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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 35-40(第2/14页)
么说的呢?咳咳,诸位看官请听好了——】
【信王随口就接了一句:“这还不简单?学着鱼的样子,给自个儿装个鳃不就成了吗?”】
这回,都不用满朝文武去瞧他了,林渡自个儿就蹦了个趔趄,直接栽在了他三哥林游的怀里。
林渡:“???”
我?!自个儿给自个儿装个鳃?!
不不不,别闹了!哪怕是放在现代社会,人类也做不到自己给自己装一个鳃吧?
这必须得给自己喊两句了,不然指不定他那位好父皇怎么想呢。
林渡定了定神,刚准备扯起嗓子——
那御座上的虞武帝就摆摆手,让林溯拿块糕点塞他嘴里了。
“别喊了。”虞武帝的语气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这朝才上多久?你都喊了几回冤枉了?”
“往下看吧,假的冤枉不上你。”
林渡:“……”
行,行吧。但,他怎么就那么心慌呢。
【其实吧,从现在回望历史,咱们就知道,信王那指定是说来哄人的,根本没考虑过实现的难度到底有多大,是不是天方夜谭?】
【但五皇子不一样啊,他是真把这话当成圣经了。】
天幕忽然话音一顿,轻咳两声,话头一转,就调去了另一个方向。
【诸位可能不知道啊,信王跟他的兄弟们之间的关系,从总体进程来看,一共可以分成两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从元启元年到元启二十三年。兄弟们虽说乐意听一嘴信王的意见,可也掺杂了不少自我思考的。所以,咱们无论是从正史还是野史上,都能瞧见不少皇子们干的蠢事。】
【第二个阶段则是从元启二十九年到元启三十七年。这个阶段的兄弟关系可以用“盲信”形容。哪怕是当时已经监国的太子殿下,许多事情,那也是乐意先让信王殿下掌掌眼的。】
【而且,这个现象还隐约有了点人传人的意思。先是皇子们笃信,再是皇子身边的近臣,最后几乎波及全朝野。】
【直到元启三十七年,整个大虞朝堂几乎顺理成章的,成了信王殿下的一言堂。】
【而咱们当前的时间节点是元启三十年。】
满朝文武:“……”
懂了,怪不得用“当成圣经”来形容呢。如果是源自于“盲从”背景的话,那确实相当合适了。
但信王殿下这些年里究竟都做了什么?居然让一群皇子彻底“盲从”?
难道仅仅只是种了点地,发现了些新鲜的菜种,帮衬着解决了盐糖油的积病?
如果仅仅是这样,莫说皇子们了,他们这些个在朝上站着的,也是断断不敢跟着盲从的。
天幕继续道。
【咱们先头说过,五皇子这个人吧,特别擅长换位思考。】
【他就想啊,自家七弟这会儿子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馋海鲜自助了?不可能。金州渔民众多,哪怕不在水下生活,他们这些个做皇子的也有吃不完的海鲜。】
【忧金州民生了?也不可能。金州虽没什么耕地,但位置靠海,交通便利,时人多为商贾。再加上那会儿子已经有了自个儿的新盐场了,百姓们兜里的银钱只怕比京里百姓们的都多呢。】
【那真相就只剩一个了,金州水师。】
林渡:“?”
金州水师?这名字有点陌生,大虞还有这样的军队?
虞武帝闻言,也皱起了眉头。
水师啊……当初刚打下金州的时候,他确实动过组建水师的念头,但他很快就放弃了。
一来,金州新附,民心未定,当地人对大虞的抵触远大于归顺。
大虞自中原起家,麾下多的是骁勇善战的陆将,在马背上争天下那是骨子里的本事,可到了海上,连船都未必站得稳。
若在这个时候贸然组建水师,等于在金州的地盘上用大虞的短处去碰当地人的长处,稍有不慎,好不容易摁下去的反心又得死灰复燃。
二来,海的那边有什么他都不清楚,为一个连影子都摸不着的假想敌专程养一支水师,简直是小题大做。
三来,国库实在撑不住了。那会儿,西凉未除,北境仍在虎视眈眈,而岭南才刚打下不久,处处都要银子。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劈出第三条战线。
如此种种之下,便导致这件事被搁下了,且一直搁到了今天还没组建。
可天幕却说,在元启三十一年,金州已经有水师了?
谁建的?钱从哪儿来?将是谁任的?仗是谁指挥的?
【说起这支水师,诸位看官肯定都不陌生吧?正史又称“外邦捕捉器”、“信王专属远洋捕捞队”、“海上丝绸之路开拓者”。】
【对!这是一支除了不会打仗,其他什么都会的军队,也是五皇子海上将军王梦开始的地方。】
一瞬间,满朝文武那燃这熊熊八卦之火和同情的目光都落到了林渡的身上。
林渡:“……”
外邦捕捉器、海上丝绸之路开拓者,他都能理解。估摸着这支水师训成之后,没正经去打过仗,反倒去建立邦交了。
但信王专属远洋捕捞队是什么意思?总不能他们出去建立邦交的初衷,是给自己捕捞远洋生猛海鲜吧?!
虞武帝这回儿是真气不打一处来了,他颇为恼火的抓起手边的折子,就朝着林渡的方向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看看你留的名声!再好的事都被你这名声给拖累了!”
林渡低着个脑袋,任由那折子在他的额角砸出个血口子来。
殷红的血顺着伤口哗啦啦的流着,唬得林溯当即就变了脸色,三两步就跨了过来,扯起袖子就按在他的伤口上。
林沐也跟着变了脸,他往前一站,跟个护崽的母鸡似的,愣是将林溯和林渡都囫囵的藏在了身后。
“父皇!儿臣倒是觉得老七这名声挺好的。”他怒目圆瞪着虞武帝,粗声粗气道,“若不是他好吃,哪儿能折腾出这么多事,给咱们大虞带来这么多的好处?”
“您不是常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么?老七这事,不正是这个理么?”
虞武帝:“……”
满朝文武:“……”
理,虽是这个理。但,官家到底是官家啊!这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二殿下,您这当面硬辩的,不是在给御史递话柄吗?
果不其然,那些才刚刚被狠狠训斥一番御史们就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眼睛都开始发光了。
好!好啊!太好了!
他们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玩了,不说吃个牢狱之灾吧,这辈子的官身也就止步于此,赶紧自己上个请辞的折子,卷铺盖走人。
没想到柳暗花明,二皇子居然自个儿给他们递来了这么大一个把柄?!
要知道大虞可是最重孝道的,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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