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宠爱: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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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个个排着队拎在自己身后,然后记住名字。

    “我会去找你们的家长和老师,你们造谣打架欺负女孩,会要被惩罚的。”

    那群孩子光是看着顾迟那张脸就被吓得不轻,又听他说要告家长老师,瞬间哇声一片。

    只有个胆大些的流着眼泪鼻涕问了句:“你是谁啊!你不也欺负小孩!”

    顾迟皱紧了眉头瞪他:“我是她哥哥!”

    后来顾迟将看懵了的顾意浓背回去,顾意浓也是这么伏在他后背上,晃晃脚、看看路,虽然顾迟一言不发,但她还是很开心。

    第一次,第一次被人打了心里还甜得像吃了蜜一样开心。

    再后来,顾意浓每次闯了祸或者惹了麻烦,总会有恃无恐地坐在原地等顾迟,等到顾迟来给她收拾烂摊子了,她便咧嘴一笑。

    “哥哥,我等到你了。”

    “但我不是。”

    身前人冷淡的声音将顾意浓从回忆中唤醒回来,顾意浓恍然,才发觉原弈迟回答的是她刚才那句话。

    他说,但他不是顾迟。

    顾意浓垂下眼眸,轻轻哦了一声,觉得喉咙干涩得生疼。

    男人罕见地唤了她的名字:“顾意浓。”

    他的表情敛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挫败感,嗓音沉淡地问道:“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从哪里看出我在害怕?”她问道。

    原弈迟的睫毛垂下来,掩住了眼底暗流涌动的情绪,沉默了半晌,又看向她:“我一进花房,你的瞳孔就在颤抖。”

    “直到现在还在颤。”

    顾意浓眼神微变,却故作镇静地说道:“是你看错了吧。”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躲我吗?”他没有忘记这场谈话的核心诉求,“我又有哪里惹你生气了。”

    她向下抿起唇角,娇纵地说道:“没错,我生气了,有的时候我只是看见你的那张脸,心底就有股无名火。”

    “这个回答让你满意了吗?”

    第 103 章   蓄谋

    来玻璃花房前。

    顾意浓换了身桑蚕丝的法式睡裙,外搭垂至纤细脚踝处的长款睡袍,裙边和袖口都滚了绒软的羽毛,丝滑的缎面在暖黄的光线下散发出珍珠般的莹润光泽,也衬得肌肤愈发细腻白皙。

    她的手里还捻着一枚金合欢的花枝,刚要插进玻璃瓶中,男人冷冽好闻的乌木气息已经捱了过来,虽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她身边,存在感都异常强烈。

    后颈忽然一热。

    男人佩戴婚戒的大手宽厚分明,熨贴地罩住那里,缓而慢地摩挲起那里的皮肤。

    顾意浓的心脏都因他的抚弄而发酥。

    睫毛也不受控地抖颤起来,手里的金合欢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花房的地砖上。

    他已经俯身,吻住她的唇角,触之即离后,又扳起她的下巴,缓慢又轻柔地啄。

    她的大脑产生一种饮酒过后的微醺感,花房的暖气充足,人也有些晕乎。

    男人另只修长分明的手,几乎能完全罩住她的腰肢,为了防止她仰颈不适,呈着托护的动作,脑袋也按照她从前的要求,尽量俯到他满意的位置。

    他的拇指则顺势按在睡裙的蕾丝边处,隔着危险的距离,却丝毫都没有做出越界的行动。

    顾意浓刚成年时。

    男人就在她最娇弱的核芯烙下过印记,也是从那时开始,她经常会在夜深人静之时,用一些简单的方式频繁地安慰自己。

    车行里加爆炸头一共六个干活的,皆是小年轻模样,染着深浅不一的黄毛,像精神小伙。

    但他们似乎都很敬重原弈迟,见原弈迟过来,一个个让了位置又围在边上,好像原弈迟露这一手他们能有许多东西可学。

    原弈迟随手脱了夹克,戴上手套利落翻身滑进车底。

    这帮一忙就是几个小时,等太阳照到正头,爆炸头从车行外面溜进来,蹲在车边问:“银哥,你中午在这儿吃么?给你点上?”

    原弈迟的声音从车底传来:“你们吃,不用管我。”

    爆炸头哦一声,起身要走,但忽然又想起来什么,薅了把自己蓬松的头发。

    “那个银哥……”

    他支支吾吾,原弈迟正好也干得差不多了,手一使力,整个人撑着从车底滑出。

    随手把工具丢给旁边的自来卷,“怎么?”

    爆炸头脸色更差了,像是便秘了一样。

    原弈迟不喜欢人说话吞吞吐吐,压了半截眉毛,边脱手套边用嘴去衔自来卷递上的烟,汗水正顺着他侧脸的棱角滑落。

    “有话就说。”

    “那我可说了。”爆炸头像是得了特赦,手赶忙往车行外头一指,“就跟你一块儿来的那美女,还坐在外头呢。”

    啪嗒一声,火机打起,原弈迟脱手套的动作瞬间顿住,嘴里衔着那根烟愣了几秒,还没点上呢,突然伸手就把烟摘了。

    自来卷没看懂,还把火机往原弈迟身前凑,原弈迟眉头压得更低,挥挥手说不抽了。

    他把那根烟卷进裤口袋里,也不顾浑身大汗会不会把烟给打湿,扯过墙壁上挂着的擦汗毛巾胡乱抹两把脸就往外走。

    自来卷怔怔看着,手里还捧着火机,问爆炸头:“这什么情况?”

    爆炸头哪懂,哼一句:“见鬼了。”

    而原弈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车行门口,还没出门便看见顾意浓孤零零一个坐在外头台阶上。

    她佝着背,双手抱了双膝,整个人显得小小一只。米白色的裙子被垫在身下,早已经溅上了零星的黑泥与灰尘。

    但她没有在意,只是两眼空空望着前方,下巴搁在膝盖上,嘴角向下撇着。

    就像一只被折了翅膀的蝴蝶,可怜又无助地落在地上,任由日光暴晒,雨打风吹。

    原弈迟的脚步重重顿住,他以为顾意浓早就走了。

    城里来的大小姐如何一而再再而三受得气?玩玩罢了,等看厌了他的冷脸自然会扬长而去。

    可没想到顾意浓不但没走,还气鼓鼓在这儿坐了一上午,像是专程等着他,又不像,大概只是为了争一口气。

    只不过此时可怜多过气性。

    没准是真有感应,顾意浓忽然抬起脸回头,水蜜桃似的小脸都被晒焉儿了,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过来,一看来人当真是原弈迟,眉心一皱,又怒气冲冲瞪他。

    愤懑中带几分哀怨。

    原弈迟心被那眼神撞一下,瞬间酸软一大半,但另一半也惹了火。

    都叫她穿裙子注意点了,这样大喇喇坐地上,裙子弄脏了不说小不小心走光的?这车行来来往往都是男人,还不见得都是什么好男人。

    这会儿知道瞪他,等下又要找他哭。

    他又是什么好人?

    他原弈迟好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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