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 50-60(第12/15页)

得到更多的东西。

    那么什么情况下,在君齐舟掌控下的北干朝堂弹劾君齐舟,才能得到更多的东西呢?

    只有一种情况,指使周御史的人,能带给或者未来能带给周御史的利益,比讨好站队君齐舟更多。

    而整个北干,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一个人。

    萧靖川瞪大了眼睛:“呦呵,小顾——你不孬啊?!你居然能看出来!”

    顾月:“我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子。”

    萧靖川于是又笑了:“不过你说的是对的,我老萧家的人。哪怕是灵帝和云起帝,也没有一个真正的怂包。”

    更何况天幕所说后世和他成就不相上下的干文帝呢?

    十五岁的萧瑶在装罢了。

    【画面中的君齐舟丢掉染了点点猩红的手帕,那方白帕轻飘飘落在周御史逐渐冷却的尸体旁,对比鲜明,刺眼无比。

    他的声音重新响起,依旧平淡,却带着此刻无人敢再质疑的,铁一般的权威:“还有谁,要死谏?要青史留名?我向来慷慨大度,不介意送你们去排队。”殿内,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和那弥漫开的、新鲜的血腥气。】

    (太嚣张了太傅……)

    (这就是太傅的魅力啊,说啥呢,听不懂,妨碍我建设北干打朔人的全杀了,灵帝相关的也全杀了!)

    (感觉太傅都有ptsd了,在面对其他问题的时候他没这么极端的。但是在面对灵帝的问题时,他坚决的像是五指山。)

    (连大圣都能压五百年了是吧?那很坚决了)

    (灵帝给太傅吓得,直接应激开无双了,可怜的周御史……)

    (没事,至少青史留名了,满青史被动留名的也就这一个。)

    第59章 宰相剑不饮单人血(天幕) 五千年历史……

    【君齐舟杀了周御史, 但是不够,还不够,他不会放过任何还在北干试图追随灵帝的人。

    为什么还是看不清形势呢?灵帝已经是过去式了, 从他一手打造世俗僧,一手毁掉了大干,一手造成了断干之乱开始。

    那个我行我素的贪婪疯子早就不配被称为皇帝了, 他根本没有坐在这御座之上的自觉, 他根本没有履行这御座责任的意识。

    灵帝从出生那一刻的根子就烂透了,他以为这个位置是他肆意榨取,为所欲为的底气, 却不知道社稷主受国之垢的道理。

    不不, 灵帝还没资格用上这句话。

    君齐舟只感觉无法控制的愤怒在他的心底炸开,为什么还要怀念这种人, 为什么这些人还看不清形势。

    没有人挡在北边,干就真的完了,而灵帝回来, 不用说干, 南干都不可能继续存在下去。

    为什么还有人会怀念这样非人非鬼,肆无忌惮,只顾着自己享受,将山河江海万姓黎民都当作他宝库里随意支取的玩具的人?

    为什么还有人看不明白呢?明明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了,明明他已经这样努力的教过了。

    君齐舟看着倒在地上的周御史的尸体, 他突然觉得很累。

    既然一直看不明白, 那就不要再看了, 醒不过来的人是永远都醒不过来的,他也没有时间继续和他们玩下去了。

    去死吧,全都去死吧。

    为了干。

    君齐舟开始了他的杀戮。

    宰相剑不饮单人血, 一旦饮血便是万万人,周御史是第一剑,在朝堂上跟着周御史上谏的那些人是第二剑,根据那些人调查出来的背后纵横交织的关系网是第三剑。

    君齐舟一个也不会放过,他一个也没有放过,就如同当年的灵帝挥挥手就决定了万千臣子以及身后宗族无数人性命,就如同云起帝只是衣袖拂过就轻而易举地屠掉了君和满门。

    而现在,他要挥出第二剑了。

    那滩属于周御史的血还未凝结,君齐舟丢完手帕。他没有再站回自己的位置,而是就那样站在御阶之下,玄衣如铁铸,目光缓缓扫过殿中每一张或惨白,或惊怒,或强作镇定的脸。

    殿外,不知何时已无声地围满了玄甲覆面的暗卫,他们像墙壁一般封死了所有去路,只有手中出鞘半寸的横刀,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冰冷的天光。

    压迫感与当年在长安时灵帝的暗卫别无二致。

    君齐舟心想,虽然灵帝不是人,但是他发扬的暗卫体制实在是好用,以至于他和云起帝都无法忘怀,创建政权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争夺正统,而是设立暗卫和黑龙卫。

    周围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

    "好了,"君齐舟开口打破了这片寂静。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脊背生寒,"戏看完了t。该办正事了。"

    他抬手,轻轻一挥,动作随意得像是拂去衣袖上的灰尘。

    "殿中诸位,凡弘运年间由灵帝因佛事简拔超迁者,凡三年内护驾有功获赏者,凡近月来与洛阳,长安旧宫有密信往来者"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锥,刺向几个已开始瑟瑟发抖的身影,"还有,凡今日及之前,曾公开或私下非议断干之乱乃小人致天罚之外因者出列。"

    没有人动。死寂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需要本相一个个点名吗"君齐舟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力。

    君齐舟抬眸,眼神如寒潭投向殿中余下那些面色惨白、股栗不止的官员。

    依旧没有人说话。

    君齐舟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甚至没有再看萧瑶,也没有任何宣判罪状的冗长程序。只是微微侧首,对着空荡殿角阴影处,报出了第一个位置:“右下三。”

    声音落下的刹那,一道黑影如撕裂空间的鬼魅,自梁上翻落。寒光闪过最靠近殿门右侧第三根柱子旁的一名侍郎,他甚至来不及抬手格挡,脖颈间便绽开一道细密的血线,哼都未哼一声,仰面倒下。

    殿中惊呼炸开,人群如受惊的雀鸟试图奔逃,却被不知何时已封锁所有出口的玄甲暗卫逼退。

    “左上四。”

    又一道指令,冰冷如铁。另一侧,第四排左首那位正欲躲向同僚身后的老臣,被从身后阴影探出的短刃自肋下斜刺而入,刀刃精准地穿过脏器,他张口喷出一股血沫,瘫软下去。

    君齐舟永远也忘不了这些人的位置,这些都是刚刚周御史说要死谏时附和的人,也是灵帝刚刚到洛阳时便急不可待地冲过去,直面了灵帝被他杀死的现场的人。

    杀戮,开始了,却安静得可怕。

    没有怒吼,没有战嚎,只有君齐舟平稳到近乎残酷的报位声,间或响起利刃切开皮肉、割断喉管的细微「嗤」响,以及躯体沉重倒地的闷声。

    他仿佛不是在清除政敌,而是在下一盘快棋,每一个坐标的报出,都意味着一枚棋子即将被无声抹去。

    “中二。”

    “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