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姐姐语出惊人: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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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希望自己被家族寄予厚望,是源自于出身,而希望那更多源自于她本身的努力与实力的增长。

    但是,身处这样的位置,她却又能同时理解父亲日足和爷爷泰宗的立场。

    雏田想。

    她是一个弱者。

    她曾经是一个弱者。

    弱者,在没有生存资源的前提下,是不配谈论责任和拖累的。

    因为她光光只是自己活着,就已经耗尽了全力。

    她曾经如此坚信着。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已经看见了自己的软弱,看见了旁人的痛苦,看见了自己身处的位置,看见了自己肩上的职责——以及更重要的:看见了自己还能做到的事情。

    她正试图将那个光芒万丈的自己,从腐朽的枯井里拉了出来,并努力地将她拼凑回去。

    她不要。

    她再也不要做一个旁观者了。

    再也不要和中忍考试时,对宁次哥哥说出“我知道你的内心很痛苦”一般的,高高在上地,基于善意的出发点,却又不自知地施舍的怜悯和同情。

    她终于明白了——

    从始至终,分家的诉求都只有一个,而这个诉求,是如此简单,朴实,而掷地有声。

    那就是:

    他们想要成为一个人。

    一个平等的,值得被尊重的人。

    而为了这个目标,她将会和他们一起努力,哪怕放弃自己赖以生存的特权,用崭新的勇气,去学习在一个新的世界里生存。

    她将不再被任何言论恐吓与惊吓,接受这个过去自己一切的不完美,理解现在自己的局限,努力朝着那个光芒万丈的未来走去。

    就和鸣人君不愿被人柱力的身份所局限一般,她也不会再为宗家大小姐的身份所局限——

    作者有话说:这里补充说一下政变篇群像的设计:

    塑夜是没有遇到纱耶香,被仇恨彻底吞噬的宁次(他失去了萤,与其说是败给观月不如说是败给萤);

    伊吕波是屈服于体制的宁次(如果宁次选择了依附日足和雏田订婚的路线,他其实就是走伊吕波的路);

    阳太是没有失去父亲的宁次(宁次一开始也觉得这是个装饰,且表现出对雏田的好感,觉得可爱,且岸本确实有暗示他喜欢雏田╮(╯▽╰)╭)。

    以上镜像只是想说明,制度会扭曲人。

    正因为宁次不能成为上面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他必须走这条路,否定他们。

    第228章 chapter.228 她也做到了,……

    见雏田久久未曾回话, 伊吕波的眸色稍暗。

    有那么一瞬间,虎次郎察觉到他似乎想要将对宗家的愤怒都倾泻出来似的,他在花火和雏田警惕而略带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抬起手来——

    “伊吕波大人。”虎次郎陡然出声, 他的神情淡漠, 语气平静。“宗祠不宜久留, 一段时间后, 宗家应当马上会派人来此搜查。”

    伊吕波抬手的动作一顿, 他瞥了一眼虎次郎, 这才平复了下情绪, 回过身来。

    “虎次郎。”伊吕波拿起搁置在一侧烛台上的忍具袋,他的目光在周围站着等候指令的下属中兜了一圈, 似是犹豫了一瞬,才终于堪堪落下后半句。“你负责带人转移她们的位置,木叶外的郊区藏有一处暗点,设有结界,应当能够阻挡白眼的搜查。”

    “是。”虎次郎。

    “观月。”伊吕波的目光转向从先前开始便站在角落里面色难堪,沉默不语的男人。“到了你该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是, 伊吕波大人。”日向观月俯首回答道。

    虎次郎乜了他一眼——这个从刚才开始就将自己藏匿在角落里的叛徒瞅着全然没有往日的从容, 他的面色较之以往更加苍白,颤颤巍巍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逼进死角的兔子。

    “摘下你的护额。”伊吕波命令道。

    日向观月犹豫了一瞬,他的镜片反射了一瞬白色的光芒, 才略显艰难地抬起手来。

    下一瞬, 伴随着护额系带滑落的轻响,虎次郎眸色一动。

    日向观月的额头上, 竟是光洁如初,看不见任何绿色的咒印痕迹。

    “……只是暂时遮掩起来罢了。”似乎是注意到虎次郎投来讶异的视线,伊吕波轻哼一声。“如此, 便能叫日向泰宗相信,我等已然掌握了解除笼中鸟咒印的办法。”

    “没什么。”他的声音阴冷。“不过,是让他将对日向塑夜曾经做过的事情,重新做一遍在他自己身上罢了。”

    他缓缓俯下身,凑近观月的耳畔。

    “放心吧。”他说。“事成之后,我自会奖赏于你。”

    日向观月沉着面色,不发一言。

    “接下来,你便负责扮演趁势起义的塑夜残党首领。”伊吕波看着他道。“一会儿,宗家必会召集所有分家族人前往保护宗家,以此免受佩恩袭村的侵扰。”

    “到时候,你便说自己要替‘日向塑夜’报仇,刻意潜伏许久,终于等到如今这一日,号召在场的分家族人倒向于你。”

    “如若这样做……恐怕,泰宗大人会当场诛杀我。”观月白着面色辩驳道。

    “怎么会呢?”伊吕波缓缓眯起眼睛,他抬手拍了拍观月的肩膀。“我伺候了泰宗这么多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老不死的最忌惮之事便是对笼中鸟咒印的管控。而今,如若有人解开了咒印的秘密,他查探还来不及,在弄清楚一切前因后果之前,他必不会取你的性命。”

    “……可如若他当场催动咒印,我便无法遮掩了。”观月当即恳请道。

    “放心,这件事我也已经替你想好了。”伊吕波回过身来,他的目光掠过屋内的一种下属,落到墙角的雏田和花火身上。

    一时间,虎次郎突然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雏田当即侧了侧身,她尽力遮掩着伊吕波看向花火的目光。

    “伊吕波……你到底要做什么?!”她质问着。

    然而,下一秒,她的长发便被男人粗暴地一把拽起,雏田吃痛地被迫仰起面来,对上他那双布满狠戾的眼睛。

    尚未等到雏田来得及反应即将发生什么事情,紧接着,伊吕波的另一只手重重地压制在她的身躯上,在他的手触碰到她躯体的一瞬间,她感知到有什么东西极快地延展缠绕在她的身上,直至再度消失不见。

    伊吕波甩开她的长发,雏田被迫后仰撞在墙壁的边沿。

    “这可是团藏给我的好东西。”伊吕波站起身来,他冷冷地开口。“这个术能够强制契约者转移和分担他人的痛苦,简单来说,当你的爷爷对观月发动咒印的时候,他的痛苦会如数反应在你的身上。”

    日向观月一怔。

    “不过,坏处是能转移的程度有所限制,如若泰宗对观月下了死手,最后死的还会是观月,而不是大小姐。”伊吕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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