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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善怀》 20-25(第13/16页)
。”
景睨果然松开她,善怀松了口气,转身走到屋门口,推开门,一只脚才迈进去,猛地想起那夜两个人在一间房内,当即僵住了:“我想起来,家里没有热水,我去烧水泡茶……”
她转身要退出去,冷不防景睨迈步入内,顺势单臂在她腰间一揽,竟是把人直接带了进门。
善怀心悸,正要挣扎,景睨已经搂着她来到桌边坐下,竟自把她放在膝上:“别动,让我看看伤,”
“不、不用……”善怀扭开头,要跳下地,却纹丝不能动。
景睨慢条斯理地从腰间荷包里取出一颗蜡封的药丸,两指轻轻用力捏碎,里头小小的一颗,顿时有融化之势。
他单手搂着腰,趁着那药丸化开的功夫,长指一点一点从那道伤口上涂抹过去,直到那融化的药将她的伤口从头到尾封了一遍。
善怀只觉着脸上微微地疼,又有些发痒,而后却又一阵舒服的清凉之感。
倒也看出他是在给自己敷药,但……敷药也没有必要坐在膝上吧。
尤其是有过前车之鉴,善怀战战兢兢地,咬了咬唇道:“你快放我下来,我夫君要回来了。”
景睨正打量她,闻言嗤地一笑,这感觉,倒像是……不可说。
“回来又何妨,正好让他看看。”景睨开始使坏。
善怀双眸圆睁:“不行,你莫要害我!”
他越发笑的狡黠:“我怎么害你了?”
善怀的唇咬的快要滴血:她仍旧没把男女那点事摸索明白,但一知半解,已经足够让她意识到那夜的情形不对。
景睨捏了捏她的下颌:“别咬了,再咬就咬破了。”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了说话的声音,王碁道:“如何还叫唐兄动手?”
唐提辖笑道:“我们来叨扰已经是过分,王兄再说这话便见外了。”
是唐谅跟王碁,王碁回来了!
景睨心中暗骂,这厮回来的倒是早,手上却依旧纹丝不动。
善怀自然也听见了,毕竟唐谅可是有意顺势报信,当即要挣扎下地:“你快放手!”
景睨望着她羞窘的模样,先前在高粱地里胡天胡地,她都不觉着如何,因只当是被打了一顿而已,此刻之所以怕羞了,未尝不是他的“功劳”,是他让善怀终于……稍稍地开了窍。
听着外头的脚步声,景睨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轻声道:“要我放手容易,你且亲我一个。”
作者有话说:
我觉着很对不起老王,在写到小景骑着马,老王只能骑驴子的时候,竟然笑出了泪
老王:我单知道狗爱吃包子,不知道狗还会到家里来
小景:他甚至还得谢谢咱呢
老王:良心呢?天理呢?
小景:多多益善,多多益善
第25章
外头脚步声越发近。
方才善怀进门的时候, 魂不守舍,并未将屋门全部打开。
不然的话,只要拐过大门照壁, 就即刻能看堂屋的情形。
景睨有恃无恐, 一则他知道, 唐谅不会轻易让王碁进内, 二则他“艺高人胆大”, 又从未认真把王碁放在眼里,纵然真的被王碁撞破,他也是毫不在乎。
毕竟县衙那夜, 他就曾经生出一个戳破这层窗棂纸的念想。
就算县内都对王碁这个举人礼重三分, 但在景睨这种早就身在云端的人眼里,正在科考之中摸爬滚打的王碁, 确实只是“区区一个举人”而已,莫说举人,就算是状元,在他面前也得跪着走。
若不是因为善怀,他哪里在意什么举人教谕的,说句难听的大实话, 王碁连近他身前露脸的资格都没有。
只是景睨虽则不惧, 善怀却几乎要吓死。
她看向门外,几乎能透过开着的那扇屋门, 看见照壁外闪烁的人影:“你混蛋!”口不择言地骂。
景睨低笑:“那你答不答应?”
善怀气往上撞,想到那夜的情形,又羞又怒:“你……你欺负人,我告诉我夫君……”
景睨慢慢地敛了笑:“哦?”
本来善怀是不敢跟王碁说的,不管是大原还是王桓, 都曾这么叮嘱过,她自己也有些心虚,但是这个人竟欺负到家里来了……
她的眼圈都红了,胸口起伏不定。
景睨望着她羞怒的模样,心里那块软地方不知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
听着外头的响声,景睨凑近,竟自在善怀脸颊上亲了口:“好了,我逗你玩儿的。”
善怀怔住。
王碁先前下了驴子,跟几个耆老行礼。
因为众人从未见过如此鲜明威武的军马进村,都好奇的紧,并且立刻把这归功于因王碁中举,故而竟似“筑巢引凤”一般,才招引来这许多难得一见的人物。奉承的话又滚滚而来。
王碁原本只当自己在景睨面前黯然失色,心中不美,猛然听见乡亲父老们另辟蹊径,没口子地夸赞起自己来,他竟也转怒为喜,面上重新又有了光辉。
恰好围观人群之中,又有本村一个有名的帮闲,王碁即刻想起善怀说的那家里没有食材的话,于是又特别招呼了此人,请他即刻想法儿去采买些东西,不必太矜贵,只需要家常之物就可。
自从王碁中举,村中之人想攀附都不能呢,今日这帮闲得此殊荣,即刻拍胸脯应承,雇了骡子飞奔去了。
王碁在外做了这一圈儿事,才有些耽误,回到家门口,却发现唐谅手中提着个篮子,正是先前善怀拿着的。
王碁跟唐谅寒暄着,一并往内,才到照壁,唐谅左右打量,止住脚步。
因王碁觉着这唐提辖官儿虽比自己大,但跟自己臭味相投,便把他认作是景睨那一行人中的清流,自也格外青眼,见他止步,自己也跟着打住问道:“唐兄如何不走了?”
唐谅满面堆笑,笑容可掬:“王兄,有一句话,恕我冒昧。”
王碁见他这般客套,自己越发不能失礼:“我跟唐兄一见如故,何必如此忌讳,但讲无妨。”
唐谅颔首:“我看王兄如此人物,雄才伟健,自然不会止步于举人之流,将来必定非池中物,可惜……这宅邸似有些简陋,倒要趁早想想,是否该把祖宅修一修的好。”
其实这个念头,王碁心中也曾动过,只是因县内有了宅子,就撇下了,如今听唐谅这般提起,不觉意动。
唐谅见他有思忖之色:“当然,愚兄并不是嫌弃兄的宅邸不好,相反,这已经算是极窗明几净、不错之处了,可是……兄的眼光自然要放长远些,试想,假如将来兄出将入相,归乡省亲,难道就住在此处?未免太过寒酸了。呵呵,不过这只是愚兄的一点浅见罢了,只因跟兄一见如故,不吐不快,还请莫要怪罪。”
他这一番话说的极为漂亮,完全是为了王碁着想,甚是推心置腹的意思。
王碁自然领他这个情:“哪里的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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