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求你疼疼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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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韫业此时已经将茶沏好,转过身来,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床榻,床帘两头挂着,刚好只能看见她侧着的鼻梁和眼睛。

    他神色自若,尝了口茶,在颇为满意自己的手艺之后,盯着她的眼睛说:“不是啊,昨日不是才碰了你,算不上不近女色。”

    ……

    宋挽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却见着男人依旧像是没事人一样将茶端到公案上,开了白脂玉笔筒,挑了只狼毫便开始看起公文来。

    说的什么话。宋挽栀真想骂他,可话到了嘴边,又成了软糯的嗔怒:“你无耻。什么话都说,青天白日的。”

    她佯装气愤,可等来的却是男人滴水不漏的攻击。

    “不无耻啊,这话只对你说。”

    他话音清端而魅惑,低头办事的样子又格外有些许男子魅力,宋挽栀有时候不得不承认,除了他确实像那个人之外,他这个人本身,还是蛮合她心意的。

    宋挽栀浅哼了一声,懒得再去跟他计较。说的荤话,却行的正事,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两颗心,各做各的好得很。

    “那药太苦,你不想喝?”

    顾韫业虽然眼睛看着公文,心思却还在她身上。宋挽栀很快明白过来是地上的药汁,她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着。

    这让顾韫业不得不将目光转移,隔着几尺的距离,将她的若有所思却低头不语看在眼里。正巧,这时候望喜回来了。

    “小姐,药好了……”她进来,随后看到侧手边忽然多出来的男人,下意识地恭敬与害怕,“姑爷……”

    简单两个字,却让沉默的宋挽栀有了强烈的反应。

    “不要乱喊。”她提醒她,主仆两人的目光在瞬间对上,望喜几乎是立刻感受到了自家小姐的意思,随后利落改了口。

    “大人,您回来了。”

    宋挽栀一顿,怎么觉得这话有些许耳熟。难道面对这个男人,大家都只会说出这一句话么。

    顾韫业轻嗯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低头看公文。

    这会望喜的声音收敛了许多,将热乎的药端到宋挽栀跟前,说道:“奴婢在外边吹凉了的,这会入口刚好。”

    宋挽栀接过药碗,摸着药碗的温度,是没那么烫手了。她鼓起勇气舀了一勺,刺鼻的药味弥漫在四周的空气之中,她张开口。

    嘴唇与药汁相触。苦,苦的要死。宋挽栀的脸都快皱成蔫瓜了,可心一狠,还是将一勺药喝了下去。

    可她刚醒,肚子里半点油水没有,刺激的药直哗哗入肠入肚,辣得她整个人难以控制地反起胃来。

    不出意料的,刚喝下的药,全都如数吐了出来。难受与挫败感一时都涌向宋挽栀,她怪自己,连喝点药都弄不好。

    “寒云,让人换床铺子,顺便,再拿点桃子蜜饯来。”

    寒云很快应了,铺子倒是小事,可他上哪弄桃子蜜饯。跟了顾韫业七年,寒池院都没见过这等新鲜的吃食玩意。

    他轴,所以能想到的是去外边买。可这会才将四月的天,桃子大多五月中才熟,他上哪去买。

    若说有,就只有侯府掌家的才有了。寒云顿时明白了顾韫业的意思,也没有多说,就出了寒池院。

    一切都那么正常,可偏偏,宋挽栀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终于再次仔细看向顾韫业,他依然低着头,看着公文的模样专心致志,探花郎的名称没有半点虚得,不论怎么看,他都好看的让人心生乱念。

    其实,他和那个人还是很像的。总是沉默着很少说话,对于不重要或者不想回答的问题从来都不会上心。声音是最像的,不然她也不会独独喜欢他说话的样子。瞳孔的颜色、嘴唇的弧度……宋挽栀觉得自己真的可笑。

    为什么会又想起这些,因为这世上知道她喜欢吃桃子蜜饯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师傅。这件事,甚至于连那个人都不知道。

    为何顾韫业知道。巧合么。她越是深想,心绪就越来越不稳定,昨日晕倒前的感觉再次袭来,这次她下定了决心。

    将勺子递给望喜,随后仰头一口气将药喝了个干净。

    虽然喝完了还是干呕不止,缓了许久,连眼角都沾了泪花。

    她看向他,他却还是在批注公文,还似乎越来越专心了。

    顾棠真的话犹在耳畔,宋挽栀不禁怀疑起自己,难道之前真的与顾韫业相识?可她看了一眼又一眼,分明确认了自己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号人。

    “我昨日为何晕倒?”

    她忽然想起这个事情来,她倒是记得的,从看见那一片寒池和白栀花开始,整个脑袋就像被撕开一般地剧痛。

    恍然间,她大悟。这番症状,和之前自己犯病时一模一样。

    望喜没有察觉到什么,只记得那大夫说的:“姑娘心火过盛而阴田干虚,气虚体弱又摄药过多,情绪激动就容易缺血晕倒。”

    这诊断的和之前师傅说的无二,都是些病症上的描述,但宋挽栀依旧不明白那池中景象为何会深深地刺激到她。

    宋挽栀感觉自己身处一个望不到头的迷雾之中,无力的感觉从四肢百骸传到心海。想起之前顾韫业总是在暗中帮助自己。

    她忽然对他起了疑心。可是这件事不能说出来,且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屋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时间长到顾韫业都快看完公文了,有些疲乏地揉了揉脑穴,宋挽栀以为他是要跟她说话,可他开口问的却是寒云。

    “去了那么久。”一句似有若无的低喃,宋挽栀听的一清二楚。

    没一会,寒云就回来了。

    “大人,主院说,元意少爷备学苦闷,将府上的甜食都运到了书院。”言下之意,就是裴玉荷没给。

    也不知道是裴玉荷的意思还是顾棠真的意思。

    顾韫业眼睫轻轻眨了一下,随后将最后一本公文平稳地放在了案上。起了身,淡淡道:“所以那碗汤药,是顾棠真打翻的?”

    宋挽栀惊讶于他的聪明,或许他在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刚出去的顾棠真,又或许,他猜到了宋挽栀不会随意发脾气。

    可不管是哪一种,都让宋挽栀觉得顾韫业这个人,狡猾机智得让人不寒而栗。

    宋挽栀没有说话,望喜轻轻应了声是。

    他却怪起了她来,“怎的方才不跟我说?”

    这话听着,颇有些责备的意思,但是深究下去,却又能感受到他是在责备她怎么不跟他告状,然后……然后好让他帮她撑腰。

    “一碗药而已。”

    “是么。”顾韫业反问着,随后走到了床前。宋挽栀有种做坏事被大人捉住的心虚感,偏偏男人走过来半弯了腰,只消看她一眼,就能看到方才被床帘遮挡住的她被打的半张脸。

    他伸手抚了她一下,蜻蜓点水般,像是在提醒她。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第46章 圣旨

    男人的指尖并没有施力, 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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