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式是猫薄荷: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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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说不出口,于是只能换一种说法。

    “悟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根本就不会反抗嘛……”

    她好委屈,而且完全不明白男人刚刚发火的缘由。

    “你要反抗一下啊,夏珍。”

    五条悟有点无奈。

    他又说:“就算是我,对你做这种事,也不可以。”

    “更何况是别人……”

    “之前在高专那晚说过的话,你一点都没记住吗?”

    夏珍在他怀里扭捏了两下,问:“什么?”

    听到她这样问,五条悟捏着她的衣领,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

    他轻轻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又说:“什么‘什么’?真的全都忘了?”

    “稍微珍惜一下自己。”

    “为什么夏珍明明用这样的名字,却不会珍惜自己?”

    “忘记在区役所时,怎么解释自己的名字了吗?”

    几年前,五条悟刚刚将朝雾夏珍保释出来,带她去区役所修改死亡信息。

    填写表格时,五条悟将她汉字名写成了“朝雾夏真”。

    明明这个女孩自见面起,就没和他说过几句话,现在却突然开口解释了好多。

    “应该是‘珍しい’的汉字。”

    “是‘珍(mezura)’,不是’真(shin)’。”

    “但在名字里的读音是‘夏(natsu)珍(shin)’。”

    珍しい。

    珍贵的,稀有的,罕见的。

    “哇哦——是现代日语里没有的读音诶,好有趣的名字。”

    五条悟像是发现了什么很新奇的东西。

    他丝毫不觉得麻烦,很快就换了一张新表格,重新将正确的汉字填进去。

    重新填完表格后,五条悟还将那张纸递到她面前,问:“夏珍看一下这样写对不对?”

    她从男人的手里接过表格时,手和心都在颤抖。

    这是夏珍在表达自己的诉求之后,第一次没有被人冷眼相对、恶语相向、或者是被诉诸无理由的暴力。

    年幼时的记忆总是给她无数的迷茫、挫败和伤害。

    哪怕只是在看电视时发出笑声,都有可能被母亲骂到体无完肤。

    她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错误,在外面要夹着尾巴做人,在家里要夹着尾巴呼吸。

    直到遇到五条悟,夏珍才发现,原来她是可以被这样温柔对待的。

    和五条悟在一起的每个瞬间,都是如此。

    他就是这样温柔的人。

    既然得到了对方的优待,她就要努力地回馈。

    夏珍问:“这是悟的要求……吗?”

    五条悟反问:“什么要求?”

    夏珍说:“就是,悟想让我做的事。”

    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

    女孩成功地误解了对方的好意。

    五条悟又说:“严格来说,这是夏珍自己的事。”

    “不是要求,不是意见,也不是命令。”

    善待自己、珍惜自己、好好照顾自己……这么简单的事情,对夏珍来说,难如登天。

    如果以命令的方式强求她去做,可能会让她更痛苦吧?

    这样反而与五条悟的初衷背道而驰。

    他不愿意看到她痛苦。

    五条悟揉了揉她的头发,对她说:“随你喜欢吧。”

    他想说:慢慢来,夏珍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他也想说:在那个实验室里,她明明连生命都可以抛弃,但是依然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献祭自己做任何事,都不会成功。

    但五条悟并不是喜欢说教的人。

    这和他的性格有关。

    他讨厌“正论”。

    这也和他的能力有关。

    他太强了,强到他自认有能力给朝雾夏珍一个绝对安全的空间,让她慢慢地成长。

    只要他在她的身边,她就不需要经历成长的阵痛,也不需要去撞南墙。

    作为高专的教师,五条悟明白,没有实践经验的学生,永远都不能成为真正的咒术师。

    但他不明白,对普通人来说,没有经历过生长痛的洗礼,永远都是小朋友。

    “悟,我是不是很没用,很让你失望?你说的事……我完全理解不了。”

    她很小心地问他。

    五条悟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的问题。

    抚摸着女孩头发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思考着怎样说比较合适。

    然而,就在他思考的过程中,女孩因为等不及他的话,主动地扑了过来。

    她跪坐在他的身边,抱着他的腰,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悟,我会努力的。”

    她很认真、很卑微地向他承诺着:“我真的真的会努力的。”

    “能不能看在我努力的份上,不要丢掉我。”

    “无论是乙骨君、还是随便哪个人……不要把我丢给任何人。”

    她真的很怕被他丢掉。

    五条悟是她的世界里唯一的温柔、唯一的光。

    如果失去他,她甚至不知道该怎样活下去。

    “忧太已经回学校了,”五条悟说,“我这不是留下来了吗?”

    夏珍问他:“那悟今晚还会走吗?”

    五条悟:“不会走。”

    今晚,和夏油杰谈过之后,对方承诺不再主动来找朝雾夏珍。

    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是那些保守派势力单独带走她。

    既然这样,京都校的人在东京这两天,一直把她带在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

    夏珍不知道他心里的衡量,只是以为他苦恼于为自己的任性买单。

    于是她很小心地问:“那……明天,怎么办?”

    他说过这周末有姊妹校交流会,作为东京校的一年级担任教师,怎么能不在现场?

    五条悟说:“明天带夏珍直接去高专就好了。”

    “但是我有很多事要忙,不会一直陪在夏珍的身边。”

    “高专里很安全,不用担心。”

    “因为三年级出了点事不在高专,惠也要补位参赛,所以你一个人可能有点无聊。”

    “你可以问津美纪,要不要一起去。”

    听到这些话,夏珍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他怎么会把所有的细节都安排得这么好?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五条悟好奇地问她。

    夏珍将目光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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