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迷途: 9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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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家吗?”

    蒋闻舟嗓音略有些哑:“他在。”

    男人显得委屈:“他还生我的气,不肯见我。”

    方舒曼吃惊:“这……”

    陆淮栀有多喜欢蒋闻舟,她是知道的。

    之前两个人有误会,有程景延的挑拨,那个人坏事做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大家都想不到。

    但蒋闻舟是如何追过去,豁出命去也要把他救出来,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和之前害陆淮栀哭的事情比起来,还不算十恶不赦。

    方舒曼对蒋闻舟是有加分项的。

    她蹲下来安慰道:“其实阿栀就是嘴硬,他心里头不知道有多喜欢你呢,只是之前要分手的事,你让他伤心了,但那件事情确实是你做得不对,你该好好和他道个歉的。”

    “不过阿栀脾气倔,你得多花些心思……”

    “什么漂亮的花啊草啊,可爱的小猫小狗这些,有什么好东西你都买给他,多挑些好听的话给他说。”

    方舒曼话没说完,房间门突然从里头打开。

    陆淮栀夜里没睡好,这时神情显得憔悴,他早听见有人来了,就等着方舒曼敲门,自己好放她进来。

    哪晓得这人嘴里也没个把门,什么都往外说,还教上蒋闻舟了。

    自己实在是听不下去,这才开门阻止。

    哪晓得方舒曼抬头看见他,被吓了一跳,完全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你昨儿个晚上趴在门后头睡得呀,听着我的声儿就把门给打开了。”

    陆淮栀本就不想让她在这种关头,告诉蒋闻舟自己有多喜欢他,多爱他。

    结果方舒曼就那么没眼力见儿的说了。

    她不仅说了,还教上蒋闻舟怎么对付自己,这时候还拆台,准确无误地挑破了陆淮栀昨晚舍不得,同样趴在门后头睡了一整夜的事。

    简直让人恼羞成怒,暴跳如雷。

    陆淮栀揪着朋友的后颈子,就把方舒曼拽进房门里,女孩子咋咋呼呼地喊:“诶诶诶,陆淮栀,疼。”

    蒋闻舟见他开门,眼下乌青,又仓皇着站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意。

    陆淮栀努力让自己不要被蒋闻舟的外表迷惑,只冷眼看他,把气全撒在这混蛋身上。

    蒋闻舟不敢再拦他的门,陆淮栀见他不动作,索性也“啪”地声把门给摔上了。

    方舒曼被拽进屋子里,脚底绊了个踉跄,坐在地上,陆淮栀松开手,气鼓鼓地朝客厅里走。

    女孩子看着他的背影,噘着嘴揉揉自己的腿:“你怎么了,阿栀。”

    陆淮栀不理她,自己倒了杯水。

    方舒曼一瘸一拐地跟上来。

    “你还真忍心让他在门外蹲着啊,我不是听说前段时间,他为了救你,还受了很严重的伤吗?这样一直休息不好,怕是也不行的吧。”

    “而且我看他刚刚起身,脚底还有些打颤,身体看起来不舒服,呼出来的气也是滚烫的,看起来像是发烧了。”

    陆淮栀没想过这一点。

    他手一顿,热水泼在手背,烫的自己杯子没拿稳,“叮铃哐啷”落在地上,全砸成碎片。

    方舒曼忙拉开他:“哎呀,你这。”

    女孩子拿纸替他擦了水,又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了,才按着陆淮栀坐到沙发上。

    “一提到他,你就慌成这样,又何苦把人关在门外头呢?”

    “我知道你们之间有心结,但总归是要说开的,景延哥他弄出这么多的事情,大家都没想到,可是将功抵过,蒋闻舟也不算错的太离谱。”

    “你就非得把他弄出个好歹,才肯给他开门?”

    “那男人办案子的头脑好使,可谈感情就是个木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俩一把年纪还互为初恋呢,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我真没跟你开玩笑,他身上真有点烫。”

    “怪不得早上叫景文哥,他说什么都不来呢,早知道蒋闻舟在,我也不来了。”

    方舒曼留在这里,心里也刺挠。

    总觉得好像是自己耽误了那两个人沟通,她在这儿杵一天,陆淮栀又要把蒋闻舟关一天,她还成了电灯泡了。

    “好了,我也要走了。”

    “你要把蒋闻舟饿着就饿着,渴着就渴着。”

    “病死他最好。”

    陆淮栀眉头皱起来:“说什么呢。”

    方舒曼捂嘴偷笑:“呸呸呸,一说他你又护着,我真要走了,我还得去看看景文哥怎么样,他出事这么久我还没见着过,一下飞机就跑你这里来了。”

    “对了,半嘉那边……”

    黎半嘉是黎尊的亲女儿,这次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差点害死好几条人命,程景文也伤了两条腿,黎半嘉自觉没脸再见任何人,便没跟着过来。

    陆淮栀说:“我没怪过她。”

    方舒曼道:“你下次有空,自己回去和她说吧,你不怪她,她自己也会怪自己的,我走的时候她还哭了,就说让我给你和景文哥带句对不起,别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陆淮栀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去考虑别人。

    方舒曼起身要走,一开门,门外靠着的蒋闻舟又强撑着起身,陆淮栀紧跟到门口送她,视线与那男人撞上,又立即收回。

    方舒曼俏皮地冲蒋闻舟眨眨眼睛:“我走啦蒋支队,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和阿栀了,你加油。”

    蒋闻舟尴尬苦笑,只等方舒曼搭乘电梯离去后,他才小心去看陆淮栀。

    男人这次没有再冒昧去拦对方的门,但陆淮栀好像也没有着急把他关在门外的想法,两个人对立着站了会儿,陆淮栀没吭声,转身进了房间里。

    蒋闻舟往前一步:“阿栀……”

    没有陆淮栀的允许,他不能踏进那扇门。

    在反复犹豫迟疑的心理斗争下,蒋闻舟抓住门把,打算再次把自己锁在门外时,陆淮栀突然回头,气鼓鼓地朝他喊了句。

    “进来。”

    真是头猪,是块木头,自己不会找台阶,就非得让他把台阶递到他脚底下去是吧。

    陆淮栀气得跳脚。

    蒋闻舟不懂这些,只知道陆淮栀让他出去就出去,让他进来就进来。

    这时得了允许,自己快步跟上,到玄关口顿了下,没看到他的拖鞋,思索两秒果断把皮鞋脱了扔在门口,踩着袜子追进来。

    陆淮栀绕到吧台后,又抱着药箱走出来。

    他的表情很难看,也显得不耐烦,脾气暴躁地冲着蒋闻舟喊:“过来。”

    男人小心翼翼到他眼前。

    陆淮栀伸手,他瑟缩着后退一步,可下一秒,在对方“恶狠狠”的视线中,蒋闻舟又主动把额头送过去。

    陆淮栀摸到他是有些烫的,但不严重。

    大抵是身体里还有炎症,没恢复好,从而引发的低烧,再加上昨晚被锁在门外,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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