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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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给我们家小张晏吓得,孩子现在才多大?也就二十三四吧。)

    (我不行了抬棺出使。)

    (在他们眼里其实也差不多了,北干和南干因为正统问题争的面红耳赤,萧瑶和萧泉都是灵帝的亲妹妹亲弟弟,只是一个年纪小一个年纪大,根本分不出来。所以吵的程度也相当激烈,直到现在依旧是干中最激烈的辩论赛主题之一。如果放在当年……)

    (放在当年两边的键盘侠全都掉脑袋。)

    (支持,封建王朝是这样的。)

    张晏嘴角抽了抽,还是天幕历史里的张晏准备充足,哪像他,武帝急得要死,直接扔了国书就把他丢来了汴州,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买棺材……早知道登科的第一时间就买棺材了。

    张晏又开始哭。

    而另一边的云行殿,萧靖川看着后世之人所说的封建王朝陷入了沉思。

    封建王朝……

    这又是什么东西?之前君右丞似乎也提过……

    君右丞提过的奇思妙想实在是太多了,之前他以为那是自家丞相天天自己乱想想出来的,或者是像君家这样世家大族家传的东西。而现在萧靖川似乎找到了那些奇思妙想的根源。

    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那不是什么同时代世家大族的家传,而是……

    而是一千年后流传的一些思想和说话方式。

    那么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君右丞……和那些天幕之上的后世弹幕属于同一个地方。

    萧靖川突然想起来他刚刚认识君右丞时的场景,那时候的他还是长安街头的戏法混混,靠给人耍杂卖艺吃百家饭赚钱,唯一的优点就是小有身手,而君右丞是世家公子,不日将要走马上任京官,前途无量,最近却在掉进池塘后犯了一种奇怪的怪病,一直缠着周围的人,遇见一个人就绝望地问:“奇变偶不变。”

    有些人以为那是句诗句,说不定君家公子自从从池塘被救起来之后就迷上了诗文,只不过这句诗文写的奇怪些。

    有些人认为那是某种巫术,君家公子从池塘出来之后便性情大变,一定是因为被人下了巫术,呢喃的奇怪话语自然也是巫术的咒语。

    但是萧靖川却觉得那些猜想都不对。

    因为君右丞太慌张了,也太绝望了。

    你明明是名门望族的公子哥,千宠万宠地在老爷们的托举中长大,挥挥手就能决定整个长安108坊市中无家可归之人的生死,指尖漏出的钱都够解他这种街头艺人十几年的燃眉之急和生存之急。

    君右丞,你这种人,到底在慌些什么,在绝望些什么呢?

    什么事情,会让你这种官家少爷吓成这样呢?

    萧靖川不明白,而他从来都不是会压抑自己困惑等待的人。因为不明白,所以他决定去一探究竟。

    于是,出于这无法理解的好奇心,萧靖川在流年不利,眼看当游侠,街头艺人,乃至乞丐赚的铜钱都将养不活自己的时候,选择一头扎入了君府的护卫应聘会。

    但是当他成功应聘成为君家护卫,第一次看到君右丞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不再绝望,而是对着月亮不断写两句诗。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停船暂借问,或恐是同乡。

    第一句诗写的最多,无数的纸张乱散在案上,层层叠叠,又被撕扯的破碎,在月光之下像是漂亮的白色蝴蝶。

    地上也有许多诗句纸张,而且已经有了燃烧的痕迹,那些痕迹

    “公子,长安城里都是公子的同乡,公子究竟在寻找些什么?”

    萧靖川还记得当时自己实在是没忍住,悄悄贴近问道。

    君右丞并没有被吓到,不如说他陷入了某种绝望的放逐状态,灵魂只是虚虚地盖在身上。

    “没有我的同乡了……这个时代再也没有我的同乡了……”

    当时的萧靖川并不明白,但现在,看着天幕,他明白了。

    比起当年在关中当小混混的他,君右丞这位晏时期的世家公子和他们才是真正的同乡之人。

    同乡……同乡。

    相同的人们已经远在一千年的时间之外,这种感觉还真是令人绝望,怪不得当年的老君会变成那样。

    【“但很神奇,武帝慧眼识珠这个被动好像被写进了整个干中的代码,所有人都觉得张晏要回不来了,甚至有的人认为张晏是站队站错了。所以被武帝故意派出去的,只有张晏知道武帝是真的信任他才让他出使。否则也不会使节最后都陪葬武帝的陵墓了。但是张晏同样也觉得自己会死,他都没有武帝那么信任自己。”

    “可意外的,张晏真的做到了。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是怎么做到的,在见到君齐舟后和君齐舟谈了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出来后,君齐舟’引为上客——‘,亲自为张晏更换了住所。就连张晏自己都不知道的外交优势,就这样被武帝慧眼识珠,然后轻而易举地发挥了出来,别的我不知道。但是张晏确实有一种可怕的外交优势——他能看清一个人。”】

    汴州,知府府。

    君齐舟看着眼前坐如针毡不断挪动自己身体的张晏,嘴角抽了抽。

    托那神奇天幕的福,他现在已经觉得南干的新皇帝是个疯子了——这就是武帝选择的外交天才使节吗?

    明明毫无优点,甚至满身缺点,也不知道天幕是怎么能吹起来的。

    看来那所谓的天幕也不能全信。

    君齐舟叹了口气,如果天幕没告诉他张晏是怎么被选中的,说不定他现在为了维持自己乱臣贼子的形象已经对张晏下手了,毕竟这对于北干来说完全是挑衅。

    但是现在既然知道了前因后果,他也无意为难一个被赶鸭子上架的倒霉蛋。

    他挥了挥手,准备让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张晏滚回南干,就看到张晏突然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他突然不紧张的扭来扭去了,而是用非常郑重的表情看向君齐舟:“太傅大人,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您是不是也能看到天幕?”

    君齐舟顿住了,他自诩刚刚没有露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为什么这家伙居然能一眼看出来?

    张晏常常松了口气,面前的北干太傅虽然表情阴晴不定,依旧十分恐怖,但是现在他已经能断定对方同样也能看到天幕。

    既然能看到天幕,那么就可以进行更深入的交流了。

    “你为什么能猜到?”

    君齐舟挑了挑眉,自从见到这家伙,他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张晏嘴角抽了抽,好像也对自己即将要说的话感到无语。但是他已经别无选择,只能上前一步出列:“太傅如若照常,在下现在肯定已经变成一具枯骨。”

    如果太傅看不到天幕的话,按照正常的流程,君齐舟早就在看到他完全不符合正规使节的一些小动作时勃然大怒,暗卫不必多说,一霎那就能砍了他的脑袋。

    但现在张晏还好好地站在这里,这就是他的底气。

    君齐舟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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