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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 230-240(第2/15页)
“废物!”
在日向日足被抽的懵逼在原地的同时,日向泰宗慢悠悠地踱步路过了伊吕波的身侧,他缓缓仰起头来,看向上方因他的靠近而呼吸紧促的蒙面人。
日色直照下来,刺的泰宗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
“敢让老夫仰望的人——”他悠悠地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却引得在场所有的人心神一凝。“除了天忍大人,你还是第一个。”
蒙面人,不,正配合着伊吕波演戏的日向观月当即僵硬在了原地。
而伴随着日向泰宗的这句话,在场变了面色的人远远不止被警示的日向观月,以及被拐杖抽打的日向日足二人。
近乎在日向泰宗如此行动的同一时刻,伊吕波便几近于本能一般地自心底涌现出一股不安——这种不安,源自于泰宗路过他身侧时那种全然放松的,近乎于蔑视一般的态度,就好像他如今联合观月导演的这一出戏,在他的眼中全然不过是一场小丑的即兴演出。
与此同时,在人群靠后的位置,正与日向哲也等其他上忍一并混在人群之中,伪装成一名分家族人的宁次眸底地闪过一抹疑虑,他的目光隐晦地掠过日足,落在日向泰宗的身上。
在先前虎次郎对伊吕波计划的揭露中,确实提到了他将会让日向观月假扮成塑夜火种的继承人,以此胁迫宗家亲自确认卷轴的存在。
这件事对于而今只能投靠伊吕波的观月而言,将会是他作为已成既定事实的叛徒,周转于各方势力之间的终场。
他只能赌伊吕波的胜利,赌伊吕波未将他当做彻底地棋子,站上围墙出演这一场假冒塑夜火种的戏码,然后以此,作为递交给伊吕波的,关于忠诚的证明的投名状。
然而,在这整个计划的披露中,虎次郎从未提到过一件事——
那就是,伊吕波是否真正持有解除‘笼中鸟’的手段。
宁次眸色稍暗。
不,伊吕波不可能有这种手段,如若他真的能接触,断不会还需要上演这样一出戏码。
那么——缘何当日足发动笼中鸟之时,日向观月得以不受任何影响?
第232章 chapter.232 “并非正义必……
日向观月感觉到日向泰宗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分明已经是个年过半百, 半截身子都已然埋入土里的老爷子——然而,在被那双眼睛注视的时候,他却陡然生出一股战栗一般的胆寒, 那是一种有如被猛虎注视般的压迫感, 就像是他的一举一动, 乃至于在场所有人的意图, 全都已然被那双洞察眼所贯穿。
那是一种基于经验沉积的, 在数次忍界大战乃至于家族危亡中沉淀下来的认知差异, 它曾经多次解决了日向存续的威望与根基, 率领着日向一族在残酷的忍界走向兴盛,是以, 在场的族人们,都对此抱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且近乎于信仰一般的确认。
敌人畏惧它,胆寒它。
同伴信任它,依赖它。
仅仅只是短暂的对视和沉默,日向观月便感觉自身如同锋芒在刺, 他掩在斗篷下方的手不自觉地颤动起来, 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然而,这一切在看到伊吕波投来的威胁目光时, 他才又不得不僵硬地停留在原地。
没错。
日向观月。
现在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若不能让日向泰宗交出真正的卷轴, 你在伊吕波的手中也断然没有生路可言。
想。
赶紧想——
用你掌握的一切筹码,让宗家交出笼中鸟的卷轴!
观月的瞳色一颤, 一股无缘由的孤勇之义自他的内心陡然腾升而起,那并不是一股勇气,而更像是一种被逼迫到墙角后, 鱼死网破的困兽之斗,而也正是这股基于求生本能而扬起的斗志,使得他毫无顾虑地将关注的重心放在了日向日足的身上。
——没错,他虽然无法理解日向泰宗在想什么,他到底掌握了多少。
但是日向日足,这个男人毫无疑问一定是在乎他的两个女儿的。
既然如此,雏田和花火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他要赌,赌日向日足会为了两个女儿,彻底反抗他的父亲!
想到这里,日向观月的神情复又镇定下来。
“大当家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日向泰宗。“可别忘了,您的两个孙女可还在我的手里,您可要考虑清楚了,如若你和日向日足现在就自废双眼,交出笼中鸟卷轴,我等自可保您一家人安然无恙,毕竟,到了这个年纪,您也是时候该颐享天年——”
“哼。”出乎意料地,日向泰宗却是突然笑了。
那张苍老的面孔上,陡然浮现出一种基于冰冷地,甚至于有些异样的笑意——在那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切实地感到了一股本源性地,且从未理解过的怵惕。
泰宗缓缓抬起面来,他不紧不慢地道。
“那便杀了吧。”
日向观月一僵。
“横竖也不过是女流之辈,花火固然可惜,可族内多的是好胚子。”日向泰宗声音平稳地道。“能为了宗家和一族的安定献出自己的生命,想必,她们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父亲……”日向日足面上一白,他脸上的血色逐步褪去,一时间,周围的一切都像是消失了,他的视野里只剩下日向泰宗那道逆着光的背影。
“伊吕波,看起来,这么多年,你还是没能真正理解我。”日向泰宗轻笑一声,他的拐杖轻轻地撞击地面,在空荡的大厅里发出沉默的声响。“上面的人,是日向观月吧?这种小把戏骗骗日足倒也罢了,难道你真的指望,用这种方式来套我的话吗?”
伊吕波面色稍沉。
“父亲——!”日足陡然叫出声来,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意。“花火和雏田毕竟是您的亲生血脉,如若您当真如此,宗家的血脉就要——”
“日足,你似乎误解了一件事。”泰宗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你以为,你宗家的地位是谁赋予你的?”
日向日足一僵。
“只要是日向一族的人,所有人的身体里都流着一样的血,顶多存在些许天赋才华上的差异,又何谈血统纯粹之说?什么宗家是上古延续下来的血脉?那种神话一样的东西,骗骗小孩倒也罢了,充其量不过是维护统治的伎俩。”
“长达千年的岁月,就算传言曾经为真,也早已与他人的血脉混合多次了。”日向泰宗。“我问你,什么,是宗家?”
日向日足怔楞在原地。
“宗家之人,何以成为宗家之人?”泰宗问他。
“那自然是因为……”日足僵立着。“因为出生……”
“如果一个家族,在长达千年的时光里,他的统治者仅以一种纯粹的被保护者存在,那这个家族,距离灭亡,也不会遥远了。”泰宗声音稍沉。“道理也很简单,才华优秀者,并不能保证自己的下一代每一代都是天赋卓绝之人。”
“如此,遵循万物从兴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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