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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夫人求你疼疼我》 50-60(第18/21页)
一来确实是我的疏忽,让你任性出了府。”
“二来,未出阁的女眷天色将晚之前必须归府,几百年的规矩摆在这里,你如今受伤,也确实怪不了谁。”
“倒是没听说,怎么就伤的这么严重了?”
……
宋挽栀本就虚弱,这裴玉荷竟然还当着众人的面要她难堪。这让她怎么说,要她直接承认自己去了花楼花天酒地,最后被从高楼丢了下来险些丧命么。
“许是有人别有用心,也不知挽栀身上有什么秘密,次次出去,都会出点意外的。”
一旁的顾韫业终于说话了。
一边说着,也不管裴玉荷让没让他们坐,拉着宋挽栀就到了右上的位置,安顿好宋挽栀的同时,对裴玉荷笑着解释。
这抹笑带着股森然的意味。裴玉荷怎么会不察觉。
她脸上的责问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面对顾韫业,终究还是给了个笑脸。
“呵呵,能有什么秘密呢,亲眷都换了一批人了,也是该安心围足做个安安静静的表小姐了,成天跑出去,让人不肖想都难。”
众人听着倒吸一口凉气。
难以想象这江南来的七小姐到底怎么惹了上边这位侯府主母了,竟然将人家父母双亡的惨落处境来奚落她。
顾韫业难得敛了神色,“若是在府上也安好,那我也是高兴的。”
言外之意就是,就算宋挽栀听话乖乖待在侯府,恐怕日子也不安宁。
两个人互相暗戳戳的出招,裴玉荷倒是讨了个没趣,她想要做什么,她自己最清楚。偏偏这死狐狸妮子每次都能成功逃脱。
她当真是恨的牙痒痒。
“劳裴姨挂念,想必方才韫业也跟您通了气,您执掌中馈、家事繁忙,挽栀就想着等和韫业成亲之后分出去住,这样,也能让你少操劳些。”
她才不怕她的。偏生她用一副柔柔弱弱的可怜模样说出这等分家的话,差点没叫裴玉荷一口茶吐出来。
“分家之事,暂且再议吧。”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硬朗的一声话,将众人的目光都拉了过去。
当真是许久不见了。
眼见的,中年的细纹上沾了些许沙场上的风霜,可昂扬的姿态却依旧昭示着他这个侯府的一家之主,稳如雄狮。
是有些粗犷的,宋挽栀在心里细细回忆着,父亲清然文淑、颇有仙风之态,可眼前的这位顾伯伯,却是个很实在的打仗人。
尤其是那一对往外飞扬的粗眉。
她心里了然,原来顾棠真眉眼间的英气,竟是有几分随了他。
男人一出现,就算是高座着的裴玉荷也要起身迎接。
他体贴地握了一下裴玉荷伸过来的手腕,眼睛却从没移开过宋挽栀。
她目光不惊不淡,惊鸿一瞥,花容月貌让人暗暗惊叹。目光又移到她身旁的男人,那股子桀骜清高的姿态,跟一旁的宋挽栀竟有几分十足相配。
“挽栀,可还记得我?”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没有离开过她,坐上去之后也是端正着脊背,没有放松的意思。
宋挽栀被盯的有些羞怯,恍惚想起来他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可当下没有细细去纠的时间,两个人好似旧友一般你来我往地说了些许体己话。
都是客套的虚话,真正朝她攻来的,是顾宪安幽幽的这一句:“既入我侯府,那便是我顾家人,成了燕序之妻,就应当想着家族团结的道理。”
“你们二人想分出去,怕不是只能依了你想住江南华盖这般简单。”
这话一出,众人都觉得宋挽栀儿戏。
她深吸了一口气,接下这扑面而来的刺箭,“分家不分心,顾伯严重了。并非挽栀曲意胡闹,只是来了侯府半年,挽栀住的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那偏竹院到底落魄成什么样子,侯府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不知道的。
既然他们都认为她无理取闹,那她就将这个四个字演的真、演的好。
“顾伯也明了,织造府的官邸堪比宫殿林园,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挽栀也确确实实吃了好些苦,如今得了顾郎相伴,便想着有一个小家。”
她虚弱地咳嗽着,一旁的顾韫业还不忘给她倒茶送水。
气氛都到这里了,顾韫业也就不再藏着掖着。
“其实三弟也跟我说过的,待他金榜题名,回来就要娶妻。父亲珍爱我,我心知其重,但毕竟三弟是父亲亲子,若占了他的,我心有不安。”
顾韫业话里的三弟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可顾元意从来没有说过,等他考完围场,回来要成亲呀!
一句话给顾云莲吓的不轻。
她心上颤颤,有一种后颈被闷棍敲了一棍的痛感。
恍惚间,她竟喃喃自语。不期然对上一旁顾棠真探寻的眼神,她怕的就差把脑袋低到了桌子底下去。
可偏偏这一个眼神,她看清了,顾棠真的脸上好明显的伤疤。
第59章 病娇
底下自然是有不少人劝的, 虽然平日里在侯府一年也见不到顾韫业个两三次,可他毕竟当了七年这个家的一份子。
顾棠真被顾云莲看的侧脸有些火辣, 难得的给她夹了一筷子的清酌烧白。
“往后若是想我,可就难见到了。”
姊妹间的亲近,这么多年的感情似乎一句话就能呼之欲出。顾云莲心上难免感伤,侧过脸,清秀的眉眼惹人怜惜。
“二姐出嫁是好事,我们念你,只要二姐过得好, 都是值得的。”
“可心中有哪位如意郎君了?”顾棠真低声问。
顾云莲吃菜的筷子忽而一顿,随即感觉有一股恶心的感觉冲上脑袋,她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分明那菜心是最清淡的菜,怎么偏偏就犯了恶心。
“诶哟, 瞧你,你又不急着嫁出去, 问个郎君你还泛上酸了。”
斜对面的一幕落在宋挽栀的眼里,她心上也没怎么挂记这件事。顾宪安的态度硬朗, 要是想靠她的“刁蛮”就想让顾韫业分家,显然不太可能。
于是她以茶代酒, 再一次敬向顾宪安。
“若能常伴顾伯父身旁,挽栀心也常安。去岁家父去的突然, 若是没有顾伯父,挽栀现下都不知当如何自处。”
“顾伯在上, 念挽栀感激一杯。”
虽然来京城的一路上还有在京城生活的日子里没有一刻是安宁的,但是,她现在也大概摸出来了, 估计都是跟她的父亲有关。
“说起你父亲,我心里就难受啊。怎么一顿冷宴就将他消尽带走了呢?我在南疆征战一年有余,听闻起讣逝的消息,仍然心痛,我记得他还曾跟我说过,要修建自卫长坝,抵御海寇。”
“若不是吏部的文书中写的清楚,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害你父亲。”
修建长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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