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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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像还是不知道,常人的范围是什么。”

    “比如从晏朝流传下来的国师府国师,就绝不应该被算在常人的范围里面。”

    第44章 所以国师还是去死吧。 这个世界上没有……

    国师抽出了他的拂尘, 用拂尘震开了暗香——那是他一直以来假装仙风道骨的道具。

    靠着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和这柄拂尘,他在灵帝朝最先提出了求仙访道的路,奈何灵帝不听, 转而投向了修佛,让国师很是失望。

    好在灵帝的弟弟云起帝萧泉更加听劝,国师只是开口, 他就推波逐流地走上了这条国师为他谋划的不归之路。

    国师修巫的目的就是成为一个王朝赖以依仗之人, 但是即使是云起年代,国师依旧没有觉得自己完成了夙愿。

    因为他没有像干的开国元勋国师青鸾祖师那样,像晏的开国元勋昆仑祖师那样, 真正成为一位人君的左膀右臂。

    他依旧只是皇权倾轧下的一枚棋子。

    于是得不到重用和信任的他只能选择去迎合高高在上的君主的爱好, 好像这样就能欺骗自己,他已经将「国师」这个位置做到了最好, 情况变成这样,都是那些君主的问题。

    都是他们的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论修佛修道, 他们的心中早就有了一颗种子, 他做的事情只不过是让种子更早更繁茂地生长起来而已,这甚至都不是他的意志,而是那两位陛下的意志。

    没有他就没有其他人去提出来了吗?国师才不相信,没有他去提出来,陈粟早晚也会提出来, 白工那个两面派也早晚会提出来, 而现在陈粟又开始觉醒和君和相交的那一面, 摇身变成了忠贞不屈的忠臣,开什么玩笑?

    “陈粟啊,我本来以为, 我本来以为你会是那个理解我的人,我们互相斗了这么长时间,互相配合着在灵帝,陛下面前演戏,演了这么多场,现在你告诉我你一直在卧薪尝胆,还想找机会杀了我,你开什么玩笑?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国师觉得自己这话说出来都好笑,奈何陈粟居然真的这样做了,这让这段话变得更加可笑。

    “你自诩忠臣,难道真不知道自己忠的到底是什么君吗?”

    就只有你陈粟懂为臣之道吗?

    国师有些愤愤不平地心想,就只有你陈粟懂一生侍一主,为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含金量吗?难道他在国师府当学徒的时候,他就不是这么想的吗?

    庙堂之上多少文武官员刚刚进入官场的时候都是这么想的。每个人都有巨大的抱负,每个人都想找到值得他们侍奉一生的君主。为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准则,去判断现在的君主是否值得付出一生。

    国师自然也有这样的一套准则,他的准则就是……向君主献出求仙访道的良策。

    他又不是那些前朝骗人的方士,他从小就在由昆仑祖师设立,又由青鸾祖师发扬光大的国师府中成长,国师自诩自己的确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如果有一位君主愿意支持,他也未必不能真的做出传闻中的仙药。

    长生不死或许不可能,但是延寿护身还是做得到的,可惜,可惜,在他的准则下……没有君主合格。

    灵帝不可能合格,听闻修道长生这四个字后,灵帝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原来还能这么玩」的开关一样,转头扔掉了提出进言的国师,跑去找救过他的僧侣们。

    于是国师继续寻觅,他盯上了金陵王萧泉。可惜的是,在断干之乱后,萧泉也没有通过他的考核。

    与灵帝不同,但是一样的急功近利。对于萧泉来说,炼丹只不过是一种调味,他真正要的,是国师作为他的棋子,帮他敛财,然后修建一座——盛大的万古长青宫。

    没人真正在意他的固本长生策,但却又都无法抵抗千秋万代,万古长青的诱惑。

    真可恶啊这些皇帝,一个对家派来的傻皇帝,一个自己就是对家的建筑狂魔。

    国师一提到他们都觉得牙痒痒。

    “所以看清楚吧,这里不会有值得你我追寻的君主了。”

    “所有的欲望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不可能客观,他们只会围绕着自己的欲望去活,哪有一位君主的欲望正好是臣子的欲望?你看前朝泱泱史书,有过一次记载吗?”

    陈粟沉默,没有说话。

    有人影从国师身后袭来,国师转身应对,拂尘与匕首相撞,居然发出了金戈相击的声音。

    暗香作为甘贵妃的大宫女,实际实行的职责与黑龙卫暗卫差不多,都是为了护卫效忠对象而存在的人,自然也有十分武艺。

    “妖道!你居然还在妖言惑众——”暗香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哭腔与滔天恨意:“所有人想做的事情都不同,你将自己的欲望附加在别人身上,以为自己就没有罪孽了吗?哪怕陛下的确一直在追逐永恒……也改变不了你的丹药……害死了娘娘,害死了陛下的事实!”

    她说不下去,只是手中匕首更进一步,国师冷笑:“呵……蠢婢……你懂什么……我可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们实现我的欲望,我只要求他们不要败给自己的欲望,可惜能当上皇帝的人却没有一个真看得清。即使没有我,他们早晚也会败给自己的欲望,既然如此,那还不如——”

    国师看向陈粟,试图说服他:“还不如让我来激发他们的欲望,你真的不这么觉得吗?陈兄?”

    陈粟只说了一句话:“陛下和灵帝不同,他本可以成为中兴之主,但是根源在你。”

    “根源?”国师一边招架暗香,一边斜睨陈粟:“陈尚书……你也配谈根源?你户部流往万古长青宫的每一笔「香料采买」银子……经谁的手?户部替陛下搜罗的丹侍……名单在谁那儿?咳咳……你我……同是陛下「仙途」上的……运柴添火之人,如今山烧尽了……倒怪起……火镰来了?你真当自己也不是罪魁祸首吗?”

    陈粟只是扶着自己腰间的礼器配剑,漠然地看着他:“确实,你说的不错,可是亲自诱导每一位君主走上无回之路,这就是你修的道吗?”

    国师笑的声音更大了,就连暗香都开始犹豫是否要继续缠斗:“陛下以长生为念,以万古长青宫为表,行的却是囊括四海之利、聚敛天下财富之实。仙丹也是洗钱的路引,国师府也变成了控制权贵的缰绳!就连君和都能找那种借口血溅明堂……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早就明白了,你现在还不明白吗?真正的「道」……是钱!是粮!是矿!是这万里江山的膏血!”

    在国师有些疯癫的时候,暗香目光一凛,她像是抓住了某种时机,猛地上前,那根绳子再次缠上了国师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惨白。

    而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的陈粟却动了,他捕捉到了最好的机会,猛地冲上前去,用一个标准且干脆利索的起手势接过暗香的匕首,死死刺入了国师的心脏。

    但是国师并没有什么十分痛苦的反应,他嘴角的笑容反而越来越大:“哈哈哈——你真的想杀了我,明明都是棋子,你居然还是只想着杀了我,你可真可笑啊,为了云起帝能做到这一步,可惜你和我的待遇都是一样的。”

    陈粟不说话,只是又捅的深了些。

    但是没有血,触感也极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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