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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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七!”林沐掀开车帘, 露出半张笑得晃眼的脸, “今年……能吃着京城的荔枝不?”

    林渡:“……”

    林渡恼羞成怒:“吃!不!着!”

    真是够了!

    一个个的也不瞧瞧这天气,问问这荔枝苗的成熟周期么?

    这才刚送到京里,还幼的很呢, 就想着今年结果了?

    要真这么馋,不如跟他一块儿溜去岭南啊!那遍地的荔枝、黄皮,保准他吃到吐!

    马车里顿时爆出一阵压低了的哄笑。

    林沐也乐得不行, 冲他扬了扬手,做个“你等着”的手势, 这才放下车帘, 任由马车辚辚驶离了巷口。

    林渡在门口气鼓鼓站了会儿, 才把双手往袖里一抄, 慢吞吞踱进府里。

    双喜早早儿的就在府内候着了, 一见着林渡过来,忙不迭的凑上前来, 将今个儿府上的事儿汇报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那户部的云南清吏司总算得了空, 今个儿一早, 便将先头父皇允下的那些荔枝苗都送来了。

    随行的还有两个号称“岭南来的老农”,说是侍弄荔枝的一把好手。

    林渡站在后院子里,瞧着这两人布满硬茧的手,再一听那夹生蹩脚、还偶尔漏出几句流利官话的“岭南方言”,直接给气乐了。

    父皇啊父皇,要演戏也得认真些不是?

    派两个连岭南话都说不溜的来, 这是糊弄我呢,还是想跟我打一场“心照不宣”的哑谜啊?

    那两人大约也知道露了馅,眼神慌得不行。可那腰杆却挺得笔直,强撑着副“临危不惧”的架势。

    林渡懒得点破,拍拍手,直接让双喜带人把荔枝苗抬到后院。

    苗是好苗,只是经路途颠簸,枝梢根须不免有些折损。好在都不严重。

    林渡扫了几眼,心里便有数了。他随手拎起一株小的,掂了掂:“会修枝吗?”

    两个“农户”不敢吱声。

    林渡:“……”

    父皇,咱们演戏就不能派几个专业的来吗?哪怕是学过伺弄花木的也行啊!

    就这俩,总不能要他从头教吧?

    “要不,你们回去说说?”林渡忍无可忍,“换两个会种地的来?”

    两个假农户对视一眼,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年纪稍长的那个直接把额头抵上泥地,身子却抖得恰到好处。

    明明浑身上下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却偏偏自称是云南清吏司的司吏。

    “殿下恕罪!小的们确实不是岭南人,小的是云南清吏司司吏,他是小徒。”

    “付大人说殿下眼亮,叫小的们别演太过……可、可小的们实在不会说岭南话啊!”

    “求殿下千万别退咱们回去!付大人放了话,要是被退回,今年考绩可就全完了……”

    林渡:“……”

    付文远啊付文远,这口锅你顶得可真瓷实啊!

    罢了,管你之前是拿刀还是执笔,只要进了我这后院,就得学种地。

    他吸口气,把荔枝苗往那司吏手里一塞:“行了,来都来了。”

    “起来,看好了。”

    他蹲下身,另拿了一株苗苗开始演示。

    先剪掉磕伤的根须。剪口要斜着,面儿还得平整,不能有毛毛糙糙的边缘。

    折断的枝条也要修掉。但不能一剪没,得保留些还算不错的芽点,芽点的面儿也得朝外。

    林渡做的很慢,每动一步就会特特停下来,让两人凑近了看,嘴里还不断絮叨着要点。

    “主根留一掌长,侧根别剪太狠,种的时候坑底要垫肥。”

    “肥在隔壁的土坛子里,取用问下伺候园子的桑娘,都有定数,不可浪费。”

    “肥上还要再盖一层薄土才能放苗。苗也不能歪斜,定要扶正。”

    “覆上去的土也不能压实,得留透气缝隙。”

    “水要浇得透透的。后续再盖上层草甸子保湿……”

    两人起初都还战战兢兢着,可看着看着,倒也渐渐松了神色。

    一来,这位信王殿下实在好说话。虽说那一下起的火气是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可一旦火气平下去了,人也就变得温温和和的,一点架子都没有。

    二来,这种地的活儿……看着也不难?

    信王殿下那么一双白白嫩嫩的手都能做的如此轻松,他们这些日日跟工具打交道的手,哪里有学不会的道理?

    林渡说到了最后,把手里的锄头递给了他们:“试试。”

    然后他就看着这两人一剪子剪秃了根须,一铲子挖出个斜坑。再一前一后的硬生生把那嫩生生的苗插成了歪斜的模样,连残存的根须,都有小半截露在外头。

    不止如此,覆土时忘了垫肥,浇水的时候手还一抖,半瓢水全泼在了刚填的土上,直接冲出一道小沟来。

    两人蹲在那儿,对着那株被自己种得歪七扭八的荔枝苗,大气不敢出。

    林渡:“……”

    服了。一听就会,一做就废。

    父皇!您手底下难道就真找不出几个既会种地、又能当眼线的能人么?

    皇城内,虞武帝忽然打了个喷嚏。

    苏文敬忙将一件大氅披在他肩上:“官家,夜寒,仔细身子。”

    虞武帝捏捏鼻梁,轻笑一声:“无妨。许是朕派去老七那儿的那两个……正拆他的后院呢。”

    苏文敬像是想到什么,没忍住,低头偷笑起来。

    林渡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俯身拔起那株歪苗,重新挖坑、垫肥、覆土、扶正、浇水,一气呵成。

    然后,他拍拍手上的泥,转身就走。

    走出去两步,他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剩下的苗,照我刚才的样子种。种完去库房领两本《王府农桑辑要》,从头看。”

    “要是再学不会……”

    他顿了顿,声音平平:“全给我滚去土里感受地气!”

    说完,径自穿过回廊,往前院去了。

    前院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东西,他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还是那个熟悉的书房,只是暗格开着,可本该放在里头的匣子,却不翼而飞了。

    林渡盯着那空空如此的格子,气得两眼一黑,身子止不住地打颤。

    他就不明白了,父皇这是连演都不想演了么?

    您拿走了那两本真账本子,高低也该放两个类似的上去装装相吧?

    就这么大咧咧的拿了,真不怕他报官儿吗?

    双喜就跟在后头,目光在那暗格和被气的浑身发抖的主子之间来回的转悠着,缩了缩脖子,愣是一个声都不敢发。

    他也怕啊。

    虽说主子是个顶顶好脾气的,可到底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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