冷冽气味。也没有任何装饰,完全就是空白的墙面围砌而成,而在这一片素简之上,北墙正中,却悬着一抹深沉到几乎要吸走所有光线的黑。
那便是护世三剑之一的宰相剑。
剑身修长,比天子剑少一分华贵雍容,较元戎剑缺一股沙场戾气。
它通体如古潭寒铁,是一种历经百锻千锤后,将所有光芒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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