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 90-100(第11/17页)

。”

    “这是您第一次惩罚别人吗?”

    他胸膛上下起伏,贪婪地摄取着空气中不属于他的香气:“您的手臂,握着鞭子的样子有些生涩,挥臂时的力度也不太均匀,但居高临下看我时,那种恨不得把我碾在脚下凌迟,侮辱的眼神好迷人,唔!”

    啪!!

    第三鞭了。

    尤金表情都没变一下,依旧还是那个语调,那副神态:“又错了,你该说什么?仔细想想,想清楚再回答。”

    伊瑟伦皮囊有些不自然的扭曲。

    身体微微绷紧,如同一张被拉扯到极致的弓,他所有肌肉都在颤栗,竭力着想要挣脱束缚,反击回去。

    这股冲动被他生生遏制住,全部当做奖赏承受了下来。

    别反抗。

    他想。

    这是母亲的惩罚,是胜利者对于失败者本该行使的权利,他该忍受,他该感恩。

    如果情况颠倒,胜利者的身份变成了他自己,他自然也会用类似的方法来对待尤金的。

    当然不是物理上的鞭责。

    但换成了生殖腕,又跟现在有什么区别呢?

    呵。

    这样想着,他竟嗤笑出声,低哑的嗓音回荡在这片阴暗的囚室中,落在尤金的耳膜里,他越发觉得心神震颤:

    “离我近些,母亲,您想听什么?我告诉您。”

    “作为交换。”

    他道:

    “还请您。下一次落鞭的时候,力度再重一些吧。毕竟您手臂这样纤细,骨碗这样单薄,如何能够让我痛彻骨髓,铭记于心呢?”

    尤金眼眸暗了一瞬。

    他缓慢地直起身,后退半步,重新拉开距离。骨鞭在手里转了个方向,扫过他身体的异样,这一次没有照顾他的前胸和脸,竟直直挥在了他的腹下。

    道:

    “重新说。”

    事已至此,尤金倒也不是真的那么想直接从他口中撬到答案了,被接二连三地挑战权威,还是在这种情境下被一只纠缠不休的雄虫骚扰,说实话,他现在好胜心更多。

    这是一种生理上的挑衅。

    是电光火石间,关于谁才是主宰者的无声的角逐。

    先认输的那一方,从此之后毫无疑问会彻底丧失尊严和威信,沦为被审视被掠夺的羔羊。

    尤金性格冷淡,薄情如水,却是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强烈的制服欲。

    这毫不留情的一鞭下去,伊瑟伦身体前倾,铁链被扯得哗啦啦作响,洞穿关节的尖刺又扎深了几分,不断有温热的血往下淌。

    眼前黑了一瞬。

    他咬牙,许久才恢复意识,“您用了白蛛神经毒素,是吗?好疼,好疼,伤口恢复的速度又慢了,您好残忍,好坏。”

    “唔。”

    他拧眉,思维逐渐模糊不清,眼前尤金的身影轮廓反复晃动,险些无法被他的眼睛捕捉。

    这样看尤金,竟还是美丽的。

    他有一双漂亮的像是会说话的眼睛,与他对视,就会忍不住产生一种想要与他交谈的冲动,了解他,靠近他,爱上他。

    可是什么才是爱?

    能被这样的他接受的爱,到底是什么?

    伊瑟伦只是虫,自然不可能知道,可越是未知的东西越是让人着迷,他明明是只蝴蝶,却真成了那扑向火的飞蛾。

    但他不在乎。

    痛苦与喜悦,绝望与希望,悲与欢,爱与恨,到底为什么要分这么开?

    这些情绪,不管哪个都是虫无法理解的东西,拥有一个已经足够令他回味,更何况尤金赋予他的所有通通叠加在一起。

    ……

    真是贱。

    尤金扔下刑具,转身走出了牢房,手指探进发间,将乱掉的头发拨到了身侧,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伊瑟伦的嘴巴牢到令他意外,可有了白蛛的神经毒素阻碍发展,他身体受创意识模糊,尤金精神操控术取得效果,到底还是在他身上撬出了一些东西。

    “安特普。”

    黑着脸守在外面,等待尤金出来的安特普听到他的呼唤,走了过来,用自己的衣袖为尤金擦了擦指尖上的血迹。

    “母亲,如果需要,您还或许还可以去德雷蒙德那边试试?他虽然没有伊瑟伦话多,但或许也能问出些什么。”

    尤金问他:“他怎么样了?”

    安特普摇头:“不论如何审讯,都不与外界沟通,一言不发。”

    “那就晾着他。”

    尤金嗤笑一声,把他抛诸到了脑后,转而又问,“这附近有一片寒潭吗?”

    安特普被问得一愣。

    想了想后答:“有的,就在宫殿的后面,但那里被战争波及到受损,还没有重建。”

    “无所谓,”尤金说,“派一队侍卫跟我去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

    安特普瞧他眉宇间有些疲惫,但除了这些外心情倒不错的样子,不由问道:“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嗯,”尤金点头,“爱尔文大概是被埋在了那里,我去把他挖出来。”

    第97章

    尤金却没想到。

    在他从伊瑟伦那里得到线索,决定去往寒潭之前,便已经有个小家伙先他一步抵达了。

    寒潭位于宫殿正后方的山谷中,绕过大片坍塌的建筑才能看见。

    此时,天上正飘着细雪,灰蒙蒙的天压在头顶,四周安静得只剩风穿过废墟的呜咽声。

    潭水的面积不大,露在外面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实际上,这潭底下埋着一条连绵巨大的冰脉,寒气自地底不断渗出,日日夜夜,只要一天没有人工加热干预,整个潭面就会冻得严严实实。

    与其说这里是供族人观赏的景观池,不如说它是一处不逊于荆棘牢的天然刑场。

    寻常的寒冷虽然无法伤及虫族,但冰脉散发出的寒气,却可以直接穿过他们角质层的屏障,直达内脏。

    再强悍的虫族,丢进这潭水里困上十天半月,哪怕不会被活活冻死,也绝对不会好受多少。

    只见此处,半边池壁被砸塌下来,乱石和断柱歪歪斜斜地沉入水里,结了厚厚一层坚硬的冰。

    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而这片水潭的一角,靠近倾倒的假山位置,隐约趴着一个白色的小身影。

    那身影跪坐在冰面上,全身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远远看去,像个被随意堆起来的雪人,小得有些不真切。

    他正低着头,两只手在冰面上一下一下地刨着什么,动作很快,又很用力,指甲早就劈裂,却完全感觉不到疼似的。

    这几天,偶尔有零星的鬼蝶在废墟上空盘旋,时不时俯冲下来巡视一圈,又扇着翅膀飞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