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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如何吃掉病美人竹马GB》 50-60(第18/20页)
云绮姬云绮盯着她,她今日想要观察她这似疯子的模样是真还是伪装。
可贺兰馥儿总是笑吟吟, 只是出口之言却异于常人。
她忽然好奇,贺兰馥儿所谓的攻心是什么。
姬云绮同样保持着得体的笑意,似两只伪装的掠食者在试探较量。
她问道:“是吗?我忽然好奇,你是如何攻心?”
贺兰馥儿正拿起筷子夹一块荷花酥咬一口。
姬云绮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北岐人本是游牧民族部落, 建国后才开始学南楚的礼仪用筷子, 所以大部分人用得不甚熟练, 贺兰馥儿却学得与南楚人几乎无异。
一口糕点咽下, 她才笑意盈盈道:“南楚的食物可真美味,难怪我阿娘总是怀念, 到死都怀念。”
问非所答,姬云绮依旧盯着她, 不言不语。
只听贺兰馥儿道:“怎么说起好呢?要不我给你编成故事呀,你们南楚人不是爱听戏曲吗?”
姬云绮笑不到眼底:“这里不就是你搭的戏台吗?”
贺兰馥儿轻笑一声:“呵,你们俩可真像,对我说话的语气都如此相似。”
姬云绮明白她说的是李明玙, 可此时自己说话都带刺的,李明玙平日里温温柔柔的,还会有带刺的一面?
只听贺兰馥儿道:“我娘是一位南楚女子,她曾经也是信了所谓的郎情妾意,只是权力至上的人怎么会有情呢?尤其是北岐与南楚的战事持续多年,所以她因情伤而郁郁而终,只徒留我一个不受宠的女儿,留在那似疯人院一般的王宫里。”
姬云绮默默腹诽,她不也是个疯子吗?
然后贺兰馥儿又道:“他们总拿我消遣出气,说我是疯子,我不过是反抗,怎么就成了疯子?我娘还说我别具一格呢。”
“我阿娘说得没错,我别具一格,所以我用不同的法子尝试,终于得以投靠大王姐,我开始得以进出王宫,接触政事,可是他们总是瞧不起我,我总是孤独一人,直到”她说着说着忽然陷入怀念。
“直到我在一次宫宴遇上他,我第一回见着如此温柔的少年郎,长得又美,我得知他就是来做质子的南楚二皇子,啊,是弃子呀?那他可真适合来与我作伴。”她笑道。
姬云绮的眸子淡淡盯着她,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盯上可真烦人。
贺兰馥儿一手托着下巴,一边用筷子一戳一戳地弄散糕点,一边道“我开始频繁接近他,与他结交,哄他臣服我,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
她忽然停住筷子,望着姬云绮道:“可他居然不愿,他说与一人有诺要回去相逢的。”
可姬云绮始终没什么表情,真似是个听戏曲的。
半响,贺兰馥儿装作苦恼道:“这怎么行呢?他只能跟在我身边讨我欢心,我只好开始想法子驯服他了。”
她再次盯住姬云绮,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别的表情,可惜姬云绮一脸云清风淡,半点不受她的影响。
她再次笑吟吟地,似在说有趣的过去:“于是我开始攻心,我一点一点算计他的随从,我可爱他了,都不舍得伤他,只好让他的随从们受伤啦。”
“可他居然骂我疯子,真不听话,他怎么能违逆我?”说完,她再次看向姬云绮。
姬云绮脸色有点冷。
难怪,她还一直奇怪为何他会孤身一任人欺负,原来是不想牵连无辜,都把他们送走了,只是弃主子而去是罪,这些人回南楚也不见得好,许是没有回来,所以足足十年无人知晓蹊跷。
贺兰馥儿的眸子盯着姬云绮,似有些满意地再次笑着陈述过去:“最后他还是把那些侍从都送走,他自己留下,我还想着他终于学乖了呀?哪知他依旧反抗我。”
“我想起见过宫里的人熬鹰,我寻思这可是个好方法呀,然后我开始断了他的餐食,可是我如此爱他,还是要疼爱一下他的不是吗?于是,我招来会做南楚食物的厨子,做许多不同的菜式出来诱他,若是听话,这就是奖赏,结果他宁愿饿着,最后饿晕过去还得我让人给他喂食。”她笑道。
闻言,姬云绮面上依旧冷淡,可是心里却一惊,原来如此。
几次见李明玙对着宫宴的食物提不起兴致,原来是不想面对这段过去。
又听她道:“他恢复过来依旧反抗我,于是我又想别的法子,我阿娘说得对,我别具一格,总能想到许多不同的法子,他如此只会让我更想得到,毕竟越是难得的东西越珍贵。”
“拖了许久他依旧不愿臣服我,可我更想要日日夜夜能瞧见他了,他不愿过来,那我只好挂一副画像在我的宫里啦。”
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抚着自己右脸颊上的红梅妆:“那时正是下雪之际,红梅盛开,他如此美,红梅可适合他了。”
“于是我找来一位手法了得的刺青画师准备给他刺上红梅,结果他一见就骂我,他总是骂我,明明初见时他如此温柔,真不乖,我只好让人压住他绑住手脚再刺了。”她停住手,又是一脸苦恼道。
然后她抬眸望向姬云绮,笑吟吟地问她:“那画你也见过吧?是不是很美呢?”
“那画果然是你故意放进来南楚京城的。”姬云绮冷冷道。
贺兰馥儿歪了歪头,笑道:“是呀,他回来后半点都想不起我,怎能只我一人单思?我只好让他找回些记忆了。”
“可惜他实在太犟,竟然自己偷偷用碎瓷片把那一整片皮都给划了,如此完美的皮相就如此毁了,如此不听话的人总该有些教训,我故意拿那些止血快却很疼的药给他用,毕竟这血红一片可不好看。”
她又一脸气闷道:“他这伤口实在不美观,我好几日都不曾去看他,只让人去给他治伤,结果他竟敢逃!”
“他怎么越发过分了,他总该有些教训,可是我喜欢极了他那完美的皮囊,胸口处已经被他弄出瑕疵,总不能再弄出什么来碍我眼,我只能找轻易瞧不见的地方下手。”
她又望向姬云绮,似在分享什么趣事:“你不知道吧?足底布满许多经络又皮肤娇嫩,最是敏感,那竹板打下去疼得发麻,我从前也试过哦!”
“那时候他们污蔑我不乖就要挨打十数下,我一直记着这感觉呢,这教训一定够深刻。”
她又停下来,想观察一下有没有成功挑起姬云绮的情绪失态,可惜姬云绮这一脸冷淡,半点没有别的情绪。
贺兰馥儿只有继续:“可他那时候确实犯错呀,怎么也该比我罚得重,所以我让人牢牢按住他,给他打了数十下,打得皮肤通红渗血都不愿认错,甚至犟到把唇都咬出血也不愿发出声音,明明只要臣服我就不用受罚的。”
“于是我把他那双足打到红肿不堪,满是伤,他才忍不住漏出几声抽泣声,可他泪流满面都不愿意认错顺从我。”
顿了顿,贺兰馥儿的眸子充满捕猎之意,真似极了猎鹰,她笑道:“这可让我更加想要他了,如此犟的性子,若是得到了一定会很忠诚于我。”
姬云绮面上保持得体,心里却怒骂她,如此疯狂,他不逃离才怪。
转念一想,被这么个疯子囚在一处折磨数年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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