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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 230-240(第10/15页)
清剿残党的进展顺利,他缓缓收起招式的架势,眼周的青筋缓缓消退下去。
收起架势的一瞬间,他的身躯细微地晃动了一瞬。
而这一切——尽数被宁次收入眼底。
“对日向分家的人来说,由于笼中鸟印记的限制,自脊柱往后的位置,有一个扩散出‘1%’的视觉死角。”宁次沉声道。“八卦六十四掌是针对单一目标实行一对一的单点攻击路数,就算将掌数提升到九千以上,本质上也是针对单一目标的单体进攻。”
“也就是说,在面对多个目标的时候,容易出现攻击不均的状况,关于这一点,在收势的时候更加明显。”宁次道。“二掌,四掌……六十四掌,一百二十八掌……伴随着掌数的增加,一般而言,需要施术者进行攻击的准备时机也会相应增多。”
“而对于泰宗而言,这种准备时机不过微毫之差,但是,已经足够我们行动了。”
“我有个提议。”他抬眼扫过眼前的众人,沉下声道。“我们之中,当前实力最强的上忍是哲也,一会儿,就由我和其他人一同吸引泰宗的注意力,而哲也,你就负责瞅准机会,在那最后的1%的角度,伺机动手。”
“……别开玩笑了喂。”日向德间当即出声质疑,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荒谬一般的质疑。“他可是能打出……九千九百九十九掌啊?!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先不说泰宗会不会用到所有的掌数,哪怕只有一千多掌,目标是对着一个人,还是对着几个人,也不过仅仅只是数字上面的差别,这时候冲上去,根本已经不能叫做为最后的攻击争取掩护了,而无异于直接去用□□硬接起爆符的自杀行为!”
“没错。”宁次看着他平静道。“冲在前面的人,恐怕会马上落得和伊吕波一样的下场吧。”
“甚至,更进一步。”他说。“或许泰宗还会有未曾使出的招数,使得我们连最后的攻击都未必能够奏效。”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换取那个可能存在的,1%的微不足道的弱点吗。”虎次郎总结,他讽刺地轻笑一声,眉宇间却显露出几分化不开的凝重。“这是用剩下的二十人——这所有人的命,去换取微弱的胜机。”
“到时候,哲也。”宁次看着他。“便由我们当中实力最强,最具实战经验的你给出最后一击。”
边上的日向哲也一僵。
“我……”他垂在身侧的手稍稍震颤着。
“到时候,无论结局如何,倘若我们成功后有人侥幸幸存下来,最大的障碍也已然清除。”宁次道。“雏田和花火还在我们手中,健正看着她们,日向日足顾及他们的生死,又是改良派,应当还有与之周旋和争取的余地。”
“倘若无人生还……”
他顿了顿。
“便只有相信,后人将会完成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创作杂谈:论政变宁
我觉得到这一章为止,对政变宁的刻画铺垫转变已经很多了,他已经完全和原著宁有所区分,原著宁还是个单纯的少年,但是到这里为止,我对他的政治人格刻画,政治家宁次的成长已经体现,表现的方面大概是:
1.表演性。能够假扮园丁,对观月假扮泰宗下属,对纲手假扮预言家,利用情报和虎次郎及塑夜遗产,联合鹿丸给伊吕波下套逼迫其反,怀疑虎次郎后套他的话,游走在伊吕波和泰宗之间,并借用日向德间的位置掌控情报,判断局势。
2.领导能力。做演讲,形成自己的政治风格,在政变现场安抚同伴,判断局势。
3.政治灰度。能利用阿斯玛之死换取鹿丸的帮助,接受对雏田和花火的利用,决意亲手杀死日足。
4.思想深度。
我觉得最大的提升就是从原著宁的“一人之解放”到“群体之解放”
原著宁次的思考停留在反抗不公并寄希望于外人的帮助上,这篇文的思想提升到对整个体制的反思,并最终落点在解决这代人需要解决的历史问题上,是一种脱离于塑夜复仇的个人英雄叙事,在这块的叙事选择上,我参考了很多作品,但是最后还是更偏向于‘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浪漫史诗,而是被逼到绝境的理想主义者与残酷现实的斗争’的革命叙事。
我是故意不往个人英雄主义刻画的,虽然这样写会有更强烈的英雄叙事,但是我对政变宁,或者说反思制度的影响刻画,我是偏向于往先烈的角度去参考。
现实主义角度下革命不是一件‘我干了这件事我很了不起你们都要来夸我’而是‘这个时代我只能解决我的问题到这里了,后面有没有接班人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我们死在这里后续没成功也没人接班可能我们都会白死,甚至我们自己都只是一群看起来想要自杀的乌合之众’的条件下的,完全基于更加现实主义角度的刻画,因为我想做去浪漫化的叙事,尽管会牺牲可读性,但是这是刻画政变宁深度的叙事取舍,因为这篇文已经在牺牲读者的可读性了我觉得我干脆极端一点,奔着塑造一个我能力范围内最好的宁去。
然后这里必须指出,政变宁不只是为了自己,他完全可以接受日足的条件订婚继承宗家,但是他选择了为分家的集体斗争获得利益。
所以他完成了从传统的“被女主或鸣人拯救的宿命论者”到“拯救分家及他人命运的存在主义者”的定位。
由此我觉得政变宁的弧光刻画是我想要的,是对原著宁弧光的彻底性跃迁。
5.人性缺陷:自私性。
为了使得他更立体,设计感情线小木屋的部分,让他主动说了要和纱耶香私奔不管不顾一切的话,其实大概就是一个人在知道自己干的事情有很大概率失败,加上他本来是这么结果主义的人,所以当然会害怕,会逃跑。
我认为一个无畏不惧死的革命者是一个符号英雄,绝非一个具体的落地的人。
我其实是反感英雄叙事的,这也和我个人的观点有关系,我认为英雄是什么,就是当大家把事情搞砸了,需要一个倒霉蛋出来把事情解决了,然后大家都夸奖一下他做了牺牲把事情都完成了,然后大家又该干嘛干嘛。
简单来说,我认为英雄是法不责众的代价,是系统运行的牺牲品。
所以当英雄有很多的时候,应该反思的是整个社会的制度是否存在问题,而不应该去歌颂这种牺牲,甚至是警惕这种牺牲。
这里不深入讨论了,省的到时候被说我思想不正确。
申明一下就是我认为,一个好的环境是不需要个人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的,因为它会在累积到需要这样的代价之前,就已经被各方化解掉了。
而很多时候就是因为要改变这个系统运作的逻辑,才会导致很多牺牲。
那这篇文我做了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回头看以后发现,我让这篇文的宁把自己所有的自私,软弱,不好看的一面全都给了香香。
香香从这篇文的宁这儿,算是啥好的也没得到。
从砂隐村到木叶,从手术台到小木屋,从收到那封“是我负你”的信,到亲耳听他说“我将自刎谢罪”。她一直都在给他当锚点。他害怕的时候来找香香,他动摇的时候来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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