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怀: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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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怀道:“它会看见。”

    景睨“嘶”了声:“它还没睁眼!”

    善怀一想, 自己竟忘了这件事, 可是……“那它还能听见。”

    景睨啼笑皆非:“闭嘴,再说我捏死它。”

    善怀抿了抿唇, 见眼前衣衫乱飞,心中到底有点难堪,勉强说道:“那你答应我,只、只一回好不好?”

    景睨抬眸瞅了她一眼:“我尽量……”

    善怀道:“你还病着……难道没听大夫说,别仗着年轻就……”

    “老头子懂什么!”景睨吵吵了这句,生恐她再开口说些什么煞风景的, 忙俯身凑过去吻住, 手上动的飞快。

    善怀这次没怎么抗拒,一则被他折腾的没了心气儿, 二来也知道他在病中,不想同他费力撕扯。

    只是,明明并没有隔着很久,但景睨却觉着大概有几百年没碰她了,才看见贴身的小衣, 浑身的血就开始乱涌,呼吸都有些无法自控。

    他尽量克制着,叫自己不要那么仓促,又看了眼善怀,见她转开头,合着双眼,脸儿对着旁边的窗棂纸,窗纸上的白光反射,照在她的脸上,就好像她的脸上自带些许微白的圣光,眉眼都朦胧起来。

    “善怀……”景睨不由自主地叫了声,心里的爱意几乎要泛滥成灾了,那一处更是跟坚石一样,有些发疼。

    善怀听见他叫自己,不知怎样,便微微睁开眼转头看他。

    虽然仍旧有些许抵触不情愿,但却又着实关心他,黑白分明的眼神中透出几分真切的疑惑。

    景睨屏住呼吸,没察觉自己的唇上湿嗒嗒的。

    却把善怀吓了一跳,定睛细看,猛地要坐起来:“血?怎么流血了?”

    “什么?”景睨兀自没察觉,闻言疑惑,顺着善怀目光低头,才发现雪色的中衣上,点缀着几滴鲜艳的梅花红,他很是震惊,这从哪里来的?手指搓了搓,可不正是新鲜的血渍?

    “你又来月事了?”景睨双眼圆睁,又惊又疑:“不是说一个月一次么?”

    善怀一惊:“不、不是我……”迟疑着否认,几乎被他这番指认弄的不自信起来,幸而眼睛还好使,指着景睨的鼻子,“是你……”

    景睨这才察觉唇上怪怪的,伸手一抹,好家伙,满手指的血,惨不忍睹。

    “该死!”景睨后知后觉,赶忙把衣衫脱下,用力擦了擦,又随手扔在地上。

    善怀道:“别动。”抬手抚住他的脸,也有些心惊,“怎么又流血了,要不要叫大夫看看?”

    景睨微微仰头,倔强地说道:“不打紧,我有数,必定是因为喝药喝的……”

    善怀看他死犟的样子,皱眉:“你又不是大夫,还是叫来看看妥当。”

    景睨捏着鼻子,眼睛瞥着她,外衫给他一番撕扯,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中衣也已经敞开襟子,露出里头的主腰。

    一抹峥嵘,犹如小荷才露尖尖角。

    他的,是他的。

    可是只一眼,鼻子里便开始发热,不受控制地涌动,景睨心中又气又急,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善怀望着他急赤白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原本心里还有些害怕跟不自在,此刻不知为什么,只觉着好笑,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笑,没忍住笑了后,就忙抬手掩住口,转开头去,欲盖弥彰。

    景睨看在眼里,望着芙蓉面上笑容初绽,简直灿若朝霞映着百花,心里的那点恼羞成怒突然在她一笑中烟消云散。

    心绪微微平复下来,景睨叹道:“好啊,你竟然笑话我。”

    善怀讪讪道:“不是,没有,不是笑话。”

    “不是笑话,又是什么?”

    “是……”善怀正要回答,忽然意识到他已经褪去中衣,上身竟是不着寸缕。

    那巧夺天工似的一副身子,猝不及防,撞到眼眶里。

    虽然两人有过数次,但善怀从未仔细看过景睨内里如何,毕竟先前好几回他都未曾褪去衣衫,要么是在黑暗朦胧之中,这还是头一次,如此直白地面对。

    景睨不管穿什么衣袍,整个人看着都是偏纤瘦些的,只是看着精神气格外的足,跟寻常人大不一样。

    可现在没了衣物遮蔽,宽肩窄腰近在眼前,一览无余,却竟出人意料的精健,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震撼,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具肉身,而是一件“武器”。

    脖颈修长,喉结突出,精致的锁骨向下,似乎每一寸的肌肤都透着力道感,尤其是到了腰间,犹如所有的力道凝成的线尽数在腰间收起,显得那一把腰尤其地薄韧,绷紧的弓一般。

    但再往下,便是那不可视之处,绢白的中裤明显地被撑了起来,又实在有些可怖。

    善怀瞥见之后,脸上的笑顿时收敛了。

    她重又转开头,几乎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景睨先前只是心情难耐,一时血气翻涌起来,此刻心情平静,自然就好转了,索性从后面将她环住:“怎么不说了?”

    有意无意地,轻轻撞过来。

    善怀自然察觉了,只是低着头。

    景睨望着近在眼前的一节白藕似的后颈,终是没忍住亲了过去,却只觉着不够。

    手自腋下穿过去,轻轻把住下颌,将她的脸稍微转向自己,这才又吻住唇。

    到底是有了经验的人了,不再似最初那么简单无招式可言。

    景睨一手在上,一手于下,逐渐地把顽石般的人调理成了一块软玉。

    及至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顺势轻舟万重,缓缓入港。

    善怀伏在细密软滑的缎子被面上,看到一滴不知是汗还是泪的,落在缎子上,殷出略深的一点痕迹。

    她的手抓着缎面,时而攥的紧紧地,时而又猛然松开,渐渐地,原本毫无瑕疵的缎子上面,被粗粝的手指划出了一点点细细的毛丝。

    善怀无力地将脸贴在被面上,口角微张,吁出的气息吹的那些毛丝左摇右摆,像是原野上才长出的细草迎着微风。

    景睨在有意的自控,善怀察觉到了,毕竟对他也算是有些了解。

    知道他在这时候,通常是怎样不由分说的独断做派。

    此番却不同。

    此时就如同那夜在祥福里,倘若不是景睨,善怀这辈子只怕都想不到,原来手,竟然能够那么用。

    原来这世上,会有那样灵活的仿佛成精了似的手。

    那时候她就禁受不住,但景睨竟然能够举一反三,由彼及此。

    善怀本来不想出声,直到察觉膝下已经湿漉漉的。

    整个人好像化成了水,被搅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不、不成了。”善怀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快……”

    底下“停了吧”几个字,却被他一记轻送打断。

    景睨俯身,他发现了,狂风骤雨,有那一番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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