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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刑侦:迷途》 50-60(第15/23页)
黎夫人是程景文的亲生母亲,自幼看着陆淮栀长大,疼他的要命,两家人素来亲近,陆淮栀不好让长辈久等,便暂时放过了傅平和邓夫人。
但心里也没办法忘记他们刚刚牵手的瞬间,嘶……丈母娘和女婿?这太不对劲呀。
陆淮栀跟着程景延回到刚刚的茶室,桌子上摆放的茶壶和茶杯都换了一套新的,还上了些西式的点心。
黎夫人与陆夫人正热切聊着天,瞧见陆淮栀进门,眼睛都亮了:“阿栀,好久没看见你了,阿姨想坏了都。”
陆淮栀亲亲热热地挤进两位妈妈中间,各挽住她们的一条手臂,又把脑袋靠近黎夫人的肩侧,小猫一样撒着娇的往她颈窝里拱:“阿姨,我也想你。”
黎夫人柔情万千,捧着他的脸:“我们家阿栀真是越长越漂亮,听说谈男朋友了?”
陆淮栀点头:“嗯,他叫蒋闻舟,是警察,刑警。”
黎夫人宠溺地摸他头发:“好,真好。”
但没说两句,又想起伤心事:“原本盼着你妈妈能生个女儿,许配给我们家景文,但后来是个男孩儿,你们也那样要好,我寻思男孩儿就男孩儿吧,但终究是我们家景文没那个命。”
陆夫人忙把手绢儿递过去:“你看你,怎么又哭了。”
黎夫人摇摇头,她的丧子之痛旁人哪能体会,曾经有陆淮栀的地方就有程景文,可现在景文走了五六年,淮栀也交到了新的男朋友,一切都回不去了,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原地打转,半夜惊醒。
陆淮栀没忍心说,就算程景文还在,他们也不会是那种关系,他对程家的两位哥哥从来都没有那方面的情愫,只单纯是友情罢了。
但程景文的死,这么多年一直是大家心里头扎的最深的刺,谁都拔不下来,他不会去伤害和对方有关的任何人,所以只软乎乎地靠到黎夫人怀里,抱住她的腰。
“阿姨,以后我替景文哥孝顺您,我给您当儿子,等我和蒋闻舟结了婚,我让他认您做干妈,以后我俩给您养老。”
陆夫人笑着拍了下他的脑袋:“景延还在呢,轮得到你们两个去养老?不过认干妈这事儿我看行,你黎阿姨在国外还有好几座私人的小岛,到时候让她这个做干妈的送给闻舟,当你们的结婚礼物。”
黎夫人拉着他的手:“你妈妈盯着我那岛快七八年了,只等你感情稳定下来,也把男朋友带来给我看看,要是让我满意了,那岛我就送给你们,记你男朋友的名。”
几个人笑着闹着,气氛很快被聊热起来,唯独程景延一言不发,默默给在座诸位的杯子里添茶,心里却恨得能吃人。
他知道程家自幼是把陆淮栀当儿媳妇看的,后来程景文走了,这件事情就没人再提过,没有任何人会认可他一个私生子也能结下陆家这门姻亲。
在程家当牛做马、谨小慎微的这么多年,他从未真正的抬起过头,无论怎么掏心掏肺的照顾二老,黎夫人也始终防备着,留下来的那些钱,那些珠宝地契,宁愿通通都给陆淮栀,甚至还能那样大方的给蒋闻舟,都不会白白交到他的手上。
黎夫人对陆淮栀更是当亲儿子一样爱不释手:“前几日我去看了景文,发现他墓碑上系了条蓝色围巾,是你留下的吧,阿栀。”
陆淮栀点点头。
黎夫人暗叹口气:“这么多年难为你了,我相信景文在天上看到,也会为你的幸福而感到高兴。”
陆淮栀视线飘了下:“是景文哥的话,他一定会的。”
那年的意外不怪任何人,尽管陆淮栀为此备受折磨和愧疚,一边逃避,一边又强迫自己面对,家里的长辈都希望他能好,所有人都爱他。
茶会是下午16点左右散的场,陆夫人带着黎夫人回家,说是姐妹俩还有好多的话要聊。
陆淮栀本想去车库里随便找辆车出来开,可是程景延主动邀约,说要送他回家。
陆淮栀站在原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终究还是点头同意,坐上了车。
路上程景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陆淮栀嗯嗯啊啊的应付,视线始终落在自己的手机上。
程景延故作轻松地和他玩笑:“又和男朋友在聊天,你们分开一秒都不行?”
陆淮栀实际是在联系邓瑜,和她沟通今天发生的事情,程景延这时候问起来,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愿意透露,所以收起手机,顺势把帽子盖在蒋闻舟的头上。
“我问他什么时候下班呢。”
程景延当然不知道,他们两个连微信好友都不是,便当了真,而蒋闻舟那边想确认一下陆淮栀这边的进度,却发现又找不到人。
联系人列表反反复复拉取四五遍,又搜索,去翻相册,连最近删除里都干干净净。
男人彻底懵了,他真有幻觉?不应该啊,一次也就算了,连续两次都这样,怎么会呢?
他正疑惑时,孟昊进来通知:“蒋队,审讯室那边准备好了,您什么时候过去?”
蒋闻舟捏紧了手机:“现在去吧。”
方行那边咬紧了不松口,他们总得想些法子逼供,套出话来。
蒋闻舟拍着文件袋落座,不远处被拷起来的嫌疑人也显得局促,似乎他脸色阴沉的太难看了,气势欺压过来,逼得人喘不过气。
方行蹬着脚挣扎两下:“警察先生,你们审我好几天了,我知道我失手打死孩子,是犯了罪,可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没有主观故意的心理,我上了法庭要求轻判。”
蒋闻舟没有立即反驳,但男人沉默起来反而更显得可怕,审讯室内的白炽灯明晃晃地吊在头顶,照亮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让眼前被审视的男人无所遁形。
方行显得很焦躁,突然丧失自由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和即将要为自己的恶劣行为承担后果等一系列的麻烦,让他惶恐又心虚。
蒋闻舟冷不丁地开口:“说吧。”
他这句话没头没尾,却又像一颗准确击中心脏的子弹,让方行打了个哆嗦:“说,说什么?”
蒋闻舟翻开资料:“尸检结果证明,受害人并没有心脏方面的疾病问题,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带他去医院干什么?”
方行着急抬头,不巧撞上蒋闻舟的眼,那双漆黑狭长的眸子,盛着波澜不惊的晦色,让人在与他对视的过程中感到极度不安。
似能被一眼看穿。
方行又忙把头垂下来,手指胡乱捏着:“我,我……那诊断书是医院出的,你们得去问医院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按照医生的要求做的,他说孩子有病,那我就听他的给孩子治病。”
蒋闻舟:“负责你儿子的主治已经跑了。”
方行吃惊:“……人,人跑了,那你们自己想办法追去呗,死咬着我不放干嘛。”
对接的主治不在,死无对证,他反倒松了口气,只要自己的嘴再紧些就行。
蒋闻舟看穿他的意图,男人笑起来:“根据我们的了解,有关心脏方面的手术报价,最低也是5-10万起。”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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