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老婆,日益昏头: 1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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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也好。虞礼这么打算着,约莫七八分钟后, 看完了卷子第一页的选择题, 准备翻面时有所犹豫,不过还是说了出来。

    “哥哥,电视的声音可以调小一些吗?”

    被喊哥哥的那人直接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虞礼自己都震惊了。

    ……简直好用到有求必应。

    直到她一句“哥哥,该给植树喂饭了, 它最近很喜欢吃鸡胸肉,麻烦你撕小一点给它”说完, 然后江霖真就蹲在猫食盆前任劳任怨地起撕鸡胸肉条时,少爷才陡然清醒几分。

    靠!

    蛊惑!这绝对是蛊惑!

    江霖眼角微微抽动,收起剩下的鸡胸肉, 拆了包小份的猫粮倒进食盆里,指着在旁边眼巴巴等待的植树的鼻子, 义正言辞但小声地教育它:“不准挑食。”

    江植树:“……喵?”

    洗完手坐回沙发上, 就看到原本拿着卷子在认真看的虞礼忽然放下胳膊, 显然一副又有话要说的样子。

    “停!”在她继续开口蛊惑前,江霖果断先一步将人制止住。

    再这样下去她岂不是要无法无天!江霖愤愤想着别到最后给他开口要星星要月亮,边生气边落座, 刚坐下还没两秒又站起来,给她那杯已经放凉的水杯里添了点热水。

    重新把杯子放下的时候为了表示自己不爽于是故意加重了力道,杯底与茶几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响,还从杯口晃出了两滴水。

    江霖站着,用看上去挺有压迫感的姿态,口吻极其严肃地警告她:“不许一直叫了啊。”

    他正好挡住了吊灯大部分的光,虞礼整个人都像被包裹在他覆下来的阴影中。

    她抬着下巴仰视江霖,不解地眨眼:“你不喜欢被叫‘哥哥’吗?”

    还以为他应该会很欣然接受的,毕竟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真的就像对亲妹妹一样。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少爷克制着忍了忍,又对她说不出重话,磨了半天牙,最终还是投降。

    “也不是…不喜欢……但你也不能老这么喊啊!”江霖试图用破碎的语言让她理解,“得偶尔,有时候,分场合,你懂吧。”

    虞礼似懂非懂地点了头,屈指蹭了下鼻尖。

    那就还是喊回“江霖”吧,突然改口叫哥哥其实她自己也觉得有点怪怪的。

    总之两个人都默默松了口气。

    降温的趋势已经开始了,柳婶预备过几天叫一些家政,将整栋别墅上上下下都彻底大扫除一遍。今天她已经先动手把能洗的都洗了,包括虞礼床上那些个毛绒娃娃,无一没有逃过。

    不过沙发那只巨大的兔子玩偶就不太方便自己清洁了,于是便让阿丰载去专门清洗店里操作。

    兔子这几个月来一直雷打不动占据沙发一个位置,今天陡然搬走,沙发变得宽敞又空荡,看着还有点不太适应。

    关了电视之后江霖也没再玩手机,虞礼看书背单词,他也在旁边刷刷题,虽然坐姿歪七扭八,但态度上还是认真的。

    安静又和谐地过了一段时间。

    “江霖……”

    “嗯?”江霖下意识先答应了声,而后才放下手头都快盖到脸上的一套卷子看向她。

    虞礼抬头注视着吊瓶,瓶里只剩下最后一点点药液,按照目前的流速,大概半分钟就能流完。

    “好像快打完了。”

    江霖立刻从沙发上翻身而起,毫不犹豫地过来帮先她关了输液管上的流速器,然后就僵在原地,突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李医生这两天也忙,没法儿一直在江家待着,都是过来帮虞礼扎上针后就先离开了。

    所幸柳婶年轻的时候做过两年护工,对于换吊瓶、拔针头这种简单的工作还是完全可以胜任的,但不久前柳婶刚出门了一趟,现在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外加一只猫。

    江霖:“柳婶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么?”

    虞礼:“好像没说过。”

    片刻的沉默。

    虞礼率先试探性地开口:“要不我自己拔吧,应该不难的。”

    昨天看柳婶操作也是,很快就干脆利落地把针头拔掉了,没什么技术难度的样子。

    “电视里也有那种桥段啊,主角在医院醒来以后,唰的一下拔掉手上的吊针,直接翻身下床之类的。”

    江霖:“……那电视里那些演员也没真的在手背上扎一针啊。”

    “我先试试。”虞礼已经蠢蠢欲动地抬起右手,开始撕贴固定针头的那两条胶带了。

    ……这小姑娘怎么什么都敢啊。

    在她准备勇敢地亲自动手之前,江霖挣扎般叫停:“等会儿等会儿。”

    他像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似的,深深吐了口气,皱眉道:“还是我来吧。”

    总比她单手操作要强一点吧。

    虞礼便乖乖地把手再抬高了些。

    江霖海口是夸下了,实操时却是一阵手足无措。

    看他撕个胶带都像在做什么精密的工程似的,虞礼忍不住想指导两句:“就按住这里,然后捏着针头直接一拔就出来了。”

    江霖严肃地看她一眼:“你说得倒是轻巧啊。”

    “……”事实也是这么轻巧啊。

    江霖感觉自己从没这么紧张过,脑子里不住地想一些不好的可能性。

    手抖怎么办,拔坏了怎么办,针头不会断在她皮肤里吧,电视剧里演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就在虞礼等到都想说要不还是她自己来吧的时候,江霖好像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

    “我要拔了啊。”他忽而扬声,郑重其事的跟要宣布一件大事似的。

    觉得真没多大点事儿的虞礼挺直脊背:“……好的,我也准备好了。”

    少爷再次深呼吸,左手托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按在棉头的位置,右手小心翼翼地捏住针头,总算心一横,快速地将针顺利拔了出来。

    拔完针的一瞬间,按在棉头上的指腹也下意识用力。

    江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刚才的心情,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理解,总之这可太刺激了!

    其实拔针没什么感觉,但他帮自己按压棉头的力气太大了,反倒压得虞礼手背有点痛,她也没说出来,只道过谢后说:“我自己来压着吧。”

    江霖那份刺激的余韵还没完全平复,也没心思想别的,把手还给她后顺口说:“压久一点啊,别跟昨天一样血都没止住就把棉花拿掉了。”

    虞礼连声应是。

    傍晚的时候越珩来了,他好长时间没回隔壁的房子住,虞礼他们也有一阵子没见着他人,今天突然见面甚至还有点惊喜感。

    “哎呦听说我们妹妹又生病啦,”越老板刚进来就用熟稔的口吻开始夸张地喊了,“让哥看看,嗯,好像瘦了不少,小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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