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姐姐语出惊人: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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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有年纪较长的日向上忍出声。“先前德间已经交代过, 近日里帮扶我们的‘预言家’正是日向宁次,而今,他以真面目主动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且手持火种卷轴, 便能说明,他确实就是塑夜所托之人。”

    “塑夜所托之人……?”有愤愤不平的声音响起。“塑夜为何不托付给我们, 而是托付给他这般摇摆不定之人?!”

    “我说,你们全都吵死了。”突然,一道声音陡然响起, 慑住了在场的其他人选。“吵吵嚷嚷些什么呢都,反正,嗝,我们,嗝,烂命一条,一群乌合之众,谁想领导我们就领导我们。”

    宁次循着那声音望去——那是个躺在破布上酗酒的男人,他蓄了浓密的胡须,靠近中央的短发已然透出几分失去光泽的白色。

    宁次认得他——日向健。

    这个男人,曾经和塑夜是同辈,只是在族内并不起眼,许久以前就升为上忍,然而此后便一直表现平平,一度出现领导失误,被日足评价为不堪大用。

    “什么乌合之众?!”当即便有人反驳起来。

    “可不就是乌合之众?!”日向健笑了起来,他仰头给自己咕噜咕噜灌了口酒。“塑夜死后的现在,我们之所以还聚在这里,嗝,你们真当你们是什么?革命志士?拯救分家的希望?英雄?笑死人了——”

    “现在在这里的人,包括我和那个被你们辱骂的日向宁次在内,都是些逃跑的废物、垃圾、蠢货!”

    “真正的英雄,早就已经全都死光了!”

    他这话一出,在场顿时陷入一阵空白一般的安静。

    “我的家人都死了,嗝。”日向健轻笑一声。“我在这里,还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从一开始,就只有塑夜觉得他能成功。”他顿了顿,却又话锋一转。“不,准确来说,是他想让我们相信,这件事能做成功。”

    “然而你们呢?”日向健。“你们的想法是什么?”

    “我们——”当即有人高声反驳。“我们当然是为了把分家应得的权利,从宗家的手里抢回来!”

    “放屁!”日向健当即把酒袋子一扔站了起来。“你们不过就是在给自己找个自杀的好借口!”

    “诶呀呀……”隐在角落的虎次郎在暗中观察着,他的目光落在立在门口的宁次身上。“这是遭到围攻了呀……”

    遇到这样的状况,你会怎么处理呢?

    他饶有兴致地在心中想道。

    宁次没有立即开口,他闭了闭眼,像是在安静地回想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主动向前走了一步。

    “诸位。”他缓缓抬起眼来,素白的双眸平静地扫过面前的众人。“接下来,我将会说明二十日后,佩恩袭村时我们的详细作战计划。”

    “还请各位,仔细聆听。”

    虎次郎脚下一崴。

    直……直接说计划?!

    “二十日后,晓组织首领佩恩将会袭击木叶村,届时,日向伊吕波会趁机发动夺权。”宁次冷静地开口,他拿过挂在一侧案板上的粉笔在黑板上规划起来。“我们将兵力分散,以伊吕波的反攻为主,诱骗他与泰宗先发战斗,等候合适的时机,再做行动。”

    说到这里的时候,先前难得地安静了片刻的台下迸发出讽刺。

    “喂喂,果然是胆小鬼制定的计划——”

    “日向泰宗对笼中鸟卷轴的保管极为谨慎,除了他本人,谁都无法得知卷轴所在之处。”宁次道。“但是这个问题,伊吕波应当会为我们解决,虎次郎将会作为我们埋伏在伊吕波身侧的眼线,替我们回传有关笼中鸟卷轴的实际消息。”

    “到时候的具体点位及诸位的详细任务,我会单独与你们接洽。”他转过身来,双手撑着台面,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政变前一周,我们会提前取代伊吕波的计划挟持宗家的两位大小姐,以此要挟日向日足。”

    他的声音平淡。

    “以上是本次计划的大致内容,各位,可有异议?”

    一时间,底下的族人们窃窃私语了起来,然而很快,便有人向他发出质疑——

    “日向宁次!”一名族人站起身来,他直指着宁次。“我们无法信任你,你到现在都还在回避我们的问题——在上一次政变中逃跑的你,凭什么来领导我们?!”

    果然。

    靠在墙角的虎次郎暗暗地想到。

    还是绕不开这个问题。

    宁次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缓缓上移动,直视着那个向他提出质疑的族人。

    “就凭我现在在这里。”宁次看着他。“凭我争取到了火影的支持,摸清了伊吕波的夺权计划,制衡了团藏可能的外援,是塑夜火种的继承者。”

    “而你们,什么都没有做。”

    “就凭我。”他一字一顿,咬字清晰。“是那个——出头之鸟。”

    “就凭你,和你们。”宁次。“可以随时杀了我。”

    一时间,在场鸦雀无声,竟是无一人胆敢继续质疑。

    然而,紧接着,短暂的停顿过后,突然有人笑了起来——众人的目光朝他看去,正是此前曾经出言为宁次说过话的那名上忍。

    “宁次,你比我们勇敢,塑夜也愿意相信你。”他说。“如此,我们便没有什么异议了。”

    “只是,有一件事,我必须要问你。”那日向上忍看着他。“你认为,我们有胜算吗?”

    他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陷入一阵长久地沉寂。

    宁次停顿了片刻。

    “客观上来说——”他正欲开口。

    “因为笼中鸟的存在,我们胜率的几率,其实和塑夜的那一次差不多。”那日向上忍接着道。“但是,我曾反复思考,为什么塑夜会失败。”

    “——是因为轻信了日向观月?因为假卷轴?还是因为,我们缺乏了什么更为关键的东西?”他看着宁次。“那次政变时,日向泰宗在族会上说的话,大家也全都已经听到了。”

    “我并不完全认为,他说的都是宗家之主的偏见。”那人接着道。“如若真的废黜了笼中鸟制度之后,我们又想要做什么呢?”

    “让宗家解除对分家之人生命和财产的控制,当然,这是最基础的。”他道。“然而,白眼受到外人的觊觎也确实是事实,在忍界,有不知道多少忍族因为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血继限界而灭亡,同样的事情,我也同样不愿意继续发生在我们的身上。”

    “我希望你能解答这个问题。”他看着宁次。“也就是,我唯一还没有想明白的地方——”

    “塑夜的失败,同胞的牺牲,究竟是一场以暴制暴的夺权,还是一次为了自由而斗争的革命?”

    “我们的政变,和塑夜,究竟有什么不同?”

    宁次一怔。

    自进入这里以来,他第一次陷入这般长久地沉默,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在等候着——等候着他的思考,等候着一个与之相关的回答。

    虎次郎稍稍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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