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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刑侦:迷途》 40-50(第4/23页)
:“要去洗手间?”陆淮栀点头,男人便伸手:“我扶你过去。”
“不用了。”陆淮栀阻拦,又推着他往后退:“我自己适应一下就好。”
他虽胆大主动,但也实在不好意思和蒋闻舟干这么私密的事,尤其陆淮栀又格外注重自己的形象,觉得在蒋闻舟面前应该永远都是漂亮完美,香喷喷的。
陪他洗澡还行,但上洗手间的话……男人不管是陪着进去看,还是站在外边听,陆淮栀都觉得别扭,想到就没办法方便,没办法解决了。
他拄着拐杖,坚持自己处理,等结束后再回来,乱七八糟的房间已经被蒋闻舟完美复原。
男人把案件资料和小桌板全搬过来,在角落处牵来一盏灯,调试着尽量不要光线直照在床铺方向。
陆淮栀看着他:“你要在这里休息吗?”
蒋闻舟头也不回:“嗯,你先睡,晚上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一会儿我在这边打个地铺。”
陆淮栀抱着被子躺了会儿,睡不着,又爬起来:“蒋闻舟,你过来看吧,我想你离得我近一点。”
若在以往,听到这些话,蒋闻舟或许不会理会,他只要保证能照顾好陆淮栀就足够了,可偏是在方才,自己有动摇的心思,想和他试一试,所以沉默数秒后,还是搬着小桌板靠来了床边。
陆淮栀脑袋探过来,刚贴在蒋闻舟的肩侧,又立刻敏锐的缩回来,然后询问:“我能看吗?”
蒋闻舟侧目瞧他一眼:“何正清已经落网了。”
陆淮栀完全不清楚这件事:“啊?”他惊讶,也不敢相信:“是他杀了秦域所长?”
蒋闻舟摇头:“人不是他杀的,但中间或许有什么牵扯,我还没有找到能联系在一起的证据,”
“目前他只承认了伪证鉴定的案子,不过也只坦白了不痛不痒的那几件,还咬死了秦域,说自己都是被强迫被指使着做的。”
陆淮栀看着蒋闻舟:“他们的事情我真的不太清楚。”如果自己了解内情,都这种情况了,也一定不会隐瞒。
蒋闻舟自然相信:“我知道,我告诉你这些事情是因为,现在我更倾向于动手作案的人与秦域之间或许有什么仇怨。”
“但查了一圈,他身边的人都说他为人宽厚大度,实际并没有仇家。”
也正是因为调查过程中反常的风评,让蒋闻舟产生一丝疑虑,顺藤摸瓜找到了他们从事鉴定伪证的真实原因,扯出来伪装起来的何正清,排除了已经离世的水工和舒岳。
“我现在相信提供杀人计划的是一个团队,但真实的作案人,极大概率是这部分因伪证造成的不公平的判决而遭受伤害的受害人家属。”
陆淮栀听明白了,所以现在是蒋闻舟把秦域管理研究所期间的所有判定结果为精神病的案例,全部提取出来,再逐一筛选分析,最后锁定出一个具备作案条件的小范围。
“那……需要我帮忙看看吗?”
陆淮栀问的谨慎,没有贸然插手他的工作,也不确定蒋闻舟的态度,怕他对自己还有防备心。
正觉忐忑时,男人竟主动把资料递过来:“鉴定资料的复印件我都拿到了,你能看出来哪些是有问题的吗?”
陆淮栀伸手想接,但他明显察觉到,蒋闻舟在把资料递过来的过程中有瞬间停顿,像是迟疑。
两个人的视线交接,各怀心事,蒋闻舟真的很想问,陆淮栀之前为什么要把案情的细节透露给程景延。
又为什么要让程景延小心提防自己。
在陆淮栀心里到底是他重要,还是程景延重要,蒋闻舟说不清楚,更不敢妄下定论。
不过之前因为此事,他已经狠心和陆淮栀结束过一回,现在决定从头再来,那也该翻篇,旧事不宜反复提起。
非要争个高低对错对谁都没好处。
他是一无所有,但陆淮栀拥有的太多了,有家人,有朋友,有事业,有自己的坚持,那日在医院里仗义执言,不得不说,蒋闻舟很受感动,
能亲耳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值得再重新交托信任,男人下定决心,把资料递出去。
陆淮栀接过来翻了两页,刚想靠近他,但身子探出去,又收回来,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动手拍拍身旁床铺。
“我腿不方便,你坐上来吧。”
蒋闻舟看他一眼,只思索片刻,便起身上床,陆淮栀惊呆了,心想蒋闻舟今天怎么这么听话?狗男人开窍了?
蒋闻舟大大方方坐上来:“我总共筛出了嫌疑度较高的三份资料,其中第一份是三年前的被害人,女大学生秦凡。”
“她因家境贫困,父亲重病,在拿到全额奖学金的前提下,坚持勤工俭学,上午做家教,下午摇奶茶,晚上还得到大学城附近的酒吧里兼职保洁及送餐等工作。”
“在初见当晚,酒吧接待了五名年轻的男性熟客,是当地有名的二世祖,点了价值上五位数的名酒数瓶,也正好是由秦凡将这批客单送进包厢里。”
但她是不拿提成的,这些酒卖五位数还是六位数,开得多还是开得少,都和秦凡没有关系,她也不做其他额外的工作,不提供某些灰色地带的服务。
长相清纯的女大学生,手脚麻利送完酒后正欲离开,却被不怀好意的客人拦下来,强迫灌了她好几杯酒。
蒋闻舟指着卷宗内的信息陈述:“根据当年的调查,有监控视频佐证,秦凡在晚21点进入包厢后,一直到次日凌晨2点才离开。”
案发资料里贴着两张照片,有监控录像显示,秦凡进入包间后,未再离开,直至次日01点43分42秒,五名二世祖叼着烟大摇大摆推开房门,而后02点05分54秒,秦凡衣衫不整,跌跌撞撞捂着胸口,从包厢里跑了出来。
陆淮栀看向蒋闻舟:“你不会是怀疑……”
蒋闻舟摇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这一点,案发过后秦凡也没有报警,没有留证,包厢里每天接待无数的客人,就算是第一施暴现场,能留下什么证据,也早就被破坏的干干净净。”
陆淮栀继续翻页往下看去。
离开酒吧的秦凡,第二日没有再准时到岗工作,但也很有礼貌地给经理发送了辞职短信。
她消沉了几日,又重新振作,换了几份环境相对简单的工作,也在年末的期末考试中取得优异的成绩。
父亲的病情得到控制,逐渐好转。
待次年返校后,又在好友的介绍下,前往某五星级酒店兼职工作,平时帮客人拿拿行李,按按电梯,既轻松也能拿到高昂的报酬。
却没料到某晚夜班,竟又让她接待到了那帮二世祖的头目老大——常深。
“与常深在酒店碰面后,两个人并未多言,外人看起来,倒像是他们不认识,秦凡取完行李后替客人送往房间,半小时后,她从24楼,也就是常深所开套房的卧室窗户处坠楼。”
尸检结果有推打纠缠的痕迹,女方的衣衫同样有部分破损。
但受害者已身死,无法开口,所有供述均由加害者提供,据常深说,他们第一次在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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