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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 140-150(第2/13页)
离开烤肉店的时候,木叶的街道上只剩下零散的几盏夜灯闪烁着,宁次推着轮椅送纱耶香回家,偶有几只野猫呼叫的声音自密集的草丛中传来,路灯昏黄的光聚成一片圆形的光,数不清的飞蛾盘旋着环绕在捕蚊笼的边上,像一片闪着荧光的粉末。
“刚来的人叫伊吕波,是照顾雏田大小姐的人。”宁次说。“他是分家的长者,有许长的资历了,据说很久以前,曾经因为举报其他反叛的分家成员有功,所以成为了家主——也就是雏田大小姐的父亲,日足大人的亲信。”
他顿了顿。
“日足大人看重我的天赋,时常指点我柔拳相关的技法,引得他心生妒意。”宁次。“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
“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好争的。”纱耶香小声吐槽。“我也不喜欢他。”
“日足大人有意将我培养成他的接班人,或许也带有害怕被我顶替位置的意思在——因为在许久之前,他曾经是父亲的手下,是父亲死后,伊吕波才顶替了他的位置。”宁次解释道。“将来无论是雏田大人,还是花火大人继承家主之位,日足大人都需要扶持一位亲信为辅佐之要。”
纱耶香安静地听着。
“父亲死后,我便靠着日足大人与其他分家长辈的照拂度日。”他说。“塑夜叔伯是其中之一,他曾经与伊吕波一样是父亲的追随者,但是却与伊吕波完全不同,他做事可靠,性格沉稳,虽不是天赋异禀之辈,但是给了我许多的帮助,我很感谢他。”
“阳太是我的邻居,他有个优秀的妹妹,时常逢人就爱给别人看自己妹妹的照片,我时不时偶尔也会指导他们一下。”他略微勾起唇角。“不过他本人做事非常马虎,点穴位置总是不准,时常会凭空闹出些笑话。”
“泰宗大人是日足大人的父亲,是宗家谱系里最有威望的存在,日足大人的一些决策仍然要经过泰宗大人的同意才能下达执行。”他顿了顿,才接着说下去。“当初泰宗大人决定让日足大人继承宗家,许是因为父亲与他的才能不相上下,当时的境遇又恰逢第三次忍界大战,为免有继位之争,便遵循了长幼有序。”
“那雏田和花火……”纱耶香有些疑惑。“若是依照长幼有序,那么花火不是应该……”
“日足大人看着古板,实则已是极为通情达理的家主了。”宁次顿了顿。“他也曾经……违抗过宗家。”
“……诶?!”纱耶香一怔。
“到了雏田大人这一代,花火大人和雏田大人的天赋差异明显,若是再依照长幼有序,花火大人便该成为分家。”宁次。“可若是依照实力划分,则是雏田大人合该成为分家,只是日足大人以一力抗之,最终,雏田大人和花火大人都保留了宗家之位。”——
作者有话说:恭喜本文正式进入日向篇。
另外谈谈这里说到的几个问题,我在研究原著对于宗分家的分制的时候就觉得原著很扯淡,我对原著宗分家的分法看法是这样的:
第一,如果是按照长幼有序,那么日差是弟弟,成为分家很正常。但是这只是表面的,因为如果严格长幼有序,雏田就算不行她也得上,她才是继承者,花火应该被打上笼中鸟,而原著日足都不管雏田了,就在那里训练花火。所以我认为,长幼有序不是唯一的裁定标准。
第二,我认为是取决于家主的自由裁量权,也就是当时的家主决定谁是分家,谁就是分家,也就是其实不是你出生晚的问题,而是你倒霉你爸爸不喜欢你,但是这么一来解释不清为什么雏田不被打上笼中鸟。
那么我就认为,这个问题不能简单的二分法,而是应该充分考虑当时的时代背景,还有原著角色的性格,首先,日差日足的年代刚好碰上的是三战,当时村子对云隐国战,那个年代的人对日向血脉还是很看重,我认为考虑早点定下家主,省的下面的人在乱折腾也是很好的一个选择,所以按照长幼有序,加上两个人实力相当,这么安排是合理的,然后到了日足这里,因为原著日足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不是完全的老死板,但是也有局限性,这个我在后文会体现,所以我认为他是有一定程度的反抗的,这就是为什么花火雏田没有任何一个成为分家的原因。
以上是我对于原著宗分家制度的思考体现,我认为这是我目前考虑到唯一能解释原著这个乱糟糟局面的答案了,也就是家主的自由裁量权+时代背景的综合因素考量。
第142章 chapter.142 “我,我不敢……
谈话之间, 他们已然抵达了目的地。
夜色渐深,路灯一盏盏亮起,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黄温暖的光晕。晚风轻柔, 吹得路边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空气中隐隐浮动着一股特有的、草木与泥土混合的清新气息。
纱耶香自然地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待到他俯下身来准备抱她的时候, 她佯作不经意地吻过他的面颊, 然后便像只缩头乌龟一般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安然地等候着他将她抱起, 全然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她等了许久,少年都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她偷偷地抬眼瞄他——有限的视角里,她只看见他驼红的耳垂。
于是,莫名地,她也悄悄地红了面颊。
“……故意的?”他问。
“不小心的。”她死不承认。
“撒谎。”他戳穿她。
“你没证据。”纱耶香。
他把她从轮椅上抱起,强迫她因暂时的失重而抬起头来——两人目光相对,她的面上是来不及遮掩的红霞。
“现在有证据了。”他说。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 他白色的眸子染上些许暖意, 无端地去了几分清冷,又多了几分烟火气。那张俊秀的脸上,眉宇间减了几分平日的高傲与锐气, 增了几分少见的温柔与羞赧。晚风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也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 寂静中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她与他对视了片刻,二人均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他抱着她, 脚步稳稳地走向那扇熟悉的门。胸膛之下,心跳的节奏快得有些不稳,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你要送我上楼……?”纱耶香推搡他。“这样子开门被爸爸看见不好。
他僵硬了片刻,面上红的都要滴血了,才故作轻松地咳嗽了一声,声音窘迫地回答——
“……忘记了。”
他不说还好,一这么说出口,纱耶香当即从头红到脚。
然而就在宁次同手同脚地打算把她放回轮椅上的时候,两人身后的门突然被人打开,紧接着,拎着几袋垃圾的春野爸爸一边和春野妈妈拌着嘴,一边大大咧咧地走出门外——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出门的一瞬间,宁次便用上了瞬身术抱着纱耶香一起躲到了房顶。
“咦……?这不是纱耶香的轮椅吗?”屋子下头传来春野爸爸奇怪的声音。“她怎么把轮椅放在这儿,人去哪儿了?”
屋顶之上,纱耶香崩溃地无声锤了宁次几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躲什么——?”她小声抱怨。“我们又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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