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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兄为夫》 50-55(第7/15页)
透如莓果般的耳垂-
沈泽谦照旧是将东宫的东跨院分给了她。
东宫就是缩略版的皇宫,她的颐珍阁也比在恭王府时宽敞许多,两进院落, 外院待客,内院供她日常起居。
内院也有了东西跨院, 东跨院分出来做了她的藏书阁,供她温书、或抚琴作画;西跨院则是暖阁,可供她种花养草,或是闲来围炉煮茶。
但祝沅最满意的是颐珍阁西南侧另开出来的一间小跨院。沈泽谦为她在主灶房添置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常用的炊具, 两间偏房,一间储藏着各式各样的炊具,另一间则储藏着干货食材。
还有一冷窖、一暖窖,容她存放时令鲜材。
整座小跨院是与她的主寝殿相隔开的,保着内院清净,烟火不熏,下人不扰。
祝沅给这座小跨院另题了一只牌匾,上书“珍馐小筑”四字,是独属于她的小天地。
除此之外,各类花木她按照颐珍阁的规制等比例放大了,小荷塘变成了大荷塘,可种植的也不局限于她的荸荠和鸡头米了,还能栽上菱角,近石处她还命人栽上了水芹与茭白,曲湾静水处还密植了莼菜,一年四季都能抽些嫩芽来煲羹汤。
祝春至也有了自己的小屋子,就选在她的颐珍阁与珍馐小筑中间的一间耳房,暖阁里现下满铺着锦缎软垫,夏日里便能撤下换上凉竹席。
屋内还用老榆木打造了层叠的木架,平台高低错落,能容它跳上跳下;木柱还缠了密密实实的麻绳,供它抓挠着磨爪子。
“春至还有小吊床呢。”祝沅摸了摸窝在窗边小吊床上呼噜噜的祝春至。
秋日午后的日光和暖,祝春至惬意地眯着眼睛,肚皮上棕黄的毛被染上层暖融融的光晕。
“哎呀,春至,你胖胖的。”祝沅看吊床晃着,软垫被它压得几乎要垂到地面,忍俊不禁,“算啦,猫肥家润。”
她又扭过头,对身后的沈泽谦道:“哥哥,我也想要。”
沈泽谦终于将不知是在她身上还是在祝春至身上的视线收回来,微弯唇:“随我来。”
后园里有一大片木槿林。时至初秋,粉白的重瓣木槿盛放,枝叶浓绿,榆木雕花的秋千以素白的纱帘围边,能遮住晌午时分刺目的日光。
“这瞧着好大呀。”祝沅拨开纱帘,眼前一亮。
并非是那种窄窄的小木板秋千,反是榻面宽阔得堪比一张美人榻,能坐更能躺。其上铺着柔软的锦垫,还配了两只软枕,衾被规整叠起,坐上去轻晃,安稳又舒缓。
“天冷之前,我便在这里午歇!”祝沅欣喜地坐上去晃了两下腿,又跳下来,跳到沈泽谦面前,“哥哥真好!”
“天冷了,便将这纱帘换成保暖的皮绒帐,你若情愿,照旧也能在此午歇。”沈泽谦将她勾进身前,温声,“如何?东宫是否合你心意?”
祝沅用力点头:“谢谢哥哥!”
行囊陆陆续续搬了好几日,一切终于拾掇妥当,祝安康与徐窈被祝沅邀来参观了一通,到底也没再说出什么让她搬回去的话。
秋意渐浓时,阮月漪张罗着,为恒安王夫妇与昔时一同前去凉州平定叛乱的瑾王夫妇,办了场接风洗尘宴,遍邀宗室亲友。
知味观越做越花样百出,这场宴会她包了一整个湖,在湖上画舫设宴。
“哥哥定然得闲去吧?”祝沅收到请帖的上一刻还在写明德书院的课业,下一刻便扔了毛笔,轻车熟路地跳入沈泽谦的书房,问。
“你呢。”沈泽谦搁下奏折,反问。
因着丑月入年关,多节庆,明德书院的下半学期便只有三月多,丑月中旬便要期考。
祝沅又是最后一个学期,课业尤为紧张。
结业考试的成绩比期考更为重要。
若结业考试能考到优等,便能得明德书院当众嘉奖,录京中才女之流,还可有资格受聘世家做文武女师,甚至是备选宫廷女官、伴读宗室贵女。
昔年的孔姝宜,便是在明德书院还由柔阳公主沈初棠生母贤妃主理时,结业考试拔得头筹。
若非她结业后便去了外祖家,她或许都能成为朝瑜公主沈初菱的伴读。
祝沅倒是对伴读,或者去世家做文武女师并无任何打算。
但她从不是个在大事上愿意随性之人。
且沈泽谦而今是太子,她若是结业考试考砸了,丢自己的颜面,也丢沈泽谦的颜面。
他所有的妹妹都很优秀,她可不愿成为那一个例外。
“你是否是我的妹妹,与你是否优秀并无关系。”沈泽谦已不知听了她多少回信誓旦旦的承诺,只笑,“别太累。你可以。”
但无论他如何宽慰,祝沅都学得比上半期更为刻苦,休沐日与姜锦慈等友人的小聚都少了,只剩蹲在颐珍阁里温书,写课业。
“课业还没写完。但这回我好想去。”祝沅实话实说道,“我还没有见过恒安王妃呢。”
“若是去了,大抵你要熬夜做课业了。”沈泽谦淡声,“你这旬的史学课业,动笔了么?”
“……还没有。”祝沅心虚地放轻声音,“史学夫子又布置抄写,又多又枯燥。”
“又不想写了?”沈泽谦了然。
“其实只要能记住就行……但史学夫子太过严苛,且光背熟练还不够,还要同旁人论史,想想便觉得头痛。”
他书房里还是连椅,祝沅挤到他身边坐下,软声撒娇:“哥哥,我们先出去玩嘛。陀螺也要歇息的。”
“谢谢哥哥,哥哥最好啦。”沈泽谦默不作声,她先发制人,“哥哥,我去更衣啦。我要穿新裁的那身浅桃夭的衣裳。”
柔术练得好,她跑起来也愈发快了,脚底如同抹了油,一瞬间就跑没影了。
沈泽谦看了看案头剩下的奏折,估算了一下时辰,起身。
那他这个大陀螺,便同小陀螺一起熬夜好了-
天连秋水,落日熔金,镜波湖湖水澄明,波光如碎金,粼粼流淌。
“这一整片湖都是乾乐姐姐的啦。”祝沅趴在栏杆上,远眺着广袤无垠的湖面,欣喜道,“乾乐姐姐又发大财啦。”
“乾乐表姐今日买一片湖,明日就该买一座山了,”沈初菱是随沈泽谦与祝沅一同出宫的,笑吟吟接话,“乾乐表姐是又接了多阔绰的大单子么?还是又想出了什么赚钱的新门道?”
“并非。”阮月漪摇了摇手指,“说来,还要多谢大表兄呢。”
“啊?”祝沅望了眼正同姜星淙闲话的沈泽谦,不解,“谢哥哥?”
“小阿沅,你知晓,你的及笄礼邀我去做了赞者,大表兄给了什么报酬么?”阮月漪问。
“乾乐姐姐这般说,那肯定不是给了这片湖咯。”祝沅抿唇笑了,“阿沅愚钝。”
“储君亲令。”阮月漪素来冷淡的面容也难能喜笑颜开了,“我和郡马的所有船队、商队,持储君亲颁令牌,关津不查、课税减半。”
他们经商,最吃痛的便是过关刁难、漕运阻滞,或税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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