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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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目光灼灼的朝林渡望去。

    那眼神,活像饿了三天的猫见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子鱼。

    林渡被这道目光戳得后脊发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可他人还是懵的。

    擅长和谈?谁?他吗?

    天爷啊!他都快社恐成什么样了?

    连上朝都恨不得缩在柱子后头,见了生人能躲就躲、能敷衍就敷衍,怎么能跟“和谈”这么高端的词沾上边?

    天幕你寻常时候误我就算了,可这回你是要害我啊!

    林渡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心里哭诉“天幕害他”了,但这一次的情绪尤其激烈。

    因为他是知道的,这几年虞武帝对继续打还是谈和,态度已经有了些许松动。

    只是碍于礼部实在无人可用,和谈一事始终推进不下去。

    这话要是让虞武帝听进去了,他岂不是要被架到火堆上烤?

    他一个在朝堂上连话都说不利索的闷葫芦,拿什么跟北朔和谈?拿他那几只会学舌的八哥吗?

    他攥紧拳头,决定先下手为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喊冤再说。

    他腾地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跪下去,虞武帝的声音就从高处落了下来。

    “免了。”虞武帝连眼皮都没怎么抬,“老七,朕也不觉得你有这个本事。且继续往下听吧。”

    林渡那口已经提到嗓子眼的气,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住了。

    他这会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愣了好一会儿,才讪讪的地缩回椅子里,长舒了一口气。

    虽说是被当众嫌弃了一回,但能被嫌弃说明安全!

    反正他宁可被嫌弃,也不想被寄予厚望。

    倒是那礼部尚书刘秀有些急了。

    他盼星星盼月亮的,好不容易盼来个能破局的人选,怎么陛下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给否了?

    他鼓起勇气出班,拱手道:“官家,和谈一事关乎国本,既然天幕提到了信王殿下——”

    “刘爱卿慎言。”虞武帝连头都没转,只是侧了侧目光,“天幕还说老七是魅魔,你也信?”

    刘秀:“……”

    满朝文武:“……”

    刘秀默默地退了回去。

    收了收了,再问下去,他就不只是被当众怼回来这么简单了。再好的人,那也得他活着的时候用,才能算他的业绩啊!

    虞武帝轻哼了一声,瞥了一眼缩在林溯旁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大哥影子里的林渡,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叩了两下。

    老七这个人,他是看明白了。

    说他是废物吧,天幕翻出来的桩桩件件,哪一桩都不是废物能干成的。

    可说他是宝才,就这副遇事头一个反应是跪下来喊冤的窝囊样,换谁也没法把他当宝。

    和谈?就他?倒是不怀疑他的本事,只是按他恐怕比直接和北朔开战都难。

    罢了,等天幕吧。这天幕既然敢提,想必就一定有应对的法子。

    没有让虞武帝失望,天幕确实抖落了按住林渡的法子。

    【但实际上呢?信王哪里会什么和谈?他是真的只会吃,而且吃的能刚好拿捏住人心罢了。】

    刘秀:“?”

    林溯:“?”

    其他朝臣们:“?”

    吃的……能刚好拿捏住人心?这是什么虎狼之言?他们怎么听不大明白?

    虞武帝倒是来了兴趣。他很想看看,他这个七儿子,究竟是怎么靠吃的,就把一群原本各有心思的儿子们,给捏到了一处去的。

    【诸位是不是很奇怪,这吃的,怎么还能把人心给拿捏了?哎,你们奇怪,咱也觉得奇怪。所以啊,咱特意去问了专门研究林渡的专家,那专家给了咱好多史料。】

    【史料里说,信王一直信奉一句话——吃喝嫖赌,吃能排在这四样之首,甚至能让人把后面两样都抛在脑后,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这话是不是听着耳熟?这些年可没少在各类文章里见着吧?】

    【但仔细想想,是不是对得很?咱们每况愈下的荷包,有多少钱是花在吃喝上的?那些甜的咸的奶茶甜品、螺蛳粉麻辣烫、深夜里馋得人抓心挠肝的苍蝇小馆子,没少勾得大家三观跟着味蕾走吧?】

    【嗨!所以说啊,智慧这东西,自古以来一脉相承。要不然,咱信王殿下也发掘不出这点不是?】

    【诸位请看——】

    画面顺着声音一转,天幕上铺开几张泛黄的残页。

    头一张是大皇子林溯的手书,字迹端正,写的却是——

    【七弟今日送来的山药排骨汤甚好,喝了半碗,咳了一宿的毛病竟好了大半。问他哪来的方子,他只说是厨房瞎炖的。】

    画面又是一转,换上了一封字迹潦草到几乎要飞出纸面的便笺,天幕贴心地配了旁白。

    【这是二皇子林沐从北境寄回来的家书,信上别的没提,劈头盖脸就问老七:“蓟州军马吃了你配的草料方子,今年春天一头都没拉稀,巡城的兵总算不捂鼻子了。你那方子还有没有别的版本?我这条官道是干净了,西段的官道还臭着呢。”】

    接着是一页三皇子林游的手札。

    【昨日五弟来送参汤,说是老七给的方子。喝了,精神好了不少,口感也跟蜜水似的,尝不出一点苦味,该是用的极好的药材。听五弟说,老七为了凑这几支老参,把他那几棵宝贝石榴树都给抵押出去了。荒唐。谁家好人拿石榴树换参?本殿又不缺参。让他明儿立刻把树赎回来,他要敢不去,我亲自从床上起来押着他去。】

    画面继续切换,这回倒是一张药方了,大部分字迹都被洇开了,只能依稀辨认出几样治疗咳疾的药材。

    天幕感慨万分。

    【这药方就是咱们二皇子殿下千里迢迢从蓟州送回来,专门给信王治他那难缠的咳疾的。】

    【野史上说啊,有一年,信王殿下一到江南就染了时疫,咳得下不了地,差点没救回来。】

    【二皇子在北境急得团团转,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可惜北境离得人,这才托人备下了这药方,千里迢迢的送过去了。】

    林溯:“……”

    他脸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

    虽然都是还未曾发生的事,可信本来就是写给特定的人看的,哪能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晾晒?

    天幕,我们“古人”就一点隐私都没有吗?

    事实证明,确实没有。起码天幕本幕并不知道什么叫隐私。

    【这些事吧,桩桩件件拆开来看,全是芝麻粒大的小事。可偏偏,每一桩都恰好投了对方的喜好,熨帖得刚刚好,叫人想忘都忘不掉。】

    【一回两回不觉得,三回五回下来,谁心里不给他记上一笔?真到了那个关口,就算原本不想掺和的,也都不好意思袖手旁观了。】

    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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