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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 150-160(第13/14页)
他代表伊吕波的反面,也是反抗线的一个极端,即完全不接受体制的这一套,追求极致的自由,并且这种追求是不择手段的,不惜把自己未婚妻的弟弟(观月),自己养大的孩子(宁次),思想容易受到引导的无辜者(阳太),所有的一切拉入自己的阵营。
3.日向阳太。阳太是一个不觉得笼中鸟算个压迫的存在,因为他一直生活在自己的舒适圈里,直到由美的死亡给他敲醒了警钟。他的设计就是一个没有经历过父亲死亡,日差正常把宁次带大的话,日差也没死,我估计宁次就大概率就是阳太这样的,也就是一个人的觉醒是要有代价的,甚至是要有契机和幸运的。
4.日向由美。由美在我文里只是一个背景板,是阳太的妹妹,她代表日向分家的另一条路,也就是可能作为棋子被宗家利用后死去,前文和也翻到的日向分家的尸体就是她。
5.日向泰宗。原著中对于宗家压迫的体现没有一个实质化的代表,于是在这篇文里我设计了泰宗这个角色,他的身份是日足的父亲,宁次和雏田的爷爷,我对泰宗的想法是,他就是笼中鸟这套制度活着的化身,他的整个人生经历就是为了证明这套制度之所以能延续至今的理由,也就是黑格尔说的“存在即合理”。我在这里引用这句话的目的意思是说,任何看起来不合理的现象,其实背后都有其特定的历史渊源和原因,关于泰宗这个角色代表了我对这个体系的思考,后续我还会有相关的体现。
补充思考:
日向日足:这个角色在这篇文里我是深化了他的形象的,尤其是私设了雏田和花火的宗家之位是他的抗争结果,这是我认为很贴合他在原著矛盾形象的一个设计,日足经历了泰宗这样的父辈,所以他的心里是抗拒成为下一个泰宗的,所以他有一定的开明性,但是这种开明性显然还不够。
关于政变篇原创角色的思考先谈到这里。
第160章 chapter.160 ——他隐隐……
静谧的夜晚, 路灯零碎的光照在民居那扇褴褛的门前,沉闷的三声声响过后,那扇掉了漆的木门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转动声被打开, 昏暗的玄关处, 一张纤瘦而单薄的面庞显露出来——正是日向观月。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上半身穿着一件看起来十分随性, 甚至带着几分邋遢的白色T衫, 半张脸遮掩在阴影之中, 杂乱的黑发乱翘着, 看到来访者是塑夜,他显得并不吃惊, 只是在片刻的停顿过后,让开玄关处窄小的位置。
“进来吧。”
他说。
塑夜微微一怔,他的眸底闪过一抹隐晦的警觉,放在口袋里的手摩挲了片刻手中的卷轴。
短暂的,近乎凝固一般的停顿。
“……怎么了吗?”观月抬起手扶了扶眼镜,他的眼睛掩盖在一片镜片的反光之下。
“不。”塑夜勾起唇角, 他不动声色地带上身后的门, 跟着观月一并进了门内。“只是觉得,观月长大了……比起你姐姐还在的时候,变得更加懂事, 更加知礼数了。”
说着, 他示意一般地努了努下巴,示意观月的目光落到桌子上已然摆好的两副茶盏上。
少年的面色顿时一僵, 塑夜将这一切尽数收入眼底,心底只余一片悲凉。
“诶呀,刚好我也有点口渴了。”片刻的停顿过后, 塑夜主动打破了沉默,他自然地坐到茶几的对面,意有所指地开口询问。“观月,交女朋友了?我记得你好像是一个人独居的吧?”
说着,他便打算伸手去摸那杯最近的茶盏,然而尚未等到塑夜的手来得及碰到杯沿,观月便一把将那杯子一把夺过。
“茶凉了。”少年声音冷硬,拿着茶盏的手却是透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用凉了的茶水招待客人,未免失了礼节。”
塑夜看着他。
“诶呀,这坐垫都是热腾的,观月准备的真周到,就连垫子都提前帮我热好了。”塑夜夸张地开口。“我这个准姐夫,可要感动哭了。”
气氛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他的双手沿着木制茶几的纹路慢慢地摸到边沿,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白色双瞳眸色深邃,周身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
“刚才——”他的声音锐利。“有谁,来过你家?”
片刻的安静过后,塑夜感觉到少年疲惫地叹了口气,他将手中的茶盏放回桌面上,抬手细致地调整了眼镜的边脚,拉开他对面的垫子盘腿坐下,才像是终于抽出空闲来一般定定地看向眼前的塑夜。
“日向塑夜。”观月。“你老糊涂了吗?”
他顿了顿。
“我一个人住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这栋屋子有两层,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合适吗?姐姐死后父母便舍了那套房子搬来与我一起同住了,若是不信我大可叫母亲下来同你验证。”观月。“再说,我在封印班已有数年,待人接物总是得有长进,当然,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继续喊你白痴姐夫。”
日向塑夜同他对视了片刻,他看着少年的眼睛。
“既然如此。”塑夜。“那就请伯母下来吧。”
日向观月一顿。
“如若你说的事是真的,我就当场向你和伯母——为我的怀疑道歉。”塑夜说。“在此之后,无论你如何责罚于我,又或者有什么要求,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都会满足。”
日向观月怔楞片刻,他的眉宇不自觉地蹙起,撑着桌子站起身来。
“你就怀疑我到如此地步——?”观月。“日向塑夜,可别忘了,你现在时间紧迫,如果我不帮你,没有人能帮的了你!”
“抱歉,观月。”塑夜跟着缓缓站起身来,他白色的眸底流露出几分决意。“我赌不起。”
日向观月咬了咬牙,在塑夜看不到的角落里,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你等着——”他愤愤的说着,转身便朝着二楼所在的方向走去——然而就在他走到一半的时候,却只听得下方突然传来男人充满歉意的声音。
“等等,观月。”他轻声说。“抱歉。”
塑夜的面色隐藏在刘海下的阴影中。
“不要……再去打扰伯母了。”观月听见他说。“在这件屋子里……我不想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观月的步伐一顿,他回过身,只见塑夜的视线无意识地落在一旁柜门边上供奉着的神龛上——炊烟袅袅的香火之后,昔日萤微笑的相片供奉其后。
“她在注视着我。”
他说。
##
塑夜走了。
他沉默地将卷轴交给了观月,并要求他在十日内破解笼中鸟的咒印,依照约定,十日之后他将会带着名单上存在的,所有与这次行动有所关联的人在约定的地点集体解咒,随及在解咒的当日,他们便会依照计划发动政变——
其最终目的很明确:杀光当前的宗家血脉,包括日向日足与他的一对女儿,及泰宗和伊吕波势力,宗家和分家是相对的概念,只要宗家的血脉断绝,则也就不再会有分家,自此以后,世界上将再也没有人能够随意掌控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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