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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善怀》 65-70(第14/16页)
着才好。”
小天儿见他颈间还留着被捏伤的痕迹,不由道:“齐爷,你又何必呢,十九爷跟向娘子,再怎么也是他们之间的事,再说十九爷是如何看待向娘子的,难道你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对个女子这样过?难道还会对她不利么?我看你,实在是有些当局者迷。”
齐安微怔,小天儿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他们之间的事,你何必插手呢?也没有咱们能插手的份,像是你,白白受了这些苦,还好十九爷没有下狠手,不然……你今晚上断送在这里,又怎么说?”
齐安呵地一笑。
小天儿望着他:“我之前听人说,杨公公带出来的人是最有眼色的,也听说过齐爷的事,可你什么时候对向娘子如此上心了?不觉着……有些逾过了么?”
小天儿翻身上马,带人而去。
剩下齐安站在原地,目送三匹马驰向长街尽头,捂在胸前的手慢慢地握紧。
是他……逾过了么?
善怀坐在马背上,被颠簸的昏头涨脑,胸中也越发难受。
“放我、放我下去……”善怀低低道:“我又要、要吐了……”
景睨一手搂着她,一边握着缰绳,察觉她在怀中蛄蛹,忍不住道:“吐吧吐吧,你又不是没吐过。”
善怀推搡了两下,没有推动,却闻到一股很浓的酒气,正是她方才吐在他身上的。
她忽然想到自己袖子里有手帕,窸窸窣窣摸了出来,捂住了嘴。
昏昏沉沉地不知过了多久,身形一晃,仿佛要从马背上掉下来,善怀一抖,人却落在怀抱之中。
她朦胧睁开眼,恍惚认出是到了东城的宅院:“我不……不要来这里……”
景睨看着她醉得几乎不省人事,却还说这话,哼道:“你不来这里,却要去哪里?”
“我……”善怀眼中迷蒙了一瞬:“我去喝酒。”
景睨啼笑皆非:“还喝,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就学人家喝酒……”忽然想起来,今儿是她第一次尝酒,竟然不是跟自己……却是齐安那个阉人陪着,心里实在有些讨厌。
之前他以为齐安只是去铺子里帮忙,直到回到宫里,看见杨公公,便问起来怎么没把他召回来,杨公公那脸色有瞬间的凝滞,而后面色如常地说道:“祥福里那里没有人照看,所以想着……再叫他留两天。”
当时景睨就知道了,杨公公必定是告诉齐安了,只是不知为什么他没有立刻回来,但必定不是杨公公说的那个缘故。
虽然是个太监,景睨心里还是有些不快。
就如同当时发现食肆里又多了两个不明不白的厨子……他讨厌所有围在善怀身边的男的,恨不得全打发了。
“你要爱喝酒,以后我陪你喝,喝多少都成。”景睨恨恨地说。
“不要,不跟你喝,”善怀含糊道,忽然想起来,呵呵冷笑道:“你们家里,好阔绰,拿了五千两的银票给我……”
景睨心中一刺。
此刻他已经穿过二门进了里间,从他把善怀的东西搬来后,这里便亮堂起来,仆从早就点了灯,鸡也喂了狗也喂了,照看的妥妥当当。
他是一门心思地想跟善怀在这里“过日子”的。
侯府却叫步玉珑出面,用五千两要买她离开,对那些人而言,他竟然,只值五千两。
景睨不知善怀是为什么没要那银票,但他猜,那最大的原因……应该绝不是为了自己。
他咬了咬唇,终于道:“你为什么没要?”
“是啊,”善怀手捂着唇,一边在胸前摁了摁,继续说道:“我……我、大概是中邪了……”
景睨眉峰微蹙:“嗯?”应答着,脚尖把门扇碰开,到了屋里。
善怀微闭着眼睛,觉着光芒闪烁,心口更不受用,感觉景睨仿佛将自己放在了哪里,再也忍不住,俯身,没头没脑地便又吐了一口。
景睨偏偏就顺势站在旁边,这一口正吐在袍摆上,他瞠目结舌,眉头紧锁。
善怀却没看清,只是趴在炕沿上喘气。
景睨望着她微微发颤的样子,到底是怜惜多于恼怒,抬手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自讨苦吃。”
他站起身来,解开玉带,把外面脏污的妆花袍子脱了下来,捏着她的下颌,金光闪闪的寸金缎轻轻擦了擦她嘴边残存的酒渍,又擦擦自己的手,才团起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外头脚步声响,是搬来此处的清荷听说他们回来了,急忙过来伺候。
看是这个情形,也不由地吓了一跳。景睨头也不抬地道:“把脏衣裳拿出去,弄一碗醒酒汤。”
清荷赶忙答应,收了衣裳退了出去。
善怀趴在炕边缓和了片刻,听见“醒酒汤”三字,伸手叫道:“我会做……我来做……”
景睨哼笑了声,摁住她的手:“还不消停。”
走到桌边上,摸了摸茶壶是温热的,便从暖水釜里倒了些兑了兑,他极少亲自干这些事,不由洒了一桌子,也不管,只捏着茶杯回来,尝了口试试水温,才又扶着善怀的脸颊:“张口。”
善怀不明所以,微微张开嘴,景睨喂她喝了口道:“漱漱口吐了。”
可善怀醉的糊里糊涂,还不等他说,便已经咕咚咽了下去,景睨啧了声,只得又喂了她一口,这次捏着她的嘴道:“漱口,吐掉。”
善怀的眼珠动了动,终于如他所说,把这一口吐在了地上,景睨道:“下次再敢背着我喝酒,看我不……”
要想点什么狠话出来,一时又想不到:“总之不许跟别人。”
假如今夜自己不到,她喝的这样烂醉不省人事……真不敢想会如何。
清荷吩咐了人去煮醒酒汤,悄悄来到门口:“爷,奴婢来照看娘子吧?”
景睨摆手示意她退下,看善怀兀自揪着领子,有些难受之状,他俯身将她又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难受么?”
善怀不言语,只闭着眼睛,感觉身子仿佛被放在什么转的极快的圆桌上……不住旋转。
又有点像是小的时候,清明节荡过的秋千,一会儿极高如上了云端,一会儿又极低好像匍匐在泥地上。
景睨看她不语:“以后还喝不喝了?”
善怀的唇动了动,长睫闪烁,因为酒力催发,脸颊酡红,更如熟透的蜜桃。
景睨看的入神,抬手抚上她面上:“小可怜儿……偏爱逞强。”低语了声,轻轻地在她的耳垂上亲了亲,又慢慢地亲向嘴角。
善怀隐约有所察觉,回首胡乱推了一把,景睨却顺势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
她在酒馆里丝毫也没给他留颜面,当时明明气的怒火冲天,但是现在……想想她那任性的样子,不知为何,反而是怦然心动多些。
景睨真切地察觉,不管她是温吞怯懦也好,还是放肆吵闹也罢,自己竟都是爱的,甚至于,仿佛更喜欢她冲自己发怒的样子。
唇角的弧度越发深了,景睨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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