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姐姐语出惊人: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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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是,他与宇智波鼬的终末之战。

    突然之间,他明白了——

    纱耶香之所以在没有完全习得傀儡术和康复的前提下回到村子里,便是为了这件事——更准确地说,是为了她的妹妹春野樱。

    虽然思路和做法完全不同,但是,阴差阳错地——

    他们在做一样的事情。

    如若宇智波佐助提前知晓事情的真相,毫无疑问地,依照那个未来的走向——紧接着,他与志村团藏之间必然还会存有一战,但是宇智波鼬却未必会死。

    毕竟,他信任纱耶香。

    如若这次行动是以宇智波鼬会死为前提来设计的,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间点如此着急,同样的,也会失去让佐助在第四次忍界大战前回归木叶的最后一丝可行性。毕竟,在鼬死后再告知其真相,这样做的意义便不大了。

    佩恩袭村,当这件事发生的时候,鸣人将会与佩恩在木叶的正面战场交战,如若他这边和纲手的交涉顺利,自来也不会死,就算他提供的未来讯息因没有和纱耶香的对接而有所出入,鸣人在三忍之一的辅助加持下,应对佩恩应当绰绰有余。

    而另一方面,志村团藏与木叶的多个家族暗面有所勾结,他既计划在未来夺取火影之位,日向等大忍族的支持同样是必不可少的——而这样印证了他的观察。

    日向泰宗必然与团藏有所勾结,那日塑夜发动政变之时,泰宗仍然藏有的底牌之一,便是隐藏在暗处的根,而当日的族会上,塑夜的晚到也必然与团藏有所干系。

    这同样也是木叶对那次动乱未曾出手的原因——因为泰宗清楚,根部会随时出手助力。

    只是,既事情如此发展,他便有必要助力纱耶香的计划,让宇智波佐助提前对上志村团藏——如若宇智波鼬存活,此事达成的几率还会上升,如此一来,他这边最终起势之时,便能不畏根部的隐患。

    ++

    是夜。

    日向宅邸。

    幽暗的道路尽头,伴随着一声重重地关门声,日向观月单手扶着一旁的门槛,他随性地换着拖鞋,还得以空出一只手来扶因低头而略微滑落的眼镜。

    今日,伊吕波又不知从哪儿给他搜罗来了一堆卷轴——他和日向泰宗的暗流涌动愈发地激烈起来,宗祠的暗道里放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卷宗和卷轴,泰宗轻描淡写地将那儿给了伊吕波保管,任谁都知道这鬼地方不可能有真正的笼中鸟卷轴。

    然而伊吕波并不想放弃,哪怕就像是为了打发时间一样,他被指令去一个个研究这里头是否藏有相应的线索,徒增工作量。

    他越想越暴躁,愤愤地啧了一声,便要一脚将眼前的拖鞋踢到家中地板的尽头。

    那拖鞋飞了出去,沉闷磕碰在墙角的落地镜上,默不作声地落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一瞬,观月的动作愣住了——

    借着那面因角度而被柜子遮挡了大半的落地镜,他隐隐看见了——

    在他的身后,正站着一个人。

    这一瞬,他的呼吸近乎都要凝滞了。

    下一秒,观月的面色一变,他眼周青筋暴起,白眼就要发动,然而在他身后的人动作更快,他的面上戴着一面通体幽白的朴素面具,整个人穿着一身朴素的麻衣,及腰的长发落在身后,随着他击掌的动作而舞动。

    他的掌风犀利,动作利落,点穴手法无比精道,根本不是常年搞封印和科研而疏于实战的观月能应对得了的——只是,这一交手,他近乎不用判断,便能认出来者同他一样是日向一族的人。

    ——是谁?!

    转瞬之间,在他的脑海中回闪过好几张面孔,然而,尚未等到他来得及细想,下一秒,他便被这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一脚踢飞,落在屋子的中央。

    观月仅仅停顿了一瞬便想要爬起来跑,然而他刚动弹了一瞬,便感到自己被人紧紧地盯在了原地。

    ——这人甚至懒得将他捆起来。

    不是因为不能,而是没有必要。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将他杀死。

    “你……你是谁?!”日向观月惊恐地向后缩着,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步步向他走了过来,他的身形并不算高大,蒙蔽的阴影及在此之后带来的压迫感却几乎笼罩了他的全身。

    “日向观月。”

    他听见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刻意很低,听不出真实的音调,却总让他生出几分莫名地熟悉感——只是在恐惧的压迫之下,他什么都未曾来得及思考。

    “我是泰宗大人的隐蔽部下,一直以来,我都在暗处监视着你,自然,也包括伊吕波。”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说。“我知道,你一直在为伊吕波效力,在私底下帮助他搜查真正的笼中鸟卷轴。”

    “泰宗大人的……?!”日向观月面色一白。

    “日向伊吕波一直以为,泰宗大人离开了他,除了笼中鸟的咒印,就没有其他助力了。”宁次缓步绕着他走动,他在木质地板上的脚步声像是沉闷的鼓,一下下砸在观月的心里。

    每一下,都叫他胆战心惊。

    “可是,实际上,泰宗大人还有其他的底牌。”宁次在他的跟前停下脚步,他蹲了下来,白色面具的阴影近乎完全笼罩住日向观月那张惶恐的面庞。“从当年日向塑夜和你联系,陷害日向宁次,一直到你投靠日向伊吕波做墙头草……这所有的一切,泰宗大人都看在眼里。”

    他盯着观月的面庞。

    ——就是这张脸。

    这张叛徒的脸。

    害死了如此多的分家族人。

    害死了塑夜。

    他搁置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日向伊吕波再怎么手握实权,他终究还是分家,他的额头上终究还刻印着笼中鸟的烙印。”宁次告诫地开口。“而泰宗大人,是永远纯正的,日向宗家的掌权人。无论日后是日向日足,还是他的两个女儿接任家主之位,他在日向一族的地位都不会动摇。”

    他看着僵硬的观月。

    “选吧。”他说。“是现在死在这里,还是投靠泰宗大人?”——

    作者有话说:创作杂谈:复魅和祛魅‘OOC的宁次’

    其实到这里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我写的宁次OOC了。

    但是我并不为此感到难过,甚至欣喜。

    因为我就是奔着OOC去的。

    说实话根据我的分析,原著宁次如果真的遇到我这篇文里的情况:养父政变死在自己的面前,喜欢的女孩子残疾离开,笼中鸟的解除唾手可得,宗家之位就在眼前。

    根据我对原著宁次的分析,他是会选择和雏田订婚在一起的。

    因为我对原著宁次的看法是:他的抗争一直一直停留在嘴上,哪怕他说命运可以改变,也是鸣人给他的,他是在复述自己认同的,鸣人的理念,但是从未落实到行动。

    但是,嘴上说,和手上做,是两回事。

    这里面的过程,是一种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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