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荤一素: 3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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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件好事,至少回到家里,不用额外付出心力扮演“妻子”。

    到家后,霍嘉蔚自己把行李箱搬到楼上。

    经过半个月的心理建设,她已经能勉强把这里当作“家”。反正都是临时落脚点,有免费的独栋house,为什么不住。

    这片社区的住户构成还算优质,住宅间距也够大,邻里之间隔着两道草坪,没有隐私暴露的担忧。白天安静极了,夜里关紧门窗,偶尔能听见远处公路上的跑车轰鸣,像一层很薄的背景音,不至于让人觉得空旷。

    霍嘉蔚选了楼上靠后院的房间做卧室。连着一个露台,推门出去,后院是一整片修剪齐整的草坪,再往远处,是一排高树,树梢之外、更远处的湖面连着天际线,泛着白光。

    景色适合写生,可惜她没有那份闲情逸致;环境也很宜居,谭召绪搬回来也情有可原。

    来回两趟搬运,霍嘉蔚有点渴,下楼取了瓶水。

    谭召绪在客厅,从酒柜取了威士忌,用厚玻璃杯倒了浅浅一指。

    霍嘉蔚转身,便看到他端着酒,靠在餐桌边看着自己。她怔愣一瞬,下意识说了句:“晚安”。

    他没有说什么,看着她上楼。

    东西不多,照原样收纳进起来即可。霍嘉蔚很快将东西整理完毕,洗了澡,换上睡衣,准备睡觉。

    几分钟后,响起一道沉闷的敲门声。

    “有事?”

    霍嘉蔚正在拉窗帘,闻言放慢了动作。

    谭召绪没说话,直接推门进来。他洗过澡,换上了居家的短袖和长裤,屋内温度不高,他的身体却热气蒸腾,给人一种身处夏天的错觉。

    她心口骤然一紧,警觉地盯着他:“你喝多了?”

    “我很清醒”,话音一落,他径直走过来,将人推到墙边,俯身重重吻了下来。

    前胸紧贴着他的胸口,能感受到急促而剧烈的起伏。男人孔武有力的手臂紧锁住她的双腕,将人禁锢在一片溺亡的空间里,像一片沼泽,越挣扎,越失陷。

    “放开我”,唇瓣分离的瞬间,霍嘉蔚尖叫着推开他。

    他像是没听见,下一秒又压了下来。失控的唇舌肆意侵入、纠缠吸吮,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吃掉。

    粗重的呼吸掠过锁骨与耳后的敏感地带,浓烈的酒气逼入鼻端,霍嘉蔚只觉得眩晕。她睁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素来儒雅斯文的脸庞,此刻褪去伪饰,只剩最原始的动物本能。

    她剧烈挣扎试图抗议,不过是徒劳的反击,他臂间的肌肉愈发绷紧,身体某处的变化也愈发明显。

    霍嘉蔚咬紧牙关,用额头撞向他的鼻尖。

    故技重施,他已经免疫。

    见他没有反应,她再次蓄力撞了上去,额头碰上鼻梁骨发出一声闷响。不知是疼痛让他停止,还是担心她再次失控,狂吻因她的拒不配合而中断。

    “啪。”

    清脆的声响骤然响起。

    接着又是一声。

    她双手悬在半空,掌心火辣。整个人靠着墙壁,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眼底含着一股幽怨的水光。

    谭召绪缓缓睁开眼,看她缩在自己的大半个阴影里,纯净的脸上泛起大片绯色,嘴唇被反复磨蹭得鲜艳湿亮。额间微微鼓起的一小片红痕,配上那双幽怨又富有攻击性的眼神,像极了随时会反扑的野兽。

    他后退半步,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指尖在凸起处轻轻柔了两下,低声道:“早点休息”。

    次日,为了避开和谭召绪打照面,霍嘉蔚起得格外早。所幸房子够大,只要各自安分待在自己的空间里,完全可以做到互不碰面。

    她盘算着,去哪能买到阻门器。

    说实话,她并不排斥亲密,只是讨厌被强迫。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发生点什么并不意外,前提是她愿意。昨晚那种事,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她并不觉得谭召绪每回都能约束好自己,与其寄希望于对方永远理智,不如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逛了一圈大卖场和五金店,她选了店员推荐的“防强推”门挡。在收银台结账时,摸到那只小卡包,她顺手打开夹层看了一眼,本以为会有遗忘的幸运现金,却看到了那张和徐继唯的合照。

    她一度觉得照片丢了。后知后觉的,好像明白谭召绪的不对劲从何而来了。不过比起冯一珂告诉自己的往事,一张旧合照算什么。

    晚上回家,开进车库时,霍嘉蔚看到客厅亮着灯。

    脑门现在还有点疼,她心里堵着一股气,即使经过一天的调整,还是有点不爽。为什么自己不能高一点、力气大一点,在身体较量上占据更多优势。

    停好车,她没急着下去,登录亚马逊下单了胡椒喷雾和防身警报器。做完这些,心里的安全感才稍微回来了一点。

    从车库的小门进屋,她做好了直接溜回自己房间的准备,登上台阶,被一道中年女人的声音喊住:“谭太太?”

    这个称呼让她浑身一震,汗毛竖起。愣住回头,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佣。

    卢姐是东南亚过来的移民,普通话有点港台腔,习惯用“先生”“太太”称呼雇主。霍嘉蔚让她叫名字就好,但人家有自己的规矩。

    “谭太太,要给你准备晚饭吗?”

    霍嘉蔚摇头:“不用。你忙你的,我先上去了”。

    “谭先生说,他今晚有应酬,晚点回来。让你帮忙收拾行李,明天出差要用。”

    有句台词怎么说来着,不要浪费时间去熨男人的衬衣,他的褶皱会消失,你的皱纹不会。她可不要干这种无聊的家务,敷衍道:“好,我知道了”。

    回到屋里,她先试了一下阻门器,确认没问题,才腾出手做个“贤惠”的未婚妻。

    除了留宿过一晚,霍嘉蔚搬来后,一直待在自己的卧室,对他房间的熟悉程度,恐怕还不如刚来的卢姐。她胡乱叠了几件,收进行李箱。

    视线扫到脏衣篮,她灵机一动,好心将把里面的衣物扔进楼下洗衣机,选择快洗甩干模式。

    不是没考虑过染色、缩水的可能性,不过她要的就是搞砸的效果。洗净、烘干,折腾到大半夜,白衬衫染成浅蓝色,羊绒毛衣缩水一大截。

    结果令人很满意。

    卢姐看着一阵心疼,道:“这种事以后我来做就好。”

    “没事,你先睡吧”,霍嘉蔚把洗坏的衣服扔到他屋里,写了张纸条:“我只是想帮你洗干净”,结尾画了一个双手合十的道歉表情包。

    干坏事最爽的环节莫过于,看到对方气恼却无从发作的表情。可惜,霍嘉蔚没看到这一幕。

    这天,谭召绪回来得晚,走得也早。

    第二天霍嘉蔚醒来时,他已经离开。昨晚她随手塞进箱里的几件衣裤被取了出来,重新换了一批;而那张纸条和几件洗坏的衣服,不知去向。

    ……

    自从家里有了保姆,生活起来确实舒心。

    卢姐手脚勤快人也利索,每天把家里收拾得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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