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强势宠爱》 50-60(第9/25页)
放映结束,演出即将开始。
顾意浓羽睫颤颤,视线随缓缓亮起的灯光一并抬起。
她的视野被一双大长腿霸道占据,深亚麻色的阔腿西裤将白球鞋遮去一半,同色廓形西服随意敞着,腰间那条编织面的纯黑腰带分外惹眼。惹眼不是腰带本身,而是被系住的那截腰,劲又窄。
像是察觉她这道直白的眼光,男人伸手将衣摆一拉,翘着二郎腿往前倾了倾身,端香槟的右手搁在膝头,一摇一晃,很是悠闲。
顾意浓做贼心虚,慌忙将视线一低。
有贼心,没贼胆,原弈迟觉得好笑。
他唇角轻漾,又舒展了手臂往后靠。
一旁叽叽喳喳聊天的原烨然忽然安静,猛地侧过身子,一歪脑袋就问:“哥,你笑什么呢?”
原弈迟将视线收回,皱眉瞬间,他觉得他这位堂妹未免也太敏锐。
可她又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周凯毅不是个傻逼吗?”
嗯,不愧是原烨然。
原弈迟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周凯毅这个名字,实在想不起来他是哪号人。
不过能让原烨然这个超绝钝感力少女都觉得傻逼的人,一定是傻逼到了极致。
“你说得对。”他随口应了句。
得到肯定,原烨然小小傲娇了一下:“我说我看人很准的吧!”
“欸。”原烨然说完,忽然凑近撞了一下他手臂,他条件反射蹙起了眉,眼前人却浑然不觉,还几分兴奋道,“我上次在幽篁里喝茶,听那儿的琴师说,古琴有减缓焦虑静心安眠的功效,你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原弈迟轻嗤一声,“请个人回家哄我睡觉?”
原烨然本来想说,她上次去朋友家里看到几张收藏级的古琴黑胶,要是他肯试试,她可以讨过来给他听一听,说不定能减缓他的失眠症状,她是着实没想到还能把琴师请回家哄睡觉这一层。
下意识想追问,可转念一想,什么人这么不怕死还敢进他房间哄他睡觉?这人规矩一大堆不说,还不好相处,一句话说的不对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得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想接这活儿。
不过
她又盈盈笑起来,双手抱紧原弈迟手臂谄媚:“哥,要不你找个女朋友吧?女朋友哄你睡觉肯定比琴师管用,这样我二伯母也不会再念叨你了。”
说完她还给出起了主意:“二伯母挑的你不喜欢,我可以帮你介绍啊,我们学校好多漂亮才女呢,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能给你找到,回头你抽点儿空,我带你认识认识。”
这回原弈迟没着急抽回手臂,只是唇角扬起的弧度有些耐人寻味。
原烨然双目灼灼望着他,却等来一句冷冰冰的:“还想要佳士得那对耳环就给我闭嘴。”
原烨然高高挑起眉,松开手放到唇边作拉链状,乖乖闭嘴转过身不再打扰他。
她这位哥的确是脾气大了点,嘴毒了点,不好相处了点,但出手是真大方。
那对缅甸鸽血红拍前估价一千八百万,看在这一千八百万的份儿上,她决定今晚对他言听计从。
仅限今晚。
顾意浓的表演时间很短,第一首曲目结束,她便趁着灯光暗下悄然从座位起身走下了舞台。
可能是对Mandy的睫毛膏有些过敏,她方才在台上一直觉得不舒服,好几次视线模糊频繁眨眼,差点就要流泪,好在没有耽误演出,她得赶紧去卸妆洗脸。
为了保证演出效果,天文台后方的灯光很暗,顾意浓顺着演职人员通道回化妆间,没走两步就听见一个男声喊“驰哥”。
顾意浓脚步一顿,下意识寻找声音的来源。
有人单手撑在观景平台的栏杆边抽烟,是她上台前匆匆见过的那身装扮,另一人凑上前去搭话,语调轻快地问:“驰哥,周末去打球吗?”
孔昱驰侧身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简短这么一交流,两人地位高低一目了然。
那人站到孔昱驰身边,凑近低声说了什么,引得孔昱驰发笑,顾意浓无意识朝栏杆边走了几步,听见孔昱驰语气淡淡地提醒:“19洞还是少打,容易得病。”
他随手灭了烟,迈步往她的方向来,骤然正面对上孔昱驰,顾意浓僵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孔昱驰视线从她脸上缓缓滑过,与她擦身时,留下浅淡的木质香调和很不绅士的烟草味道。
直到脚步声渐远,顾意浓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当她无限接近当年的变故,胸中仍充盈着纷繁的情绪。
亲戚朋友都说,是父亲倒霉,是他识人不清才遭此横祸,说不定顾筠根本就不无辜——他若当真干干净净,法官自会还他清白,进去了就是参与了,配合了。
刚开始,她会据理力争,会反反复复强调父亲没有与人同流合污,直到她一个人的声音再也盖不过大众的议论,每一次的呐喊都被蓄意歪曲,她才变得沉默、安静,但这并不代表她接受了那些莫须有的指控。
她始终坚信,她的父亲是清白的。
迎面拂来四月夜间的凉风,她又被双眼的不适刺激到,像是要流泪,她匆匆迈步往化妆间去,才刚撩开帐篷帘子,Mandy就回头冲她说:“你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了。”她手一指,“喏,又来了。”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顾意浓赶紧走了过去。
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听到一个清亮的女声:“是顾意浓吗?”
她低低应了一声,那头便自报了家门,是宁珊。
等她拿着工作证走出天文台,宁珊已经等在了停车场。
与她此时双眼过敏的狼狈不同,路灯下的姑娘显然是盛装而来。
浅绿色的抹胸纱裙前短后长,风一吹,她像迎风振翅的蝶,有种纤弱不经风的病态美。深棕色的长卷发一边搭在胸前,一边顺在肩后,腕上勾着的戴妃包有细碎不规则的动物皮纹理,脚下踩着的高跟鞋满是水钻,看起来很不好走路。
她小跑着过去,双眼受风又开始涩痛。
与她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冷淡音调不同,面对面时,宁珊面上带着笑,瞧着人畜无害。刚一站定,她便关切问:“演出还顺利吗?”
顾意浓小跑过来有点喘,只愣愣点了下头。
她又开口:“你的工作证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有点事,需要进去找个人,说两句话就出来。”
顾意浓双眼极度不适,她想先回去卸妆洗脸,可她推拒的话还没说出口,眼前人已经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工作证疾步而去。
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还能健步如飞,到底是她低估了女人的爱美之心。
“宁珊姐!”
她喊了一声,小跑离开的绿蝴蝶头也不回:“我很快就出来!”
顾意浓追了两步,可双眼一受风就疼得不行,她又被迫停下。
算了。
她在心里叹口气。
她将裙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