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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刑侦:迷途》 70-80(第14/24页)
们了解到的情况,言喻和程总是协商过后的和平分手,分手费折合总金额价值大概一千多万,另外与经纪公司签署的合约暂未到期,念及双方相处的情谊,这部分违约金也是由程总私人替他赔付。”
陆淮栀没什么耐心:“所以他为什么要跳楼?”
律师那边简短停顿:“说实话,我们也很费解,言喻先生在和程总见面之前,已经订好了第二天回老家的机票,按道理不应该有想不开的动机。”
“当天晚上是两个人做分手前的最后告别,那套大平层虽然写着程总的名字,但在交往期间,一直是以无偿的方式让言喻先生免费居住。”
“案发前六个小时,程总与您和蒋支队在餐厅用餐,用餐结束后,蒋支队带您先行离开,程总则是将现任男友姜越送回家后,才又驱车前往言喻先生的住处去送别。”
“根据我们从住家保姆的口供中得知,程总到家后,和言喻先生碰面,两个人的情绪都很稳定,进门后正常的交流沟通,言喻还帮程总脱了外套,又拿了水,闲聊几句后才回到房间里。”
“之后全程安静,绝对没有发生任何言语及肢体的冲突,凌晨四点是楼下巡逻的物业发现异常,随后警方赶到,上楼敲门,程总和保姆才被人吵醒。”
“对了,小少爷,我这里还有一些拍到的现场照片,你要不要看看?加上保姆提供的口供,情况应该是对我们有利,程总并没有杀人的动机和行为。”
陆淮栀把车停到路边:“发给我看看。”
连续不断的“叮叮”声和新消息提醒一起,弹了十几条过来,陆淮栀点开微信,放大照片,确认细节后逐一往上滑去。
照片的内容大同小异,基本都是一些房屋布局,但家具摆放的位置没有异动,在某方面能证明程景延和言喻没有发生冲突,所以言喻大概率是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
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陆淮栀百思不得其解,手指缓缓向右滑去,突然映入眼帘的一张照片,抓紧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这是……”
按住照片的指尖一顿,又猛地被拉回来。
陆淮栀视线紧锁住言喻卧房的床头那侧,一束绽放鲜艳的橙黄色向日葵,虽然包装纸被拆下来,花束精心养护在了水晶花瓶里,但陆淮栀还是一眼认出。
脑子里几乎同时响起程景延和他说过的那句:“之前的男朋友突然要和我分手,说是喜欢别人了。”
喜欢……别人了。
自己朝思暮想却始终没能收到的花,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另一个人的手边。
陆淮栀不想这么莽撞的给蒋闻舟定罪,所以立刻翻出程景延之前发给他的那张照片,反复比对。
确认了花枝的数量,以及系带处打印的花店品牌,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反驳的事实。
陆淮栀拿住手机的指尖猛颤。
他好几次想要冲动的打电话过去问问蒋闻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残存的理智又把自己撕扯回来,残忍的事实让他明确清楚。
蒋闻舟不会接的。
就算接起来,那男人也不会在这样忙碌的当头解释什么。
陆淮栀停在路边整理了很久的情绪,直到家里再打电话来催,他才又踩下油门,打转方向盘往前驶去。
到达陆家宅院附近,远远就瞧见几台眼熟的车堵在家门口,刘伯迎上来帮陆淮栀拉开车门:“小少爷。”
陆淮栀问:“黎家的人来了?”
刘伯点头:“是,听说他们那边遇到了点麻烦。”
陆淮栀没阻拦,刘伯四下打量没有外人,又凑过来小声和他通风报信:“听说程家老爷在外边又养了一个私生子,已经14岁了,一直藏在国外。”
“从景文少爷意外离世后,黎夫人迫于无奈,只能把景延少爷当做亲生儿子来培养傍身,哪晓得偏偏在这个关头出了这档子事。”
“现在不管程家老爷怎么想,黎夫人拼尽全力也一定要再拉景延少爷一把的。”
不然她就完全没有底牌和外边的女人斗。
可偏偏蒋闻舟铜墙铁壁,硬生生拦住了所有试图从外界插|入的手,要确保办案绝对的公平公正,不允许任何关系提前介入。
陆淮栀点头:“我知道了。”
他迈腿朝别墅大门里走,因为陆母和黎夫人从小到大的手帕交,闺蜜情,陆家自然也是站在程景延这边的。
又加上陆淮栀现在和蒋闻舟的关系,出了这样大的麻烦事,黎夫人自然第一时间想到他们,要过来寻求帮助。
“阿栀,阿栀……”
陆淮栀才刚进门,保姆拿来拖鞋帮他换上,黎夫人便红着眼睛扑出来,双手抓住他的手臂。
妇人单薄的肩头只披了一条羊绒毯,内里的睡衣还没来得及替换,看得出是从睡梦中接到消息,再着急赶过来的。
陆母紧跟着:“阿栀,进屋里来坐下说。”
陆淮栀只好扶着黎夫人:“阿姨,您别着急。”
黎夫人抓住他的袖口:“阿栀,你哥哥是冤枉的,景延从小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
“他一直听话孝顺,感情的事也是听从父母安排,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都是拿来解闷儿的,怎么可能闹出人命。”
“我看是那些人贪得无厌,以死相逼,才把事情闹成这样,现在公安那边什么都不和我们说,就算要刑事诉讼,打官司,至少也得让我们的律师参与进去吧,我们也得早做准备才行啊。”
若是让警方先行掌握了什么决定性的关键证据,那就回天乏术了。
陆母也上前问:“阿栀,闻舟那边怎么和你说的。”
第77章 迷途→
陆淮栀压力很大:“他……”
因为没办法骗人, 又要顾及两家情谊,所以想方设法地把话说平:“景延哥那边事发突然, 具体的细节我也还不了解,蒋闻舟工作很忙,我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开会,就没能问得到。”
陆母眉间轻蹙:“那既然是家里的事情,他怎么也不主动和你说说?接到警情的第一时间就该和我们通气儿的呀。”
陆淮栀无力辩解:“妈,蒋闻舟是警察, 有案子他当然是第一时间要处理案子,本来我们和景延哥就亲近,按道理是该避嫌的。”
以蒋闻舟和陆淮栀的亲密关系,那男人自然是被黎夫人当成了可以解决问题的人脉,这也是事发之后她没找其他人,就直接赶过来了的原因。
而陆淮栀却说出这样划清界限的话,她当即就变了脸色:“阿栀,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避嫌?这案子还没判呢,你就要和我们景延避嫌,你有良心吗?”
陆母一看场面乱了, 也顾不得,只好先拦着自己的好姐妹:“书琴, 你别生气,阿栀他是小孩子,不会说话,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黎夫人怒道:“连避嫌这两个字都说出来了,还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当年景文的事情, 我怪过你们陆家半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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