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为夫: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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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时的缘故?

    沈泽谦按捺住心下那酥麻与不虞兼有之感,淡声:“应足够了。”

    祝沅歪着头,细细检查了一番他的伤口,这才把药捻扔下,塞起药酒的木塞:“哥哥先莫要捂着伤口,通一通风才好。”

    “如此衣冠不整,成何体统。”沈泽谦扶了下滑落的衣襟,欲扣腰间玉带。

    “又不是没看过,讲究什么礼数呀。”手将搭上结扣,却听祝沅无所谓地嘟哝出声。

    沈泽谦动作稍顿,掀眸。

    “我又没有说错什么。”祝沅鼓嘴,“沈泽康那一回,你都赤着上身同我说话,现下就露了半边肩膀,哥哥怎的还讲究起来了?”

    “……那回你来时,我正准备安歇。太医叮嘱过,伤口宜通风,才并未披中衣。”沈泽谦解释。

    “太医的叮嘱是叮嘱,珍珍的叮嘱就不是叮嘱了。”祝沅耍赖道,“哥哥不让我看,我才偏要看呢。”

    她垂眼,望向他半露的肩膀。

    沈泽谦的肤色不似昔日她瞧见的那般苍白,已恢复了康健的血色,露出的半边肩膀平直宽阔,隐约可见手臂上鼓起的肌肉。

    锁骨也笔直,陷下的弧度深浅合宜,脖颈修长,中央凸起的喉结线条锋利却漂亮,在他说话时,还会一上一下地滚动。

    素日他着圆领或立领的锦衣,总是将脖颈遮过大半截,她倒是未曾留意过。

    而今瞧着这自己身上没有的物什,只觉着新奇,不由多看了两眼,却发现它又滚动了一回。

    分明哥哥没有说话。原来吞唾也会呀。

    祝沅眼里满是好奇,期待地看向沈泽谦,向他提傻要求:“哥哥,我能摸摸么?”

    “不行。”沈泽谦拒绝得果断,迅速地将玉带扣严,整平衣领。

    行驶平稳的马车却忽然猛地一颠簸。

    祝沅身子尚前倾着,被颠得脚下一个不稳,直愣愣地向前栽去。

    沈泽谦眼疾手快地一手扣住她的腰,另只手护住她后颈,将她向自己怀中带。

    而她也像寻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双手本能地探出,要去搂他的肩膀。

    沈泽谦将她在怀中摁得严实,却不期然地,敏.感的喉结挨上一抹熟悉的触感,柔软、芳香。

    是祝沅的唇瓣,意外地吻在了他的喉结。

    不过片刻,过电般的痒意在他尚不及回神之间顺着血脉迅速地下漫。

    车鸾稳住,外头秉端呵斥车夫的话音却让他听不分明。

    沈泽谦默然望向怀中也尚未缓过神的祝沅。

    她檀口微启,全然不曾察觉方才无意之间做了什么事,与他对上视线时,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试图挣脱他。

    “哥哥。”祝沅小声唤他,抱怨道。

    “你的腰带好硬,硌得我好难受……”

    作者有话说:

    「1」可以理解为要蘸碘伏的棉球

    全世界只有珍珍觉得硬的是腰带

    第25章 我也特别、

    静默。短暂却诡异的静默。

    “起身。”片刻后, 沈泽谦迅速地松了扣在祝沅腰间的手,语调冷得几近命令。

    她未动,他再度启唇, 嗓音隐隐透着不耐:“祝沅, 起身。”

    祝沅有些委屈。分明是他的腰带那般坚硬,又要镶玉石, 硌到了自己,他却还这般冷冰冰地对自己讲话。

    哥哥好坏。

    可他素日温和的视线现下却是那样冰冷,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

    祝沅抱怨的话咽了回去,不情愿地从他怀中起来,便见他立刻交叠了双腿,侧过身,兀自快速地整理着衣裳。

    白玉般的耳垂又染上了绯色,好似比先前的每一回色泽都要浓,红到几近透明。

    祝沅实在是想不通, 他为何要这般生气。

    不就是她不小心嘴巴撞了他的喉结一下嘛!

    分明是车夫的问题,她又不是故意的!

    还罕见地叠腿坐,装得这般冷漠!

    “哥哥是小气鬼。”祝沅嘟哝了一句, 学着沈泽谦侧身叠腿,一眼也不看他。

    “殿下,小姐, 实在是奴才伺候不周,奴才罪该万死。”秉礼这时探身进来, 赔罪道,“方才有一莽撞小童横穿道路,车夫急着刹车以规避大祸,才不慎使殿下与小姐受惊啊。”

    “那小娃娃没事吧?”祝沅一听, 连忙问。

    “无事,只是受了惊,急匆匆地跑了。”秉礼回话,又看了眼叠腿侧坐的沈泽谦,“殿下这是……”

    “不管他。”祝沅撇嘴,“小气。”

    秉礼欲言又止,听她催促:“快走吧,道路中央呢,别碍着后头的马车。”

    “殿下息怒,回了王府奴才便把这不懂事的拎过来亲自给您请罪。”秉礼只好这般说了一句,躬身急匆匆地出去了。

    马车又稳稳当当地向前驶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在恭王府门前停下了。

    沈泽谦先一步下车,习惯性地伸手,要去扶祝沅下脚踏。

    祝沅头一回没拉他的手,别扭地看了他一眼,也不走恭王府的大门了,气呼呼地提着裙角,溜到东跨院颐珍阁的正门进了。

    秉礼瞧了眼远去的祝沅,又瞧了眼已垂下手折身回殿的沈泽谦,惴惴不安地与秉端交换了个眼神。

    后者会意,赶紧跟着沈泽谦进殿了,他则急急忙忙地抽身,去向盛忠求助了-

    沈泽谦回府头一件事,便是将今日佩戴的玉带换成了条丝绦软带,在榻上静坐了会儿,又瞥向一旁的金丝楠木衣架。

    他虽在宫中换了常服,但佩的仍是青缎白玉的硬腰带,若非如此,方才祝沅也不会误会,而他也解释不了了。

    她那般无意为之的亲吻,都能让他气血上涌至此。

    当真荒唐,也当真……不容他再轻视、误会,只将那夜梦境单纯当作偶然。

    他今日是分外清醒的。

    却也清醒地意识到,他现下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情意。

    是该克制、压抑到退归正常,还是该放纵、追求,直至她与自己两情相悦。

    “若是你我之间有男女之情,那不就是话本子上最爱写的背.德.嘛……”

    祝沅那日脱口而出的话语在耳际盘旋。

    沈泽谦有些许茫然地盯着床头小几上的绢帕。还是那方沾过她口脂的,他并未劳烦下人,自己亲手洗净了,如常用着。

    虽不知该如何处理自己的情意,可他知晓,祝沅现下正同他置气。

    他应当去哄一哄她。

    殿门被轻叩三声,沈泽谦回神:“进。”

    “殿下,奴才方才听闻路上车马颠簸,惊扰了殿下与祝小姐。是奴才教管不严,奴才甘愿领罚。”盛忠行礼道。

    “无妨。”车夫是不得已,沈泽谦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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