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陛下在现代赢麻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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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孙子花钱给她买的古瓷。

    现在听说是那抱梅瓶, 白老太太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那肯定不是那傻爷俩买的。

    被称为“美人泪”的玛瑙色红纹瓷器, 全国就那么几个,都是不超过巴掌大的器皿, 才能躲过那之后无数的战争与乱世。

    像抱瓶梅这么大的瓶子,根本就留不下来,博物馆里的那个笔洗还有60%是文物修复专家用粘土复原上去的, 真正属于瓷片的只有那么一丁点。

    白老太太喜欢瓷, 心里记得所有“美人泪”的模样,就是没有这个瓶子。

    眼前的这个瓶子,不仅色泽如新, 而且连一点磕痕都没有。

    怎么可能!

    她肯定是从一些文献上记载的抱梅瓶描述猜测瓶子的形状,然后找人仿的。

    想来是急着拿出来献宝, 连做旧这道工序都来不及做。

    如今这么多人都在讨论, 白老太太更觉得颜面扫地,要让人知道儿媳送给她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古董,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那位书画大师坚信那不是乔婉云的字, 他只认史料上的记载,别的都没用。

    他对乔婉云说:“要是乔婉云本人站在我面前, 跟我说, 这就是她的字, 我才信!”

    “这就是她的字。”乔婉云说了。

    书画大师轻笑:“小姐, 口说无凭啊。”

    刚才明明说只要本人站在面前说是,那就是,啧,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乔婉云对他说:“那你可知道抱梅瓶最后去哪儿了吗?”

    书画大师一脸不耐烦:“中间经过了那么多次乱世,一件瓷器碎在哪里,谁又能知道?”

    “不,恰恰相反,抱梅瓶有着完整的流转记录。”乔婉云从容一笑。

    在座的各位文化人里,除了研究古董的,更有专研历史的大神。

    怎么分辨真假古董他们不在行,但要说史料,乔婉云要是随口编一个什么,或是拿了在史学界被实锤为野史的资料出来说事,他们马上就能发觉异样。

    与书画大师关系不错的历史学家果然站出来,他写了好几篇关于乔婉云那个时代的论文,光是论证乔婉云与摄政王关系的就有好几篇,哪来的小女子,能在他面前说古论今?

    他看着乔婉云:“抱梅瓶在宫中太妃五十大寿的时候,由乔婉云亲手赐予,这件事记载于皇宫礼单档案之中,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了,不知你说的流转记录,是哪一份?”

    “看史料,当然要合在一起看~”乔婉云的声音变得轻快。

    “《后妃名册》里记载,文熙帝后宫只有一位姓许的妃子,后被尊为太妃。”

    “文熙帝时期的《起居注》记载许太妃曾在宫中生下一女,也仅有一女。”

    “乔婉云时代的《官员许假实录》里记载工部侍郎白杰夫因娶许太妃之女为妻,而请假数日。”

    “乔婉云时代的《后宫典仪常本》中,记载着许太妃死后,所有财产被赐给她的独女,也就是说,最终到了白杰夫的手里。”

    说到这,乔婉云感觉白羽尘用不满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嗯,想想刚才的描述方法,好像确实把白羽尘说得好像是个蹭老婆家产的渣男一样。

    算了,这不重要。

    乔婉云又继续说。

    “王朝沧陷之时,白家将家产变卖,举家过江避祸,当时瓷器已经从丝绸之路卖向罗马帝国,非常受欢迎,所以白杰夫将所有的瓷器都打包卖给了一位粟特商人。

    粟特商人将抱梅瓶卖给了罗马皇帝,罗马皇帝后来卖给了查理一世,这件事也有记载。”

    乔婉云的目光一直看着史学大师的脸,通过他的反应,乔婉云猜到他下一步就要反击了:怎么可能有这种记载。

    所以,她马上打上补丁:“它记载于当时的宫廷礼单中,皇帝非常喜欢,把抱梅瓶赐给了他最喜欢的一个女儿。

    对了,这个宫廷实录现在在一个私人博物馆的资料库里,我父亲曾参与过那个博物馆的修复工作,亲眼见过那份资料。

    得到抱梅瓶的皇族后裔,现在完全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就是赵女士在当访问学者的时候,所住房子的房东。

    房东全家只剩下他一人,他一次深夜病重,是赵女士开车将他送去医院,又一直照顾他,所以,在他临终的时候,在遗嘱中将抱梅瓶送给赵女士。”

    一通资料砸脸下来,史学大师都不知应该如何反应。

    属于古代部分的那些书,他知道有,但是没有人会去背书中全文,除非刚好研究到。

    然后下面一脚油门就冲去欧洲了,然后还有临终嘱托这一个戏码,人都死了,更没法查证。

    当年有人在希特勒当政的时候画假画骗人,就是靠这种似是而非,无法真正溯源的方法。

    史学大师显然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他找出了另外的理由:就算有一环套一环的史料证明有这么一个瓶子,但还是不能证明眼前这个瓶子,就是抱梅瓶。

    在乔婉云跟史学大师还在battle的时候,半天没说话的江凌风忽然开口:“可以证明的。”

    乔婉云和大师一起看着他。

    江凌风亮出手机,屏幕上正是摄政王府的考古发掘现场的几张照片,还有几张天禄石像的特写。

    大师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天禄像跟抱梅瓶之间有什么关系。

    江凌风将照片放大再放大,在天禄像的肚子上,刻着一行字,字形娟秀小巧。

    “朕为爱卿解战袍,长长久久共白头。”

    没有落款,但是摄政王府对应的“朕”,只有乔婉云。

    别人用这个字是僭越,是死罪。

    乔婉云:“……”

    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写过这么奇怪的话了。

    如今看到那行字,终于想起来,这行字是刻在那只由她亲自刻眼睛的天禄肚子上。

    那是她当时最心心念念的事情,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便让人偷偷刻上。

    正常人谁会蹲下去,再仰头看镇宅石像的肚皮上有什么东西。

    特别是这石像还是在摄政王府门口,再变态也干不出这事来。

    在考古现场,石像侧倒,肚子上的字才能轻易看到。

    只是乔婉云当时看到天禄的时候,心里太难受,哪还有心思凑近看。

    乔婉云现在就好像被公开处刑一样,非常尴尬。

    不过其实并没有人嘲她,在场唯一一个知道她身份的白羽尘忙着敲边鼓,说服白老太太接受这么一个善良的好女人

    乔婉云悄悄问江凌风:“你什么时候拍的?”

    “不是我拍的。”江凌风把聊天记录发给她。

    “贺良正好今天去那边出差测一些数据,刚才你们在争执字迹的时候,我觉得瓶子上的字跟天禄身上的很像,就让他去现场,把照片拍下来。”

    不愧是贺良,办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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