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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刑侦:迷途》 50-60(第6/23页)
人击中。
热水哗啦哗啦直往下流,打着旋儿地钻进地漏里,水声如狂风暴雨般倾洒而下,遮盖了许许多多地喘。
手边摆放着的香水沐浴露,被一个没站稳的踉跄打翻在地,陆淮栀脚底发软,往下滑落,又被蒋闻舟抓住肩膀,扣着手,死死将他钉着墙上。
“站稳了。”男人嗓音中带着拼命压制的哑。
陆淮栀贴在复古红花纹路瓷砖上的手,颤抖着收紧,划出几道指痕,丝丝缕缕的水迹一道道直往下淌。
热水溅在脸上,下巴微扬起来,从眼侧滑落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冷白的肤色间蕴起一层鲜嫩的粉,像蔷薇花贴在面间,一颦一笑尽是惊心动魄的美,白茶香散开来,食髓知味,叫人欲罢不能。
在浴室里待了近两个小时,陆淮栀吸氧不足,晕头转向,蒋闻舟拿浴巾裹着他,单手把人扛回卧室里。
冷气灌进来,冻得人打了个哆嗦,但热气很快又扑到身上,温暖着驱散了这满身的湿意。
陆淮栀脚上的石膏板好不容易拆掉了,腰又差点断了,每次两个人胡闹一通,蒋闻舟第二天早上都要迟到。
男人手忙脚乱,又是着急忙慌的被一个电话给叫走的,陆淮栀浑身同散架了般,因为石膏拆了,没那么碍事,蒋闻舟下手也有些不知轻重了。
最后千言万语也只汇聚成一句:“好哥哥,求你饶了我吧。”
陆淮栀无精打采地趴在枕头上,薄荷绿格纹四件套随意搭在腰背处,露出半截泛着红痕的肩头。
睁眼难得是个好天气,金灿灿的日光透进房间里,顺着地板斜斜一条打进床铺中。
程景延难得抽空过来,到院门前本想敲门,哪晓得手一伸,发现门锁没挂严,便跨步踏了进来。
皮鞋踩得木地板“吱吱呀呀”地响,探头进来看见陆淮栀光滑的脸侧,被阳光带起一层细小的金色绒毛。
倚在盎然绿意中,像森林里的小精灵。
程景延垂涎陆淮栀并非一两日,一时看的失了神,没出声打搅,只把手抓在门框上。
见他仍是那副累得抬手都费劲,被折腾地懒洋洋的模样,昔日风情妩媚的狐狸眼褪去那股子张扬劲儿,乖顺地趴着。
脸面间尽是被人欺负疼爱过清艳破碎感,又让人有些心疼。
程景延掐着手,看见蜷缩在光影里的陆淮栀,连呼吸都不敢过重,生怕打碎这份美好,也恨不得能杀了蒋闻舟。
他那么当宝贝一样供起来的人,却要在自己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被蒋闻舟彻彻底底的拥有,会在某个瞬间,他们只属于彼此。
蒋闻舟可以完全实施自己的权利,对他的爱人予取予求,会攻击性极强的在陆淮栀身上留下许许多多失控的标记。
程景延嫉妒的发狂,恨自己晚来了一步。
陆淮栀却对他心里翻腾的嫉妒一无所知,只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腰还酸着,难受的眉间紧蹙,迷茫的眸光微闪,无意瞥见那道黑影,一个激灵从床铺里弹起来,裹着被子险些摔到床底下去。
“阿栀。”程景延也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抓他。
陆淮栀腰背由人用掌心托住,和程景延贴的很近,也不大自在扯了扯被单遮住痕迹。
“景延哥?你怎么进来的?杵在那里一声不吭,吓死我了。”
程景延把人扶起来,靠在床头处,又拿来睡衣披在陆淮栀肩头,沉默着垂眼替他系上纽扣。
一颗接着一颗,蒋闻舟怎么解下来的他就怎么扣回去。
弄得陆淮栀挺不自在,别别扭扭躲开他的手:“还是我自己来吧。”然后飞快地把衣服穿好,又把羊绒毯子裹在身上。
程景延坐在床沿边,等待他打理好衣物,又拧开蒋闻舟的保温杯,杯子里还冒着热气,男人低头吹吹,伸手递给陆淮栀。
“是你男朋友早上走得急,连门都忘了锁,你又睡得死,我敲半天门都没反应,干脆自己进来了。”
“也所幸来的人是我,要换个心术不正,起了坏心思的,你又一个人在家,岂不是还危险?”
听他话里话外责备蒋闻舟马虎,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陆淮栀也下意识维护:“大白天的哪有什么坏人。”
他说完,低头抿一口杯子的陈皮茶,又张嘴问道:“这么早你来干嘛?”
程景延瞧他眼:“现在连我来看看你都不被待见了?阿栀,你以前可不这样。”
陆淮栀实际是觉得有些冒昧,以前他一个人住,倒无所谓,可现在自己和蒋闻舟在一起,万一遇到昨天晚上那种特殊情况,第二天早上程景延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过来,自己连点收拾打理的时间都没有,就这么被人直勾勾地看了去。
“你以后过来还是提前和我说一声吧,我也好起床招待你。”
万一碰上蒋闻舟也在家,大家碰头尴尬。
程景延是聪明人,知道自己的地位逐渐被人取代,也不在这个节骨眼去争自己和蒋闻舟究竟孰高孰低,只神色淡定道:“我今天来是有东西要给你。”
陆淮栀接过对方递来的文件,拆开翻阅数页,从原本迷茫的眸色变得惊恐,手上的动作也更快了些:“这是……”
程景延笑起来:“资料拿到的有些晚,调查也费了一番功夫,怕你觉得我有心瞒着你,所以亲自送了过来。”
陆淮栀不敢置信地再翻看了两遍。
有关秦域涉及的伪证鉴定案,他都快忘了,因为自己未被买通,从而导致之前两名负责鉴定的医师被起诉。
蒋闻舟在调查过程中对这两名医师起了疑心,可对方早已拖家带口逃往国外,又无从着手。
陆淮栀信心满满说能帮他打听,结果冥冥之中一双大手笼了个罩子下来,把什么都拦在了外头。
陆淮栀不得不求助程景延,本也没报什么希望。
尤其之后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马不停蹄地跟着来,秦域的案子结在了蒲兴平的头上,何正清那边嘴巴闭的紧,又迟迟没有进展。
蒋闻舟这边被傅平的事情绊住了脚,都抽不出空再想别的。
本来都被埋起来的消息,大家都没想着,突然就冒了个头,该是让人觉得惊喜,可陆淮栀看着资料里关联起来的姓名,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他们怎么会和黎家的两位叔叔扯上关系呢?”
根据调查出来的信息确认,那两名医师先后赴美,落地后从某华裔手中过户了两套房产,又丝滑入职程家在国外入股的医疗公司。
而这两桩在外站稳脚跟重要举措,都和这姓黎的两位长辈脱不了干系。
程景延抓着陆淮栀的手:“阿栀,你也知道,我和黎家没有血缘关系,六岁那年被父亲接回家中,就一直不受待见,黎家人排斥我,只有你和景文哥照顾我。”
陆淮栀抓着那几页薄薄的纸,控制不住的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也完全听不见程景延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只拼了命的在混乱中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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