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为夫: 2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兄为夫》 22-30(第26/27页)

铁地回答。

    “……珍珍,”沈泽谦闭了下眼,开口的嗓音微哑,“你下月才及笄。”

    “我当然知道啊。”祝沅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我不会解这腰带,你来解。”

    静了须臾,沈泽谦拢住她的手,将丝绦上的抽绳捏着轻轻一抽,丝绦脱落,下袍随之松散。

    他松开她的手,垂着眼睛看她:“行了么。”

    “当然不行啊。”祝沅古怪地瞧了他一眼,“你上衫还紧着呢。”

    沈泽谦停顿良久,方抬指,将颈边的盘扣一颗颗松开。

    手指又穿过衣襟,扯开内里的暗带。

    石青的圆领袍落在地毯上,坠出一声沉闷的响音。

    “拆头发。”祝沅弯身将他的衣裳捡起来,边往一旁的金丝楠木衣架上搭着,边道。

    他回府便拆了发冠,仅以一支素银镶青玉的发钗将头发半挽起,此番拆得也容易,手指一抬一取,如瀑墨发便倾泻而下。

    祝沅挂好衣裳,回身看沈泽谦。

    他身上只剩了套月白交领的中衣。

    不比他外穿的圆领袍会遮住小半脖颈,这身中衣的领口开到了颈窝偏下,露出半截笔直清瘦的锁骨,也完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微微滚动着,线条锋利又漂亮。

    墨发无拘无束地散在他肩头,有几绺垂在额前,半遮住英挺凌厉的眉眼,倒多了些温雅慵懒的气质。

    “都脱了,还坐在榻边做甚?”祝沅新奇地看了他一会儿,旋即道,“躺下呀。”

    “珍珍,”沈泽谦再度低低唤了她一声,“不成。”

    “就算你准备好了……”他垂着眼,头一回没敢看她的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哥哥也没有。”

    “你要准备什么啊?”祝沅愈发不解,站在原地想了想,拉过他的手,“跟我来。”

    沈泽谦顺从地由她牵着,看她推开净室的门,给他往白瓷漱盂倒了下人一直备着的温水,又用刷牙子从小锡盒中蘸了洁牙粉,递到他面前:“喏。”

    静了片刻,沈泽谦接过,顺着她之意洁牙,又自觉地补了一盆温水来净面。

    “这下准备好了吧?”祝沅满意地看他梳洗完,又催促,“快去榻上躺着。”

    “……当真不成。”沈泽谦艰难地重复,“珍珍,你还小。”

    他不知该怎么给她具体地讲明白这道理,羞于启齿,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她这执拗到堪称霸王硬上弓的态度。

    更不知道她分明没开窍,为何会突然理直气壮地提出这般的要求。

    是因为……卫疏檀逝世,对她打击过大了?

    可她当真知晓这些事意味为何么?

    意味新婚夫妻,阴阳调和,喜结连理。

    她不可能迟钝到连兄妹和夫妻都能混淆吧。

    “不成不成,有什么不成的?”神思混沌间,他听到祝沅被他的拖延闹得不虞的问话,“我年岁小同你何干?”

    “你就当真这般信任哥哥么。”沈泽谦抵住了她摁在自己肩上的手,嗓音喑哑、滚烫。

    “若你实在想,也莫要急于今日才好。”

    祝沅实在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挥开他的手:“哥哥,你当真累糊涂了!”

    “还莫要急于今日呢。”她不高兴地瞪他一眼,“哥哥已经两天两夜不曾阖眼,再熬下去,眼睛都要熬瞎了!”

    “立刻、马上、就现在,躺下睡觉!”

    沈泽谦缓慢地又眨了下眼睛,疲累过久,脑子还混沌得并未完全反应过来,身体己依着她的吩咐躺了回去。

    “就这样才好嘛。”祝沅趴下身,将他的被角一点点掖好,恨不得要将他裹成蚕蛹似的,“哥哥,睡吧。”

    稍顷,沈泽谦终于想通了方才的误会,耳尖后知后觉地漫上绯红,说是羞赧,也更有几分羞愧。

    到底是自己的思想过于龌龊、肮脏。

    “哥哥不许置气。”祝沅看看他红透的耳缘,抬手,盖住他的眼睛,“再忙也得有睡一觉的时间噢,不能把自己熬垮了。”

    掌下沈泽谦的睫毛轻轻动了动,挠得她掌心微痒。

    “哥哥乖乖,睡觉觉。”-

    午月初五,皇宫照常举办端阳宴。

    这是祝沅被沈泽谦认了义妹后头一回出席要献礼的正式宴会,故而再如何精神萎靡,她知晓,自己都得表现得让人挑不出差错来。

    八宝裹蒸粽煮了一宿,清晨将从大锅里捞出,被下人个个齐整地码在朱漆食盒中。

    “不必紧张。”沈泽谦看她对镜检查了三遍仪容,弯眸,“不必想他们是帝后,想他们是哥哥的爹娘,可会好些?”

    “说的就像哥哥可以像我对着爹爹娘亲一样,在他们面前随心所欲、直言无忌似的。”祝沅嘟哝,抿了抿口脂,扭头看他,“哥哥,这般看着妥当么?”

    她今日上了淡妆,不比先前只上淡粉的口脂,还薄敷了一层脂粉,以眉黛轻描了眉,愈称眉眼弯弯,雪肤鸦发。

    “妥当。”沈泽谦温声,“也分外……可爱。”

    那声“漂亮”不知为何,在舌尖顿了一下又被咽回,化为他熟悉的那句“可爱”。

    端阳宴设在西苑,毗邻太液池,便于皇亲重臣们听除邪戏、观龙舟赛。

    开宴礼毕,即是献端阳贺礼之时。

    先帝子嗣并不丰沛,恒顺帝而今尚在世的兄弟姐妹只余恒安王沈卿尘一人,现下又与王妃远在凉州未能赴宴,故而献礼的头一位,便是嫡长子沈泽谦。

    但他并未让祝沅一同上前,只自己敬了一幅亲手撰写的百寿图,略客套了几句便落座了。

    祝沅这回并未如恩荣宴那般坐在妃嫔下首,而是与同样未出阁的沈初菱坐在沈泽谦的斜后方,见他回来了,悄声道:“我险些以为头一个就要去呢。”

    “若方才跟哥哥去了,辛苦做的粽子可要记在哥哥身上了。”沈泽谦回过身同她悄声,“不是太委屈你了么。”

    “我又不用打点人情。”祝沅笑笑,“能帮上哥哥的忙,我还高兴呢。”

    “晚会儿乾乐郡主献过礼,哥哥自会陪你一同去。”帝后都在上首,沈泽谦忍住想要揉揉她发顶的冲动,放温嗓音,“莫要紧张。”

    丝毫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只是有他陪在身侧,确乎放松了许多。

    “恭逢端阳,臣女祝沅敬备微礼,恭祝皇上皇后圣体安康,福寿绵长。”祝沅垂着眼,流利地背出预先打好的稿子。

    “义妹是广洋府生人,今日敬父皇、母后的八宝裹蒸粽是当地特色,她亲手做来以示诚意,儿臣实在感怀,”沈泽谦比她略向前半步,温声补充,“又念着她年岁尚轻,头回献礼难免局促,便陪她一同上前。”

    “真是个有孝心的姑娘,”谢京纾微微一笑,开口,“抬头,本宫瞧瞧。”

    祝沅心尖紧了下,缓缓抬头。

    她今日上身是件浅鹅黄的交领短衫,配了件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