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为夫: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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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沅勉强将头扭回来,声音更小,“其实我只是分不清,对哥哥的爱同对情郎的爱,究竟有何分别。”

    “哥哥,”她认真地向他求助,“你昔时是何时、通过何事意识到,你对我的情感不单单是妹妹的爱了呢?”

    沈泽谦将褪去红意的耳缘再度漫上颜色。

    “最初察觉到有些异样,”他回忆了一下,对她道,“是有一日你喊我帮你拾掇课业,我在你的课业里,发现你的同窗借对诗与你传情。”

    “……我怎的不知道?”祝沅懵。

    “一见花如面。”沈泽谦提醒她,“就是你头一回在恭王府吃豉汁排骨的那日。”

    回忆起豉汁排骨不难,但这桩事,祝沅绞尽脑汁地回忆了一番,终于想起来了:“那是传情啊?”

    “见花如面、三生有幸,如何不是?”沈泽谦问她,“你回了么?”

    “回了。”祝沅诚实道,“我回的好像是‘你上课应专心些,素日多读书’。”

    “他手段很拙劣。”沈泽谦点评,复又缓声,“只是那时我方察觉,若你要成亲,我不知该将你托付给何人。”

    “无论是谁,都不比在我身边放心。”

    “但那会儿只当你还小,不急着谈婚论嫁。”沈泽谦嗓音愈轻,“其实情感是如何变质的,有时,身体会更先一步告诉你答案。”

    “何意?”祝沅追问。

    沈泽谦难以启齿,羞于同她对视,又实在不舍得错开视线,只微垂下眼皮,鸦睫颤抖得明显。

    祝沅默不作声地盯着他不藏爱意的眼眸,盯着他微抿起的薄唇,唇边下陷的酒窝。

    昨日练习得很舒服。

    但他们今日还没练习。

    “我的身体告诉我,”她眨了眨眼,循着心意直白道,“我现下想要亲亲你。”

    “亲亲我也喜欢的你。”

    作者有话说:

    小木头珍珍马上要彻底开花啦~

    一直特别喜欢一句话,叫做“对视是精神上的接吻”,在对视的时候,可以看清爱人,也可以看清爱人眼里的自己

    娘亲:其实我觉得知根知底更放心嘛

    老爹(焦急地走来走去):怎么可能完全信任啊。

    老爹(长叹出声):珍珍没不乐意啊主要是

    第63章 你的身体告

    “哥哥”两个字拆开, 是四个“可”。

    任何要求都可以答应。

    任何偏爱都可以给予。

    任何感情都可以存在。

    任何可能都可以发生。

    好比方才,祝沅敢对他表达她全然不怕被拒绝的诉求。她知道沈泽谦不会。

    但即便任何可能都可以发生,她还是没想到, 她能一戳肩膀, 就把比她身量高大许多的沈泽谦轻轻松松地摁倒在秋千椅上。

    分明她方才只是想伸手戳一戳他,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力气……

    难道她短暂地被贲育「1」上身了?

    “我们今日是不是该练习了?”祝沅莫名其妙地盯着自己的手, 又觉着现下扶沈泽谦起来也有点奇怪,只好抿了抿唇,问他,“那昨日是阿濯你主动的,今日是不是该轮到我主动了?”

    沈泽谦轻轻“嗯”了声。

    他阖上了双眸,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

    祝沅半跪在他身上,迟迟没动作,只垂着眼,默不作声地打量着他。

    秋千椅四方的皮绒帐是连着帐顶全包围的, 最外层是浸过防水桐油的轻紫色织锦,四季皆在,而后才是冬季独特的淡褐色厚麂皮, 再内里的夹层是保暖蓬松的羊羔绒软缎,四四方方密不透风。

    寒冬腊月身处其中,也不必穿厚重的氅衣, 一并挂在扶手处外翻的衣钩上,只留冬日内搭的衣物即可。

    可是……祝沅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薄棉夹袄。圆领镶着一圈儿兔毛, 她犹嫌不足,还套了一只小巧的兔毛围脖,严严实实地护住赤露小半的脖颈。

    沈泽谦却与她不同。不仅没有围脖,甚至衣领都是松散的, 修长平直的锁骨露出大半,甚至隐约还能瞧见心口处,因为胸肌饱满,而微微下凹的线条。

    “……你冬日里,就这般穿衣裳?”祝沅视线在那道沟壑间流连了几回,问他,“你不冷吗?”

    “不冷。”沈泽谦睁开眼,半支起身来。

    分明书上教的是,“藏露相间,风韵自生”。

    到祝沅这处又不管用了。

    全脱了问他冷不冷,脱一半还是问他冷不冷。

    她就只会关心他冷不冷。

    罢了,不是她的问题。

    找不到行之有效的方法,他的问题。

    “那你这般穿,”正欲将盘扣扣上一颗,却听祝沅慢吞吞地开口,“若是叫旁的女郎瞧见了,该如何呢?”

    沈泽谦动作微顿:“嗯?”

    “这不能给旁人看。”祝沅手指点上去,提要求的声音很轻,语调却很认真,“尤其是女郎。”

    沈泽谦望着她严肃抿起的唇瓣,禁不住起了些逗弄的心思:“为何?”

    “左不过是松了两颗扣子……!”

    少女柔白的手忽而钻入衣襟,紧贴上肌肤,修剪得微尖的甲缘划过,酥麻中夹杂着极轻微的刺痛。

    “这是做何?”沈泽谦缓了片刻,方问。

    “你看,这般穿衣裳很危险的。”祝沅没有把手拿出来,一板一眼道,“会不小心被摸的。”

    那可真是太不小心了。

    不小心把盘扣解得差不多,还能不小心让女郎坐到怀里去摸。

    “那珍珍是不想让旁人瞧,还是不想让旁人摸?”沈泽谦定了定神,问。

    “都不可以!”祝沅揪,听他随即闷哼了声,像是觉着疼,又更像是觉着爽快。

    “阿濯,你是我的情郎。”她嘟哝,“我说不能给旁人看的,就是不能。”

    沈泽谦弯眸,点破:“妹妹可不会对哥哥的身体有这般强的独占欲。”

    “宽心,我只会在你面前这般衣冠随意。”他缚住她手腕,犹豫片刻,还是将之带了出来,隔着衣料贴在心口,“旁人不会。”

    “但……珍珍,你可以留个标记。”他俯身贴近她耳缘,诱道,“标记我独独归你所有。”

    祝沅眨眨眼:“什么标记?签个名?”

    “不用笔,”沈泽谦嗓音愈低,“用亲的。”

    他屈起手指,点了点她肩头。

    祝沅回忆起来了,是那些个瞧着像蚊子咬的红印。原来那算标记……

    她倾身,唇瓣试探地贴上他锁骨上方的肌肤。因着薄而白皙,其下可见浅青蓝的血脉。

    但无需沈泽谦教,她也知晓只这般轻飘飘地贴着是贴不出来的。

    只微启唇,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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