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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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被天幕评为“全方位无死角平庸”的老九,居然不声不响地,把这困扰了他大半辈子的盐税难题给一举解决了?

    盐税,那可是盐税啊!

    要知道为了这个窟窿,他跟户部、跟地方盐商、跟私盐贩子斗了半辈子,也只能勉强维持住一个表面安稳的局面。

    虞武帝的目光变得有些急切了。

    他现在是真的想知道,老九到底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天幕方才说他是“平庸的人铁了心要干一件事”,那逼他铁心的那个契机,到底是什么?

    他恨不得天幕现在就把细节一五一十地倒出来,他好提前把老九找来,照着这个路子早些把新盐法给催生出来。

    好在天幕也没卖关子的意思,继续往下说道——

    【根据野史记载啊,这事儿出自于一次争吵。】

    【这二位殿下打小就喜欢互相呛,那天也不知道为着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又吵起来了。】

    【那次十殿下大约是吵上了头,指着九殿下的鼻子就说他是个没本事的,只会在后头耍嘴皮子,半点能耐没有。有本事,就拿出点实打实的功绩来瞧瞧,他老十才肯服气!】

    【谁家老实人能听得了这种话?更何况说这话的还是从小跟自己吵到大的弟弟。】

    【九殿下当时气得脸都白了,当场就撂下狠话——行,你不是说我没本事吗?那我就干一件大事给你看,到时候你可别不认账!】

    说到这里,天幕忽然叹了口气,那语气,又无奈又唏嘘的,就跟在说自家那明明不争气,却便要逞强的儿子一样。

    【可话说得再硬,也得有那个本事去兑现不是?】

    【咱们这位九殿下,说句公道话,打小是被宠着长大的,虽然绝不是个草包,但要说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大本事,那也确实没有。】

    【文不成武不就,不会种地更不懂买卖。】

    【等他把狠话放出去了,真的沉下心思来琢磨该往哪个方向干的时候——那才叫一个抓瞎。放眼望去,竟没有一件事是他能真正干得成的。】

    【九殿下愁得好几宿没睡着觉,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翻遍了经史子集,也没翻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他府上一个积年的老仆人看不过去,端了碗豆豉蒸鱼进去,顺嘴说了句:“殿下要是真想做事,不如就从眼前最要紧的事做起。”】

    【什么是眼前最要紧的事?百姓吃不上盐,盐税也收不上来,这就是最要紧的事。】

    满朝文武忍不住都点了点头。

    这话确实说到了根子上,哪怕放在眼下,盐税也是顶顶要紧的难题。

    只是不知这位九皇子殿下,究竟要怎么破这个局。

    【九殿下出身摆在那里,眼界自然不差。他一眼就瞧准了,盐价之所以能被轻易哄抬,根子就在盐量太少。】

    【只要能把盐的产量踏踏实实地提上去,什么囤积居奇,不攻自破。】

    【可咱说实话,他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皇子,一没权柄,二没人脉,三没本事的,他自己怎么提?】

    天幕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像是在憋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袱。

    【咱们这位老实人,生平头一回要做大事,用的也是最笨的办法——自己搞不定,那就出去找人帮忙呗。】

    【九殿下人是笨了些,可架不住他兄弟多啊。跟他玩得还算好的哥哥弟弟们里头,总有那么一两个聪明的对不对?】

    【那虞武帝的诸多儿子里面,究竟是谁,能被他找上门去,还真就能拿出个像样的法子来呢?】

    满朝文武下意识地顺着这个思路想了一下,然后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同一个方向。

    【对咯!就是咱们这位信王殿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第三口 谁把工艺流

    【这个时候, 咱就不得不再道上一句题外话了。】

    【咱就说啊,这一个人呢,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好几十年前吧, 有句标语说得明白——人有多大胆, 地有多大产。】

    一句话说的满朝的文武纷纷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地的收成与人的胆子,怎么就能扯到一处去?

    林渡的脸色却灰败的厉害。

    他们是不知道这句话的来路,可他太知道了。

    那原是一句用来激励人心的口号, 可后来被用得过了头,便多少变了些味道。

    天幕不会无的放矢,它在这个节骨眼上, 拿这句话来评价他,无非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

    未来的他, 胆大, 且不是一般的大。

    但至于么?

    一个海水提纯制盐罢了, 想法虽超前了些, 技艺上总归还是有路子可摸的。

    摊上了这么个评价……

    他总不能是在这个时代, 把青霉素给弄出来了吧?

    林渡整个人木坐在那,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虞武帝也咂摸出那句标语里的疯劲儿了, 忍不住瞥了自家老七一眼。

    这小子素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哪怕是被天幕点了名, 也还是一副一问摇头三不知的窝囊相。

    没承想, 骨子里竟是个疯的?

    他未来到底干了些什么,能叫天幕给出这么一句——说不上好坏,但无疑是在说他,嗯,胆大包天的判词?

    【用这话形容咱们这位信王,那是最贴切不过的。】

    【这些年呢, 咱也是拜读过不少关于大虞年间的二创类文学作品的。几乎所有作者都默契地认定,信王殿下是个穿来的——还是最时兴的那种魂穿。不然他那些本事与念头,怎会超出同代人那么多?】

    【好些同人文也都这么写的:信王原是二十一世纪生人,或遇车祸,或遭溺水,再不然就是一脚踩空跌下高楼,眼一闭一睁,就穿成了大虞信王,从此开启他波澜壮阔的一生。】

    林渡被说得一个哆嗦,大脑就跟被扔进了油锅里似的,在被翻来覆去地煎。

    自打他这儿之后,行事作风应该足够谨慎吧?没落下什么要命的把柄吧?

    而天幕说未来时局动荡,人在乱局里总不至于反倒松懈了戒备?

    那老了之后呢?若只是个富贵闲人,兴许还能藏住些蛛丝马迹,可若不是……

    林渡瑟缩了一下。

    没有人敢保证自己永远都是精神紧绷着的,留下些蛛丝马迹似乎也情有可原?

    那么问题来了,这天幕手里到底有没有实证?

    【不过还是那句老话——只要没个实证,那都是虚的。学者们研究历史,那是需要史料和实证来考据的,总不能靠几本网文给历史断案,是不?】

    林渡闻言,那口吊了半着的气总算泄了出来。

    没实证好啊!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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