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50-60(第14/15页)

知到接下来那人会经由刚才的小插曲做些什么,甚至说些什么。

    褚砚提醒过自己别打扰对方的生活,可没说过遇到这样的场景还要做个路人。

    他疾步上前,一把抢过池医生的手,将人直接拽到跟前。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下了个早班嘿嘿

    第60章 相悲各问年

    池隋雍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唯有手腕间传来的疼痛告诉他,自己紧贴着的这副胸膛,不再是午夜梦回里的假想。

    褚砚的目光还在严防死守,与池医生结伴而行的人见状,那只空落的手欲靠近一寸,褚砚便搂着池隋雍后退一步,目光里都是敌意。

    “池医生,这位是?”

    巨大的冲击下,池隋雍几近失语,只有眸光在见证对方出现的这一幕里数度溃堤。

    周遭的纷扰被拨开,目光所至以外,都成了空响与背景,“你怎么会在这儿?”

    褚砚没有接言,只是对那人说道,“不好意思,他乡遇故人,我和池隋雍还有很多话讲,就先失陪了。”

    不是池医生,也不是雍雍,而是连名带姓的完整字节。

    池隋雍耳鼓轰鸣,任由褚砚将他带离篝火堆。

    月牙岛除那些废旧的村房外,四处空旷,此刻正是人最多的时候,褚砚也不知道想把池医生带去哪儿,只是静默的避开人群,然后走到了一间蒿草丛生的旧房子处。

    待停下后,褚砚什么也没说,只是定定地看向池隋雍,看着他那张因为一路小跑而溢出红晕的脸,将眼睛衬得跟星子一样。

    池隋雍也在看他。

    一年多没见过面,两人谁也没肖想过会在异乡相遇,尤其是池隋雍,他眼见着自己的生活在辗转数十个陌生的乡镇后似乎已趋于平静,并遐想着能带着一颗已经严丝合缝的心回到肇城,不要再因为某个人而逃亡。

    可当褚砚以这种强势的姿态侵入他认为的‘避难所’时,他才惊觉,这一年多来做的努力,只肖一眼就能化成灰烬。

    手腕上的触感已经称不上疼,麻木的皮层还能清楚的感觉扣住自己的那只大手覆着一层薄茧,不只是手,眼前这个人从上到下从内到外给人的感觉都已经不同。

    脸上的轮廓愈发成熟,撇去了以往那些看着有些逆来顺受的乖顺,那双澄澈的眸子在看向自己时,也愈发的深沉。

    有克制,还有瞬息而逝的松动。

    褚砚身穿一身黑色冲锋衣,戴着黑色的鸭舌帽,整个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是头顶的那寸月光恰到好处,只照着那张脸,过往思念中远水难解的钝痛再次破土而出。

    “能不能先把手松开?”

    皮肤贴合处,已经渗出热汗,褚砚松了松劲,将人放开,但松的也只是那只手,目光寸寸紧盯,似在防御对方从自己眼前出逃。

    池隋雍转了转手腕,转身踱了一圈,莫名其妙地将脚边那个一直在这儿此刻却显得碍眼的石头踢开,然后背对着褚砚,从裤兜里将烟掏出点燃。

    一旁有半座倒塌的外墙,池隋雍感觉到自己手脚都有些发软,也顾不上面有积年的灰,直接坐了上去。

    尼古丁顺着肺部游走进四肢百骸,将疲软的肢体支棱起些许。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说着又抬头扫了一眼褚砚的着装,与以往的精致一比,多出一几分在外的风尘仆仆,随之滋长的是随性与不羁。

    只是外在的改变无法推翻一个人的气质,褚砚是真的变了,那份随性与不羁是从灵魂深处长出来的,更接地气,更让人觉得踏实。

    但时过境迁,眼前让人感觉到踏实的褚砚没办法跳出时光的禁锢,去给到一年前的池隋雍,让他清退掉那些在感情中产生的悬浮感。

    看出来对方并没有想走的意思,褚砚这才放松警觉,单脚支立而站背靠在墙上,“月初跟着俱乐部的人出来自驾游。”

    “现在能开车了?”

    “没试过,骑的机车。”

    “来这儿多久了?”

    “下午才到。”

    “待多久?”

    褚砚不再作答,反问道:“刚跟你在一块的人是谁?”

    “这边街道办事处的办公室主任,负责跟医疗队接洽,并帮忙开展益诊工作。”

    “很熟?”

    池隋雍吐出一口烟,“才认识不到一个月,谈不熟与不熟,最多算萍水相逢。”

    “池医生用起词来总是带点儿浪漫色彩。”

    池隋雍一脸怪异的看向他。

    褚砚继续说道,“那池医生能不能也用同样浪漫的词来概括一下咱俩现下的情景?”

    “他乡遇故知。”

    “旧情人,不是故知,不合适。”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褚砚挑刺道:“江南是没错,可现在晚上了,也看不见落花。”

    “乍见翻疑梦,相悲各问年。”

    “一年零一个月又七天。”

    池隋雍笑了笑,但眉宇间布着惨烈,“我才发现,你这个人总爱说些说别人误会的话,做些让人误会的事。”

    “譬如呢?”

    池隋雍扔掉烟头,泄愤一般用力踩灭,“一笔旧账,没有翻的必要。”

    “那池医生写出新帐了没?还是正在写的途中?那位叫萍水相逢的公务员写起来是不是要比旧账顺多了?”

    “你现在以什么立场问我这些话?”

    “没什么立场,就是看见池医生拍别人屁股的那一幕,觉得有些滑稽。”

    “这我得纠正一下,那不是屁股,而是大腿。”

    “无所谓,反正都滑稽……”

    这个节奏缓慢的小镇似乎有将人心中的浮躁拂去的魔力,池隋雍丝毫闻不见空气中弥漫的酸味,也不知道对方打哪儿来的火气,“褚砚,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知道,就是有些生气。”

    “咱俩分手了,你还记得吗?”

    “记得,没忘,还掐着时间把分手期给算出来了,一年零一个月又七天。”

    池隋雍没算过这些,因为没有意义。

    但当褚砚将日期单位精确到日时,那些在胸口反复冲撞的情愫冲向四周悬悬欲坠的残垣断壁,在夜色的加持下,哒哒的马蹄将陈年旧梦闹醒。

    所有的过往在月色下翻涌。

    “池医生怎么不说话了?”

    褚砚的声线像是淬了麻药,说的话虽不好听,但就是让池隋雍觉得大脑皮层酥酥麻麻的,难耐的是不达病灶。

    “你现在住哪儿?”

    “附近一间民宿。”

    “跟你同行的人呢?”

    “走散了。”

    “不去找?”

    “不找,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