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姐姐语出惊人: 230-2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 230-240(第8/15页)



    “一千六百掌!”

    他甚至未能数到最开始曾经报出来过的那个数字,伊吕波便已然被一掌击飞,在宁次的白眼视角中,他的穴道和经脉已然像是被尽数切割穿刺的破网一般破旧——这不是一次攻击,不,简单来说,这更像是一场声势浩大,聚力却极小的分尸手术。

    要做到这一点,就像是有人以极其精湛的技术,极具穿透性的力道,以一种蛮横的,且近乎接近于神明一般的力量对人的躯体进行切割。

    泰宗的每一次攻击,其最终效果都近乎接近于一次加入风属性查克拉性质的穿透,而他出掌的速度之快,又以一种他完全难以理解的效率实现了近乎于降维打击一般的攻击覆盖。

    伊吕波的尸体自空中落下,他悄无声息地落在地面上,肢体以不自然的状态扭曲着——而这一切,从外侧来看,他依然完好无损,乃至于看起来,就像是仅仅只是躺在地上昏迷了一般。

    眼睁睁地见到眼前的这一幕,有人手中的苦无一松,陡然掉落在地面上,碰撞出清脆的回响。

    “完蛋了——”日向德间喃喃道。

    另一侧,正与日足率领的死士缠斗在一块儿的伊吕波部下很快节节败退,有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望着站在中心的老者,显然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

    “喂喂——不是真的吧?!”

    “我们就连伊吕波都打不过,但是,那个……伊吕波……竟然,就和蝼蚁一样轻易地……”

    “这种怪物……怎么可能打得过啊。”有人震颤地退后一步,一时间,在场的叛党们眼中依稀露出明显的恐惧神色。

    “没救了……”日向哲也紧了紧手心攥着的苦无,他面上的血色逐步褪去,却是稍稍垂下眸子,不甘心地攥紧咬紧下唇。“虽然早就预料到不会顺利……但是……”

    “——我们的命运,和结局,早就已经注定了。”

    宁次开着白眼,他的目光扫过在场隐藏在暗处的同伴们,又落到另一处,正趁着伊吕波死去,战斗意志被泰宗的强大所摧毁的此刻指挥着宗家的部下们对他们进行围剿的日向日足身上——

    伊吕波比他们预计的更早死去了。

    日向泰宗显露出了远远超出计划的强大。

    日向日足正在带人围剿剩余的伊吕波残党,而他,和他此刻混杂在其中的,仅仅只有二十人的火种,也即将尽数被一网打尽。

    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本想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日向哲也嘲讽地开口。“谁逞想,而今,竟然就连和宗家的对决都没轮到,便要轻易地丧命了。”

    “便是连当黄雀的资格,也没有。”

    “倒是我们自己,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日向虎次郎隐匿在暗处,他闭了闭眼。

    ——这场火焰,到底还是只能烧到这里为止了吗?

    “结束了。”

    “所有的一切。”

    ……

    宁次没有说话。

    他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正如逐渐熄灭的烛火一般黯淡下去。

    伊吕波的尸体静静地躺在空旷的场地中央,他灰白的发丝散落在地,面容朝上,一双白色的眼珠子尚还睁开着,像是正无声地凝视着日向宅邸的穹顶。

    自他死后,那些跟随着他的部下均被尽数压制。在这片已然沦为废墟的宅邸之中,宗家的高压已然以绝对的优势压倒了一切。

    日向日足站在泰宗的身后,他一边指挥着部下清理残局,一边将已然失去战斗意志的伊吕波党羽尽数收押。

    一切,都仿佛放慢了。

    一切,又仿佛正在终结。

    时至此刻,站在暗处观察的宁次清晰地感知到一股自内心深处缓缓涌出的绝望,只是出乎意料的,他并未感到恐惧,反而奇异地冷静下来。

    “不。”

    突然之间,日向哲也听见少年的声音。

    “我们,还有胜算。”

    他听见宁次说。

    “此前,日向泰宗做了一件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宁次冷静地开口。“他执意,长时间地发动笼中鸟的咒印,只是为了杀死日向观月,戳破伊吕波的阴谋。”

    “可是——在那之前,伊吕波曾经提出过一个猜想。”他顿了顿。“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遮掩那个猜想存在的可能性。”

    “你的意思是……”日向哲也一怔。

    “日向泰宗,并没有真正地解除笼中之鸟。”宁次扶着哲也站起身来,他的眸色稍暗。“我们就赌这个猜测是真的,如此一来,只要是分家之人,其背后便存在一个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视线死角。”

    “而没有解除咒印的日向泰宗,一定也存在着这个死角。”

    “可是,日向泰宗怎可能会真的没有解除笼中鸟的咒印呢?”日向德间当即质疑他。“他可是宗家之主,是比日足大人地位还要高的存在!”

    “我如此推测,并非完全空穴来风。”宁次道。

    “当年,日向泰宗从分家晋升为宗家,依照他所说的,可能并非完全是受命于危难之际,与之相反,极有可能他才是真正害死当年宗家之人,使得宗家团灭的元凶。”宁次闭了闭眼。“他之所以能够相当让日向观月以遮掩额上印记的方式诱导塑夜信以为真,其术式也极可能是他给予观月的。”

    “而他能想到这种方式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也在用这种术式,遮掩自己额头上尚且还存在着的笼中之鸟。”

    “结合先前他的异常行为,便说明——他极可能,确实还受着笼中之鸟的束缚。”虎次郎闻言一顿,他细细思考了片刻。“如此一来,难道说——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笼中鸟卷轴?!”

    “正如伊吕波之前所言,塑夜找不到,伊吕波也找不到,日足也没有,他还严格控制能够使用咒印发动的人数——确实,这个猜测极有可能。”日向哲也思忖道。

    “恐怕……”宁次闭了闭眼,他看着远处的日向泰宗。“笼中鸟的解除方法,早就在历史中失传了。”

    “流传下来的,只有如何烙印,以及——,如何发动咒印的方法。”

    “同时,这也意味着——”

    宁次没有说完,但是,他这句话一出,在场几人都理解他的意思——

    “这也就意味着……至少,我们这一代人,绝无可能再解除笼中之鸟。”虎次郎补完了这句话。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一种结构性的沉默之中。

    然而,在这样的一种,近乎于死寂一般的寂静之中,哲也只看见宁次陡然行动了,他穿过他们之间,走到了他们的前面。

    没由来地,在场所有的人的视线都不自觉地被他吸引。

    “选择吧。”

    少年稍稍转过身来,他白色的眸子扫过他们的面庞。

    伊吕波残党与宗家缠斗的零碎声响在他们的身后传来,在他们说话的每一秒,都陆续有人在牺牲,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