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大佬的黏人精: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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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从小活得糙,对这些和音乐有关的东西完全不感兴趣,也听不懂这首曲子想要表达什么。

    让他听一下午音乐还不如给他几十台电脑让他修,前者完全是个折磨,后者才是享受。

    不管什么音乐,白噪音黑噪音,落进季随耳朵里的都是难听至极的刺啦声,没有好听不好听之分。

    但也有例外,季知慈除外。

    他既听不懂音乐,也不喜欢听音乐,可要是季知慈弹出来的话,他可以安静坐着听一下午,这时候它们便不再是噪音,而是一种骄傲。

    还挺神奇的。

    亲眼看着自己养大的小孩给自己弹琴听,真是种神奇的体验。

    “哥,你有感觉哪里不对吗?”季知慈练了几遍新学的曲子停下,扭头看着身后的季随,脸上带着些愁容:“毕业典礼班主任说让我上台表演,我担心出错。”

    季随松开交叉的胳膊,走了过来:“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挺好听的。”

    练了一上午的琴,季知慈现在手腕发酸,季随一靠近他就伸手抱住了季随的腰,像小时候一样埋头在他怀里,脑袋蹭来蹭去。

    他不会因为季随听不懂而不弹给他听,相反,他很喜欢季随听他弹琴,也喜欢问他自己弹得怎么样。

    “累了?”季随挑眉,伸手捋了把他的后脑勺。

    “嗯!”

    “睡个午觉休息休息?”季随:“今天下午不上班,晚上带你去夜市。”

    季知慈眼睛瞬间亮了,他哥已经好久不让他吃路边摊了,听到这很是惊喜,立马张开胳膊,满眼期待地仰头看着季随。

    季随笑了笑,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只见他弯腰,单手把人直接从凳子上抱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租的房子是两居室的,一大一小卧室,季知慈住的西边的大房间,季随住在他对面的小房间。

    小房间是次卧,和主卧不一样,采光不好,每天吸不了多少阳光,但季随并没怎么在意,他工作太忙,每天在这个房间待的也只有晚上睡觉的那几个小时,所以向不向阳对他来说无所谓。

    刚搬进来的时候,一人一个卧室,分得好好的,直到某天打雷,季知慈依着害怕雷声的理由,抱着枕头和布偶娃娃往季随房间的床上爬。

    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

    季随卧室这张床是当时从家属院搬来的老床,又窄又小又总是经常咯吱响的,睡不了两个人,季随拿他没招,让他在自己床上睡,自己准备去沙发上凑合。

    他刚出房间,季知慈也跟着出来往他怀里埋,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啊眨,可怜兮兮的,眨得季随心都快化了。

    没有办法,只好让他睡在自己身边凑合了一晚上。

    他本以为凑合那一晚就行了,毕竟季知慈已经这么大了,十岁了,是时候分房睡了。结果从那天以后他每次半夜醒来总是看见季知慈抱着个狐狸娃娃又爬到他床上了。

    一连十多天都是如此。

    放着好好的大床不睡,非要凑过来和他挤这么小的床,怎么赶都赶不走,季随不知被气笑了多少次,每次都拿这小家伙没招。

    次卧的床太小又太硬,季随自己睡倒还好,季知慈这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每次在这张床上醒来,背后都会被床板硌出一大片红印子,就这样,还撑着床冲季随笑嘻嘻呢。

    可不论床板再硬,他依旧要围着季随睡,不想自己一个房间。

    倒不是害怕,就是单纯想围着他哥,因为这样会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安全感,狂风暴雨来了也不会害怕的那种。

    实在是弄不走这小不点,又怕他睡不好,季随只好搬到了他屋,每天和他一块睡觉。

    季知慈小小人一个,看着挺乖,谁知晚上睡觉一点都不老实,睡着之前还在按照他哥的要求,规规整整地正身睡觉,睡着没几分钟就开始东歪西倒了,一会趴在他哥身上,一会搂着他哥胳膊,腿上也不老实,两条小腿像螃蟹的钳子一样,紧紧箍着他哥的腰。

    几乎每天都是如此,季知慈睡着之前,床的两边都还有人,只要一睡着,季知慈躺着的那一半就会立马空出来。

    因为不论季随睡在哪边,季知慈睡着之后总能精准地找到他哥的位置,像吸铁石见到磁石一般,总能无误地搂着季随脖颈、趴在他身上睡觉。

    几乎每天都是这样,两米的床只有一半睡着人。

    好在季知慈轻,压在季随身上睡觉并没有什么大碍。

    夏天像小火炉,冬天像暖手宝。

    一年四季季知慈身上都是热乎乎的,压得季随总是出一身汗。上一秒刚把这小不点卸下来,下一秒就又爬上来了。

    季随很多次怀疑他在假睡,可一伸手又发现他呼吸是平稳的,完全找不出来一点破绽,神奇得很。

    久而久之,季随也便没再管他了,任由他去了,只要他睡得舒服就行。

    “哥……”

    这不,季随又被这‘小火炉’压了一整夜,早上醒来第一句依旧是喊哥。

    “嗯。”

    季随习惯性应了声,伸手就要把人从身上捋下来,可手刚碰到胳膊就察觉到一股不对劲。

    怎么突然这么烫?

    这种烫和以往季知慈身上的温度不一样,季随能察觉出来,他伸手之前其实也有一点察觉到了,但并没有怎么在意,贴得久了没有察觉出来,以为这是普通的温度,直到刚才用敞在空气里的手碰到,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只见季随立马坐了起来,伸手摸了下季知慈的额头。

    “凉……”

    季知慈眉头皱了皱,他哥手太冰了。

    他身上温度太高,下意识用脑袋往季随手心里面蹭,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就把季随的手心给染热了。

    季随手上茧子多,比较粗糙,神经不敏感,一时察觉不出来是不是发烧,卧室里没有体温计,体温计在客厅医疗箱里,他要想去拿得先想办法把季知慈从他身上摘下来。

    但事实上季知慈就像是被烤熟了的膏药一样,无论如何都不从季随身上下来。

    实在没办法,季随按着他的后脑勺,额头贴着面前小家伙的额头。

    下一秒,烫得季随皱起了眉头。

    果然是发烧了。

    烧得还很重。

    “哥,哥,你去哪呀……”

    季知慈最终还是被“摘”了下来,他趴在被窝里看着他哥出了卧室,只觉一阵难受。

    他这烧是半夜发的,那时候他感觉很冷,冻得直打哆嗦,当时还以为是冬天冷风的原因,就没叫醒季随,就这样拖了几个小时。

    “伸胳膊。”季随把体温计拿过来时,顺手倒了杯热水,如果发烧严重的话,晾一晾赶紧让季知慈把退烧药喝下去。

    季知慈浑身软得像个史莱姆一样瘫在床上,懒懒的,手也不想抬,就这样看着他哥,让他哥给他抬手、给他量体温。

    “体温计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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